楚香柳垂眸看向腰上的那隻鹹豬手,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竟然還十分無恥地在她的腰上摸來摸去的。

再看鄭鵬,那叫一個一臉享受,甚至呼吸都開始喘氣來了,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楚香柳不介意被男人占便宜。

相反,她以前為了達到一些目的,經常利用美色去**那些色皮子。

男人嘛,見了美女,哪個不愛?

這也變相地說明了她有魅力。

要是哪個男人對她無動於衷,她還要懷疑對方是不是沒那個能力呢。

當然當然,陳天刃除外。

可是,前提是,她主動去勾引別人,別人才可以對她這樣。

她現在壓根沒想著去搭理這個鄭鵬,這色皮子居然明目張膽、且十分流氓大膽地吃她的豆腐、占她的便宜,甚至還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楚香柳要是不反擊的話,豈不是讓這家夥以為她好欺負?見了個男人就想上?亦或者是,這混蛋以為她害怕他,或者是看上他了?

“好摸嗎?”楚香柳冷著臉問。

鄭鵬摸著那渾圓的地方,心中已經沸騰起來,某個地方更是不受控製地在興奮,“好摸,太好摸了,我都迫不及待想和你去房間了。”

“是嗎?”楚香柳突然把搭在櫃台上的玉手拿了下來,輕輕撫摸鄭鵬的臉頰,動作那叫一個輕柔、嫵媚、妖嬈。

看的鄭鵬恨不得立刻馬上把楚香柳撲倒在地。

“那你想不想,掀開我的裙子,在裏麵好好摸摸?”楚香柳十分魅惑地說。

鄭鵬頓時更興奮了,“想,太想了……”

“來啊。”楚香柳繼續酥酥麻麻地說。

鄭鵬都快要忍不住繳械投降了,作勢便要把手伸進去……

趁著鄭鵬完全放鬆警惕之際,楚香柳捧著鄭鵬肥豬臉的那隻手突然一百八十度大開,然後,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扇了下去。

“啪!”

直接把鄭鵬給扇了個趔趄。

鄭鵬因為剛才完全放鬆了警惕,所以毫無防備,那一個大耳刮子抽的,他一隻耳朵裏麵都在“嗡嗡”作響。

隔了好一會,才隱約聽到周圍人群的嗤笑聲。

定睛一看,隻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嗤笑,跟看傻子一樣。

鄭鵬頓時怒火中燒,惱怒不已,對著楚香柳怒吼,“你特麽的……”

“嘩啦!”

話還沒說完,楚香柳直接一杯水潑了過來。

然後、兩杯、三杯……

櫃台上給客人們準備的茶水,全被楚香柳潑到鄭鵬身上了。

這要是抽耳光之類的,鄭鵬還能攔住,可楚香柳似乎知道他的厲害,故意站得遠遠的,就是拿水潑他,還把他搞的一點脾氣都沒有。

不一會,鄭鵬就變得狼狽不堪。

跟個落湯雞一樣。

身上、頭發上,占滿了茶葉。

“哼,狗東西,想占老娘便宜,憑你也配?”楚香柳雙手環抱胸前,十分霸氣地怒罵。

小小的人兒,卻是十分地霸氣。

不是武者,可那氣勢,卻是勝似武者。

人群一陣陣驚歎,沒想到這小娘子如此厲害。

又風情又妖嬈,還如此厲害,真有意思啊。

更顯得鄭鵬猥瑣下流不要臉。

鄭鵬氣了個半死,“臭婊X,裝什麽裝,剛才看你勾引那一套,明顯是輕車熟路,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功過了,在這跟我裝什麽清純?”

楚香柳不急不燥,冷笑著道,“本姑娘愛讓誰拱就讓誰拱,就是不讓你拱,如何?”

呦嗬。

人群更喜歡楚香柳這性子了,不矯揉造作,不藏著掖著,一句輕飄飄的話,實則被一百個大耳刮子還狠啊。

姐愛跟誰睡跟誰睡,那是姐的事情,說明姐魅力大,如何?

你想拱姐,姐看不上,嫌你垃圾!

就是這份氣魄,就是這份霸氣,讓在場的男人們更加欣賞起楚香柳來。

而且不少人的確看到,剛才是鄭鵬先占人家姑娘便宜的,楚香柳不過是用一妝偽裝術麻痹了鄭鵬,然後進行反擊而已。

畢竟,鄭鵬身上的武者氣息很強大,楚香柳隻是個普通人,不巧用計謀硬剛的話,很可能會吃虧。

又聰明身材又好,真是個小機靈鬼啊!

“哼,婊X、臭婊X,本少爺今天就要把你拱了……不是,睡了。跟我上樓。”

說著,便過去抓楚香柳的胳膊。

楚香柳立馬做弱勢狀,“哎呀,這個流氓不要臉,光天化日的,就要強搶民女,大家快看啊。”

另一邊,寧鬆月趁著鄭鵬被楚香柳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又是一個大耳刮子甩過去,給鄭鵬來了個左右對稱。

而且這一下鄭鵬又是毫無防備,直接被寧鬆月那一巴掌抽的爬到了地上。

更加狼狽了。

然後,楚香柳來到寧鬆月跟前,還擊了個掌。

鄭鵬這才知道,自己被這輛女人給算計了。

“鄭伯,我要弄死她們!”鄭鵬怒吼。

“少爺,算了。”鄭伯可不像鄭鵬那麽沒腦子。

人家姑娘願意跟你睡,咱就睡,你情我願的事情,誰也不好說什麽。

但人家姑娘不願意,你就不能強求了,不然,性質就不一樣了。

一個人品如此低下的人,怎麽配當天龍閣閣主?

當了,這些散修也是心中不服。

要怪就怪自家少爺太輕狂了,一上去就拍人家姑娘的屁股,擱誰誰受得了?

“算了?憑什麽算了?你看看她們把我搞成什麽樣子了?”鄭鵬不甘心地怒吼。

鄭伯心中哀歎,年輕、莽撞,自家公子,怕是難成大氣候啊。

修為高深是老天爺賞你飯吃,可你若不知道珍惜羽衣,那就是自取滅亡了。

這話他終究是沒說出口,因為說了,鄭鵬也聽不進去的。

鄭伯直接拿出一枚令牌。

這是鄭鵬的父親交給他的令牌。

正所謂,知子莫若父,鄭父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什麽德行,就是怕他惹是生非,才把自己的令牌給鄭伯的。

若是他有別的選擇,他肯定選擇別的,可誰讓鄭鵬天賦更高呢。

“少爺,你不聽我的話,還能不聽老爺的嗎?”

看到父親的令牌,鄭鵬心中更加惱火,這令牌對他來說就是一種壓製,把他搞的畏首畏尾的。

明明他可是大神境巔峰期修為,現在卻要委屈巴巴地被一個臭娘們給欺負成這個樣子。

鄭鵬咽不下這口氣,怒氣衝衝離開了客棧。

鄭伯連忙跟上。

楚香柳冷笑著拍拍手,“想占老娘便宜,呸,呸呸呸……”

“嗬嗬。”樓上突然傳來一聲輕笑,天音一般,引得眾人紛紛抬頭。

是葉馨。

葉馨還是第一次見楚香柳如此可愛的一麵,忍不住被逗的笑了出來。

楚香柳和寧鬆月迅速辦好入住手續,然後飛快地上樓和葉馨回合。

看到這一幕,人群驚歎啊。

這些美女居然匯聚在一起,那豈不是說明,她們都是那個年輕人的女人?

一個人,能擁有如此絕美的四個女子,這也太幸福了吧。

這還來參加什麽比賽啊,天天擱家裏跟這些美女愉快地玩耍它不香嗎?

哎,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回事啊,居然不貪圖享樂了,還這麽上進?

讓他們這些老年人怎麽活?

“葉姑娘,你是出來幫我們解圍的嗎?”楚香柳激動地問。

葉馨想了想,說,“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吧,那到底是不是呢?”

“我聽到樓下有動靜,就說出來看看,殿主說不用,你們會自己解決的。但我不放心,還是想著出來看看的好。”葉馨解釋說。

楚香柳頓時受到一萬點暴擊,“你們殿主說不用?他居然說不用?他也太狠心了吧……”

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