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辦方出動幾十名武者,黑壓壓一片,壓迫感十足。
小辮子老頭臉色不悅,神色陰沉的厲害,“帶他下去,再敢這樣大呼小叫,取消參賽資格。”
“是是是,我這就帶他下去。”
鄭伯說著,在鄭鵬身上的穴位上點了一下,讓他暫時動彈不得。
然後,迅速將人帶了下去。
鄭鵬被封了穴位,說不出話來,怒火中燒,一雙眼睛都快要爆裂出來了一樣。
下了高台,鄭伯將鄭鵬帶到一處偏僻的地方,這才解了他的穴道。
“你幹什麽?”
鄭伯二話不說,先是直接給了鄭鵬一個大耳刮子,把鄭鵬直接都給打懵了。
“你打我?”
鄭伯氣道,“打你都是輕的,你再敢這樣,我殺了你都敢。”
“你……”
“刷!”
鄭伯拿出老爺子給他的令牌,冷冷道,“你給我聽好了,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不僅僅是我自己對你說的,更是代表老爺,代表整個鄭家對你說的。”
“你要顯擺,要壓著姓陳的一頭,我不管,但你不能把參賽資格開玩笑。”
“這裏是上古族,是那些人的地盤,你在高台上大吼大叫,指著那些評委說人家不公平,是想被丟出去嗎?”
鄭伯實在是心中怒氣難平,對著鄭鵬嘶吼咆哮。
鄭鵬不服氣地說,“誰讓他們不公平……”
“公平?嗬嗬,那是真正的強者才有資格說的話,你是真正的強者嗎?”
“我為何不是?我打出了今天的最高分,距離滿分隻有0.01的差距。讓我擔任天龍閣閣主,綽綽有餘!”鄭鵬到現在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鄭伯直接嗤笑起來,“就算你打出滿分了,又能如何,說到底,你還是個修武者。上古世界,各大家族、宗門,不乏一些已經踏入修仙境的老妖怪,跟那些人比,你算個屁。”
鄭鵬覺得委屈的不行,氣呼呼道,“你這是跟我抬杠,我現在說的是龍虎大賽的事情,你跟我扯什麽老怪物們,那些人幾十年幾百年都不見出來的,為什麽我一來他們就要出來?”
“因為你隻是個散修,你不是上古族的人!”鄭伯一語道破關鍵。
鄭伯耐著性子,繼續解釋,“從你父親那時候開始,截止到現在,十五年了,從來沒有散修可以在這裏大放異彩。”
“一來,是世俗世界靈力匱乏,天材地寶十分稀缺,散修想要修煉提升,難如登天。”
“二來,散修在這些人眼中,是低人一等的,要是讓一個散修大放異彩,當上天龍閣閣主,這些上古族各大宗門、掌事的臉,往哪裏放?”
“之所以每年都會讓散修參加比賽,不過是在走過場而已。想當年龍虎大賽剛剛舉辦的時候,散修的參賽名額,是五十個,到現在,隻剩下可憐的不到五個名額了。”
“你要想出人頭地,大放異彩,也得放到最後的決賽環節,而不是在第一個環節就把自己暴露出來。”
“在你之前,有多少大的宗門的掌事,你豔壓了他們,讓他們的臉往哪裏放?”
鄭鵬不服氣地說,“隻能說明他們沒用,廢物,他們應該感到高興才是,我的出現,可以刺激他們成長。”
“狂妄,你實在是太狂妄了!”鄭伯氣的眼前發黑,渾身都在發抖,“鄭鵬啊鄭鵬,你的天賦的確是很厲害的,可你實在是太狂了,你這樣遲早得把自己作死。”
“我不會死的,我還要當天龍閣閣主,我還要統治天龍閣。”
鄭伯真是一個頭兩個大,感覺就跟對牛彈琴一樣。
要不是看在老爺子的麵子上,他早撂挑子不幹了。
“好,我不跟你扯那些有的沒的了,我隻告訴你一句話,接下來的複賽,是兩兩對決。如果你遇到的是上古族的人,一定不要下死手,贏了對方就行,聽明白了嗎?”
“為什麽?複賽是兩兩pk,又不需要評委打分,打死就打死了,誰又能奈我何?畢竟拳腳無眼,這誰能說的好。”
“死一個上古族的人,的確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可問題是,他是在擂台上,比一個散修打死的,這將會成為上古族近十年來最大的笑話。”
“你覺得,那些人會讓你當天龍閣閣主?嗯?”
這一次,鄭鵬終於低下了他那高昂的頭顱,“行,這次我聽你的。”
“好。”鄭伯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了。
說了這麽多,總算是有點效果,也不枉他浪費了那麽多精力。
鄭鵬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問,“那如果遇到散修呢?”
“這個……你就隨便吧。”
鄭伯實在是太心累了,已經不想說話了。
可就是他說的這句話,卻足以讓鄭鵬丟了性命。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
第一天的測試截止傍晚五點就結束了。
方晴沒有上場。
第二天,陳天刃壓根連比賽現場都沒去,因為他確定自己肯定是不會被淘汰的。
朱雀等人也都沒去,他們這一波人都在慕容客棧打坐修煉。
方晴和爺爺去了,畢竟,她還沒叫到名字,害怕今天會有她。
鄭鵬也去了。
這家夥純粹是閑的無聊,想看看那些上古族的人還有沒有比自己更厲害的。
然後就發現,今兒個方晴是一個人來的,沒和陳天刃一起。
鄭鵬不由得對方晴起了歪心思。
其實方晴算不上多漂亮,和楚香柳、寧鬆月她們相比,青澀了一些,少了韻味。
但誰叫她也是陳天刃的女人呢?
但凡是陳天刃的女人,鄭鵬都想得到。
都想將其壓在身下狠狠地**。
上午場測試結束,方晴帶著爺爺在外麵散步,鄭鵬悄悄尾隨其後。
到了一處人少的地方,鄭鵬突然出手,先是將方晴的爺爺打暈,然後一手捂著方晴的嘴,一手拽著她,將她拖到了一處草叢裏。
知道方晴修為不低,鄭鵬提前封鎖了方晴的丹田。
如此一來,方晴就跟普通女子沒什麽區別,可任由他折騰了。
“嘿嘿,小妞,其實我對你興趣並不是很大,你太瘦小了,沒什麽韻味,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但是,誰叫你跟姓陳的走那麽近呢,每次看見你們這些女人都圍著他一個人轉,我就心裏來氣。”
“我得不到那幾個娘們,還得不到你了嘛。”
說著,伸手便去撕扯方晴的衣服。
方晴不能動彈,也不能呼喚,隻能任由鄭鵬**自己。
兩行清淚無聲地滑落。
心裏更是絕望到了極點,特別希望有個人能在這個時候出現,救她一命。
可是,鄭鵬太雞賊了,這個地方十分隱蔽,估計別人是根本發現不了這裏的。
方晴絕望了,灰心了。
她想到了死!
“砰!”
便在這時,不知道什麽重物飛了過來,正中鄭鵬的腦袋。
直接將鄭鵬砸的飛了出去。
方晴大喜,是評委會的那位小辮子老爺爺。
可下一秒,看到自己被脫的隻剩下內衣的身子,她的臉又“刷”的一下紅了。
“嫣兒。”
小辮子老頭衝身邊的女孩使了個眼色,那女孩立馬跑過去,將自己的衣服披在方晴身上,同時,為方晴解了丹田上的封印。
方晴連忙爬起來,裹著衣服蜷縮起來。
那叫嫣兒的姑娘說,“你別怕,我爺爺在這,沒人可以欺負你的。”
“嗯。”方晴含淚點頭,心裏確實踏實了不少。
那鄭鵬發現是小辮子老頭後,撒丫子就跑了,屁都沒放一個。
心中更是害怕不已,唯恐小辮子看到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