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方晴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做了一個動作。

薑天齊長舒一口氣。

這妮子,終於要用銀針偷襲了。

那銀針上麵沾染了劇毒的,不會要人性命,但是,可以大.大削弱人的修為。

若方晴成功,陳天刃就可直接變成廢人一個,到時候,便可任由他們宰割。

就算消息傳到了世俗世界龍神殿的耳中,又能如何?

一個廢人,他就不相信外麵那些人會為了一個廢人和他們上古族硬碰硬。

等方晴出手後,他還會以公平公正的手段來製裁方晴。

這個計劃,可直接將兩個散修除掉。

剩下那個鄭鵬,雖然修為逆天,但為人囂張狂妄,簡直不要太好收拾了。

可是,令薑天齊沒想到的是,方晴做那個小動作,並不是要射出銀針了,僅僅隻是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已。

幾個回合後,方晴徹底敗下陣來。

陳天刃贏了。

台下一片哀嚎聲。

唯有楚香柳所在的那一片,笑聲爽朗。

而台上,薑天齊的臉色,可是精彩至極。

不管如何,比賽終究是在這個時候畫上了句號。

陳天刃贏了,方晴輸了。

這也意味著,方晴在此次比賽的路程,走到了終點。

“陳大哥,恭喜你。”方晴發自內心地說。

陳天刃微微點了點頭。

方晴下了擂台。

接下來的賽程,和她已經沒什麽關係了。

一些輸了比賽的人,直接就收拾東西走人了。

方晴也不例外。

方晴準備回慕容客棧,去陪伴爺爺。

比賽還在繼續。

鄭鵬是第45組對決,他所抽到的,是五毒教的毒王。

毒王陰沉著臉瞪著鄭鵬。

鄭鵬則是滿臉的不屑和不以為然。

毒王在上一輪的排名,是第27位,和他差了十萬八千裏。

他有資本不把毒王放在眼裏。

“老頭,碰上我,算你倒黴。”鄭鵬冷笑一聲,主動發起攻擊,狠狠一腳踹向毒王胸口。

鄭鵬的爆發力是十分驚人的,在第一輪的測試環節,達到了99.99的逆天成績。

這一腳要是踢中的話,毒王必定被震碎五髒六腑。

“哈!”

毒王的基礎能力雖然不如真正的武修,但是,他的防禦能力卻是十分厲害的。

畢竟,毒物教擅長的是使用毒物,並非武力攻擊。

而毒物的使用,並不需要一定的肢體接觸,很多毒物毒是可以通過空氣來進行傳播的。

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五毒教的人都在逃跑的能力上下足了功夫。

不管鄭鵬怎麽攻擊,毒王始終不應戰,就是閃躲。

這讓鄭鵬非常惱火。

“你特麽的一直躲幹什麽,還打不打了?”鄭鵬暴跳如雷,又開始發瘋。

毒王冷冷一笑,“打,當然打了。”

“那就來,不許躲了。”

“誰規定不能躲?你媽嗎?”

“我艸XX媽。”鄭鵬被罵,頓時更加暴躁。

這可是武者的大忌。

毒王和鄭鵬是一對的時候,心裏就知道自己想要進入下一輪是不可能的,所以,他采用了迂回戰術。

先確保自己的安全,再慢慢逼著鄭鵬暴躁。

情緒失控,可是武者的大忌。

若是這家夥能就此亂了方寸,說不定他就能找到可乘之機了。

“就是現在!”

毒王瞅準時機,發起猛烈的攻擊。

“轟!”

一拳擊中鄭鵬的腹部。

鄭鵬頓時變了臉色。

可這家夥也僅僅隻是變了變臉色而已,貌似並沒有受到多大的衝擊。

“你、找、死!”

鄭鵬臉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轟”的一下,腹腔直接暴起,將毒王擊飛出去。

“噗”的一下,毒王噴出一大口鮮血,感覺那條胳膊好像都要斷裂了一樣。

媽的,這小子竟然這麽厲害,竟然超乎了他的預料。

就在這時,鄭鵬竟然再次躍起,碩大的拳頭狠狠朝著毒王身上砸了下來。

毒王大驚失色。

這混蛋,竟然想殺了自己!

毒王趕緊下意識反擊,一把毒粉撒出。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鄭鵬哀嚎不止。

鄭鵬暴走,在擂台上砸出一個個巨大的深坑。

毒王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直接跳下擂台,表示服輸。

鄭鵬要下去追趕。

這時,主持人的聲音傳來,“鄭鵬,你若跳下擂台,就將失去參賽資格。”

“我特麽的被暗算了,你是不是眼瞎,沒看見嗎?”鄭鵬怒吼。

主持人冷笑,“若非你步步緊逼要對毒王下死手,毒王何至於對你這樣?”

“你們這是偏袒!”

“你若覺得有失公平公正,可以退出比賽,我不勉強。”

笑話,一個散修,跟主辦方叫囂,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

鄭鵬這一次倒是沒再發瘋,狠狠咽下了這口氣。

下午五點,所有比賽全部結束。

五十名勝出者,在兩日後,參加第三次的比賽,這一次,直接淘汰四十個人,隻有十個人可以晉級決賽。

某房間內。

“啪!”

薑天齊狠狠給了薑嫣一個大耳刮子,“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真是廢物一個。”

薑嫣捂著腫脹的臉頰,眼眶裏滿是委屈的淚水。

她不敢辯駁,因為她知道,一旦辯駁,將會遭受更嚴厲的毒打。

從小到大,薑天齊一直就是這種強勢的性格,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絕不允許薑嫣反駁。

不管對錯,隻要薑嫣敢反駁,最後必定遭受一場毒打。

此刻的薑嫣,心裏除了委屈之外,還有濃濃的恨意。

同樣的命運,同樣的遭遇,方晴的命就比她好多了。

至少,她爺爺是真心疼她愛她,而她呢,就好像工具人一樣,隻是薑天齊利用的對象。

一旦差事沒做好,就會遭遇毒打、漫罵、不給飯吃等等……

被收養,對她來說根本不是解救,而是,進入了另一個更可怕的魔窟而已。

甚至,薑嫣恨不得殺了薑天齊。

“這麽瞪著我幹什麽,心裏不服氣嗎?”

“今天不許吃飯,就在這裏給我麵壁思過。”

薑天齊強勢地訓斥完薑嫣,便轉身離去。

薑嫣終於忍不住眼淚“吧嗒吧嗒”地落下來。

也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她餓了,肚子裏發出抗議聲。

可是她沒有飯吃。

薑天齊可能已經忘了她還關在這裏,等他想起自己來,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

薑嫣想起方晴送給她的那一小罐蜜糖,小心翼翼地從懷裏拿了出來。

她拿了一顆蜜糖放進嘴裏,頓時,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從舌尖上彌漫開來。

好吃!

太好吃了!

從小到大,她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蜜糖。

因為,這不僅僅隻是蜜糖,更是她唯一的姐妹送給她的。

可是,她之前卻差點害了方晴……

薑嫣流下悔恨的淚水。

慕容客棧。

“陳先生,恭喜啊。”慕容雪鳶笑著對從賽場歸來的陳天刃說。

這女人長得極其嫵媚,說起話來搖曳生姿,楚香柳可一直不喜歡她。

“慕容老板,說完了嗎?說完了可以讓開了吧?”

慕容雪鳶嫵媚一笑,故意道,“麗兒,去看看廚房是不是把醋壺打翻了,怎麽這麽大的醋味啊?”

麗兒哪裏能不懂自家小姐的意思,附和著說,“好,我這就看看去。”

慕容雪鳶看向陳天刃,“陳先生,客棧特地準備了慶功宴,我帶你去。”

“不用了,我們自己會去。”楚香柳也是怨氣很大,故意要跟慕容雪鳶作對。

可被慕容雪鳶輕飄飄一句話就給打的無力招架的,“不好意思,這慶功宴隻針對參賽人員,其他的人,可沒這個資格享受哦。”

說完,對陳天刃做了個請的姿勢。

把楚香柳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