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聯想到剛才的兩次對戰,都是惡犬傷人。
“嗡!”
人群一個傳染一個,頭皮都在發麻!
這些惡犬是他們囂張狂妄的資本,也是他們的底牌,可如今,他們信賴的資本聽從對方的指揮,這無異於將原本的資本都變成了定時炸彈啊。
天知道陳天刃會突然驅使哪條惡犬反擊自己的主人?
人群紛紛鬆開手中牽狗繩,“走,走開!”
惡犬們絲毫不理會主人們的訓斥,始終恭恭敬敬地匍匐在地上。
沒有陳天刃的命令,它們一動也不敢動!
這就好比上了戰場,突然發現手裏的槍不聽使喚了,反倒是聽敵人的使喚,這仗還特麽的怎麽打?
驚悚!
這實在是太驚悚了啊!
有人想到了逃跑。
“砰!”
直接被黑龍射殺。
槍聲徹底將這些人最後的膽量也給震碎了。
“撲通!”
“撲通!”
“撲通!”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
對方有槍,真槍實彈的槍!
還能操控這些惡犬!
他們,根本玩不過人家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鬥狗了,我再也不做這些事情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我並不知道那些孩子是你的弟弟妹妹,我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那樣做的。”
“我可以賠錢,你要多少,隻要你能說的出來,我哪怕是傾家**產也會賠的,隻求你們饒我一命。”
那些跪下求饒的人七嘴八舌,紛紛都在為自己求情。
聽著那些可笑的話,陳天刃冷笑出聲。
“一句錯了,就想抹去你們曾經犯下的錯誤嗎?”
“我的弟弟妹妹你們不會那樣針對,那其他的孩子呢?”
“賠錢?你以為錢是萬能的嗎?”
每一句在這些人看來稀鬆平常的話,可在陳天刃聽來,卻是那樣的慘無人道!
因為他們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態度去處理事情。
在他們傷害那些孩子的時候,他們根本不會意識到這樣做有多麽慘絕人寰,沒有被發現,他們的惡行就會一直繼續下去,被發現了,就說一句輕飄飄的我錯了,或者我可以賠錢。
他們壓根就不會去想,他們所做的那些事情,是多麽的慘無人道!
跟這種人,陳天刃根本不會廢話。
因為,他們已經喪失了人性,根本不配被稱之為人了!
“殺!”
“砰——”
“砰——”
“砰——”
黑龍一槍一個,殺這些狗雜碎,根本不會手軟!
不過眨眼間,又有數十個人倒下。
看著那一具具鮮血淋漓的屍體,活著的人,無比地驚恐!
他們知道,這兩個人,今晚是來要他們的命的。
如今,擺在他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一,反抗,或許希望很渺茫,但至少還有一線生機;二,等死!
他們在黑龍亮出搶的時候都沒有跪下求饒,如今,更不可能去下跪了。
“一起上,我就不信了,他們兩個還能把我們全殺了不成。”人群中有人呐喊。
“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剩下的十幾個人紛紛嘶吼著衝上來。
可是,衝了沒幾步,他們就全部愣住了。
隻見三四十條惡犬,個個齜牙咧嘴,將他們團團圍攏了起來。
這些惡犬的戰鬥力有多恐怖,眾人心裏太清楚不過。
反抗?
隻怕是掙紮不過兩秒,就會和先前那個人一樣,直接被撕成碎塊。
絕境!
眾人終於意識到,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撲通!”
“撲通!”
有人嚇的跪下。
有人直接嚇死!
“想死?別急啊。”
黑龍意猶未盡,本來還準備把這些人劃分一下,然後慢慢地玩,結果遊戲還沒開始呢,已經死了快一半了。
原來這些人都怕死啊。
他還以為他們不怕死呢。
“來來來,繼續按照剛才的分類站好。”黑龍怒吼著,一腳踹在一個光頭的腰上,直接將那光頭的脊椎骨給踹斷了。
人群如屠狗一般,乖乖分成三個陣營。
以前他們有多喪心病狂,現在,他們就有多絕望。
……
黎明時分。
陳天刃擦去手上的血漬,一臉冷漠地回到車裏,“給趙斐打電話,讓他來處理。”
“是。”黑龍坐在駕駛位,撥通警署長趙斐的電話,並把這裏的事情如實告訴趙斐。
趙斐一個字都不敢多問,隻是連連道“是”。
打完電話後,黑龍看向陳天刃,“陳大哥,是回蘭庭軒還是回酒店?”
“先去蘭庭軒吧。”
陳天刃去蘭庭軒,有兩個目的:第一,是去看望那些弟弟妹妹們;第二,是準備重新購買一套房子。
原來的房子就讓給弟弟妹妹們住吧。
然後再在附近購買一套作為他們的新家,這樣一來,即不會耽擱給江詩悅和笑笑驚喜,也能讓弟弟妹妹們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車子悄無聲息地啟動,如一條巨蟒一樣,在北郊墳場無聲無息地穿梭,然後,進入主幹道。
趙斐家。
趙斐接到黑龍的電話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他連忙給李心蘭打電話,叫她立刻馬上帶一隊人馬前往北郊墳場。
“是!”
自從龔幼倫的事情後,李心蘭不知道怎麽回事,對陳天刃惹事的行為已經不那麽反感了。
甚至,有時候她還有點期待能再去幫陳天刃擦屁股。
因為她發現凡是被陳天刃收拾的,都是一些窮凶極惡的壞人。
這些人仗著有錢有勢,很容易洗白,想要通過正規手段抓捕他們的話,十分困難。
可是,不抓捕他們,又實在對不起那些被他們殘害的無辜人,陳天刃的出現,就像是神之眼一樣,總能讓那些不法之徒無處可逃。
處理完北郊墳場的事情後,李心蘭來到趙斐辦公室,“署長,以後再有這種事情,你就交給我去處理就行了,就不用再麻煩二隊他們了。”
趙斐敏銳地察覺到了李心蘭的變化,也察覺到了,李心蘭眼神裏的崇敬之情,包括,這丫頭心裏麵那點小九九。
趙斐和李心蘭的父親是戰友,李心蘭就像他的親閨女一樣。
有些事情,他必須得提醒一下這丫頭,“心蘭啊,趙叔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不許撒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