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江詩悅將支票塞回江一萌手裏,心情很不好。

江一萌三番五次地刁難他們,她都忍了,沒想到江一萌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要不是看在大家同為江家人的份上,江詩悅早不搭理她了。

江一萌不悅地說,“詩悅,你別不知好歹,我可是聽我爸說了,你把江氏集團還給爺爺,來回折騰的錢差不多得有兩三個億。加上你要自己開公司的話,前期的各種費用等等,少說得近億。”

“萬君集團的項目有多難做咱們都是知道的,你那五十個億根本就撐不下來,更何況你現在還花了那麽多錢了。”

“錢不夠了,我可以去借,可以去向銀行貸款,總之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去做這種肮髒的交易的。”江詩悅義正辭嚴地說。

江一萌還要再說什麽,卻見陳天刃走了過來。

陳天刃淡淡地瞥了她手中的支票一眼,冷笑道,“你手裏的支票是假的。”

“你說什麽?”

“我說你手裏的支票是假的。”陳天刃重複道。

江一萌立馬冷笑起來,“你放屁!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見不得我過的比你們好。哼,你們兩個不知好歹,行,我不跟你們浪費口舌了,我等著你們到時候來求我。”

江一萌說完,怒氣衝衝回了別墅,然後將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跟傑克說了一遍。

聽到“假支票”幾個字,傑克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但他猜測陳天刃很可能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

畢竟,陳天刃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他認識什麽支票啊,可能見都沒見過。

“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他們也沒必要再呆在這裏了。”傑克準備臨走前再體驗一下做有錢人的快樂,他要把江詩悅和陳天刃趕走。

“就是。”江一萌笑著符合。

二人摟摟抱抱著來到陳天刃和江詩悅麵前。

江一萌率先叫道。“江詩悅,我家親愛的說了,你既然不識好歹,那就帶著你的廢物老公趕緊滾出這裏吧。”

“這房子是我們的,憑什麽要我們滾?要滾,也是你們兩個滾。”陳天刃陰沉著臉道。

江一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陳天刃,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啊,鑰匙都在我家親愛的手裏,你哪來的臉說這是你的房子啊?”

“我們也有這的鑰匙。”陳天刃掏出一把鑰匙說。

江一萌驚愕地發現,陳天刃手裏那把鑰匙和傑克之前拿的竟然一模一樣。

不,陳天刃的更精致一點,鑰匙上麵有保護套,還有蘭庭軒的標誌logo。

傑克的那把可什麽也沒有,就是一把光禿禿的鑰匙。

這樣一比較的話,好像傑克的更像盜版的。

其實那把鑰匙是留在物業備用的。

一把備用鑰匙而已,當然沒什麽裝飾品了。

見江一萌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傑克心裏發慌,連忙道,“一萌,我真的是這房子的業主,不信……不信我給這房子的管家打電話。喂……何勇嗎?我是F區6號樓的業主,我現在遇到了一點麻煩,你趕快過來處理一下。”

何勇趕來的速度非常快,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出現了。

傑克之前偷偷給他發了一條短信,承諾何勇隻要配合自己,他可以再給何勇五萬塊錢。

何勇心想這房子真正的業主反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自己隻需要配合傑克演一下戲就能多拿五萬塊錢,何樂而不為呢。

“就是你們兩個在這鬧事的?”何勇長的五大三粗的,逼近江詩悅的時候,頓時有種泰山壓頂般的感覺。

笑笑“哇”的一下就嚇哭了。

陳天刃飛起一腳,就將何勇踹飛出去。

在他麵前叫囂可以,在他妻兒麵前,不可!

被踹入花叢中的何勇掙紮著爬起來,狠狠抹掉臉上的灰塵,惡狠狠道,“敢打我,很快我會讓你哭都沒有眼淚的!”

正準備打電話叫人,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這邊跑過來。

何勇定睛一看,那不是蘭庭軒的開發商馬東馬老板嘛。

馬老板今兒個是怎麽了,怎麽看上去著急慌忙的?

何勇畢竟是在馬東手底下做事的,決定還是先過去跟馬東打個招呼再說。

他剛走到馬東跟前,就被馬東一腳踹翻在地。

然後,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馬東又一連喘了他十幾腳,直到踹不動了才停手。

這一幕把傑克和江一萌都給嚇到了。

馬東踹完後,拽著何勇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然後“吧唧”一下丟在陳天刃麵前,“說,怎麽回事,為什麽陳先生房子的鑰匙,會在別人手裏?”

何勇剛才差點被打死,深切感受到馬東怒火的他知道自己惹了大麻煩了。

他連忙道,“老板,我、我糊塗,那個人說給我十萬塊錢,讓他到別墅裏麵呆十分鍾,我、我鬼迷心竅就同意了。老板,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老板饒我一命啊。”

“饒你一命?你害陳先生陳太太莫名遭受羞辱,還敢讓我饒你一命,憑你也配?”馬東說著,又狠狠踹了幾腳,“滾去物業自己辦離職手續吧。”

“是是是。”何勇屁都不敢放一下,連滾帶爬地離開了。

馬東又看向傑克和江一萌。

傑克本來挺慌亂的,但他想到了某些事情,又把胸膛挺了起來,“馬、馬老板,我不是你的手下,你不能拿我怎麽樣。”

“是啊,我不能拿你怎麽樣,但你擅闖民宅,觸犯了法律,我可以報警,讓警察收拾你。”馬東道。

傑克差點嚇尿。

他可是有案底的人,決不能被抓啊。

他連忙服軟了,“馬老板,別、別報警,隻要你不報警,你讓我怎樣都可以。”

馬東這次不敢擅自做主,轉而看向陳天刃,請求陳天刃指示。

陳天刃道,“剛才你們兩個在我的別墅裏呆了十多分鍾,肯定去過很多地方,甚至做過一些肮髒的事情吧。”

江一萌暗暗咬牙,感覺陳天刃在說肮髒的事情時,是那樣的鄙視和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