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讓天刃自己來。”江詩悅都看不下去了。
讓你熱情,沒讓你這麽熱情啊。
李月娥“哈哈”一笑,“好好好,那你自己來。吃完了鍋裏還有,別客氣啊。”
“嗯。”
江詩悅好開心啊。
自從和陳天刃在一起後,她還是第一次享受一家人齊聚一堂的樂趣。
“爸,我也要喝兩杯。”
“行,給你杯子。”江敬業很慷慨地說。
今晚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其樂融融。
九點鍾,江敬業和李月娥都有些微醉,甚至連江詩悅也有些迷糊了。
陳天刃先將笑笑抱上車子。
再將江詩悅抱上去。
返回蘭庭軒。
喝多了的江詩悅特別主動,“老公,我想要……”
江詩悅雙頰微紅,雙眼迷離,熱情大方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
陳天刃根本招架不住。
“老婆。”
他一把將江詩悅抱了起來,“我也想。”
陳天刃爬在江詩悅耳邊呢喃地說。
然後,走向柔軟的大床。
江詩悅呢喃一聲,“不要,我要去車上。”
“啊?”
陳天刃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激動起來。
沒想到老婆這麽會玩啊。
聽說那啥很刺激,陳天刃太想體驗一下了。
“走。”
幾分鍾後。
黑色商務車像是地震了一樣晃動起來。
不僅是陳天刃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江詩悅也是啊。
這種感覺跟坐過山車一樣,太刺激了。
“老公,我還要~”
陳天刃本來就想著要不要再來一下,但他又怕江詩悅吃不消,所以就沒說,沒想到江詩悅像個粘人的小妖精一樣,居然還要再來一下。
陳天刃餓狼一般就撲了過去。
黑色商務車再次“嘎吱”起來。
與此同時。
李月娥家。
李月娥和江敬業結婚二十多年了,早就沒了最初的情情愛愛,隻剩下生活裏的一地雞毛。
可是今晚,李月娥看著江敬業那張老臉,居然心動了。
就像她當年初見江敬業的時候那樣,她的少女心一下子就被那個帥氣的男人給勾走了。
江敬業會寫詩,非常的具有文藝氣質。
年少青春的李月娥又是個文藝少女。
兩個人第一次見麵,李月娥就被江敬業身上那股獨特的文藝氣質給深深地吸引了。
然後,就像是飛蛾撲火一樣,不顧娘家人的反對,執意嫁給了江敬業。
她像無數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少女一樣,對婚後的生活充滿了期待和向往。
可是,現實卻給了她狠狠一巴掌。
生兒育女、生活瑣事,老公家裏的不平等待遇等等,不知不覺中把她從一個花季少女變成了隻會抱怨、發脾氣的潑婦。
在今晚之前,她一點也沒發覺她自己竟是變成了那樣一個人。
現在,她發現了。
她想拋卻那些繁瑣的事情,重新找回年少青春的自己。
“老公。”
她捧著江敬業的臉,想在這張臉上找回當年讓她心動的感覺。
啊!
她找到了。
好神奇!
她竟然找到了!
“吧唧”一下,李月娥狠狠地親了上去。
這一晚。
不僅是江詩悅和陳天刃的良宵,也是李月娥和江敬業的良宵啊!
……
黎明的亮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
江詩悅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她跟陳天刃還光著身子在車裏躺著。
她連忙搖醒陳天刃,“老公,天快亮了,咱們快回去,不然一會被街坊鄰居看到,要羞死人的。”
陳天刃一邊幫她穿衣服一邊說,“怕什麽,咱們是夫妻,做那種事不是很正常嘛。”
“你討厭。”江詩悅害羞的不行,穿好衣服後迅速跑了。
陳天刃笑了笑,也跟著穿衣服。
吃早飯的時候,陳天刃對江詩悅說,“如今江家的事情解決了,新公司的事情還得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咱去天雪那,把弟弟妹妹接上,我帶你們到附近的旅遊景點轉轉。”
“好啊。”
江詩悅也覺得難得清閑下來,是該好好陪陪笑笑和天雪他們。
她說,“咱們去日月灣吧,據說那有美人魚,笑笑老早就想去看了。”
“好啊。”陳天刃無所謂去哪裏,隻要家人們開心就行。
吃完飯,一家三口前往陳天雪的別墅。
“天雪。”
“哥,嫂子,笑笑。”陳天雪張開胳膊,“笑笑,來,姑姑抱。”
笑笑很喜歡陳天雪,張開胳膊就抱住了陳天雪的脖子。
陳天雪抱著笑笑來到飯桌前,對弟弟妹妹們說,“你們吃快點哦,哥哥嫂嫂今天要帶我們去日月灣,誰要是吃的慢,誰就去不了了。”
“天雪,你剛才說什麽,你們今天要去日月灣?”於曼麗耳朵尖的很,聽到日月灣幾個字,趕緊跑了過來。
日月灣位於江州和湖州交界的地帶,是一個非常大的天然溫泉地。
後來被某個開發商招標,改成溫泉山莊了。
那裏不僅有江南三省獨一無二的溫泉,還有頂級的服務和超級豪華的溫泉夜景。
毫不誇張地說,江南三省的人就沒有不知道那個地方的。
但是,那地方的消費實在是太高了啊。
因為,那裏的消費是按小時算的。
最低的一小時也要888元。
而且還得是會員才能進入。
而要成為那裏的會員,就要一次充值最少一百萬。
於家就是個三流小家族,於曼麗哪有一百萬去那種地方消費啊。
但是她又特別想去日月灣看看,於是說,“天雪,能帶上我嗎?”
“啊,好吧。”陳天雪尷尬地點頭。
於曼麗立馬喜笑顏開,“那我去梳妝打扮。”
於曼麗走後,陳天刃來到陳天雪跟前,“天雪,她昨晚沒走嗎?”
“哥,是這樣的,我這房子多,曼麗住在我這裏就不用去酒店了。而且這裏距離酒店很遠,她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放心,所以我就……”陳天雪心虛地說。
陳天刃笑著揉揉她的腦袋,“哥都說了,這是你的房子,你是這裏的主人,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嗯,我知道。哎,要不是曼麗的男朋友昨天下午和她吵架了,她其實也不用住在我這的。”陳天雪哀歎著說。
陳天刃問,“他們兩個吵架了?怎麽回事啊?”
“因為一塊手表。王宇想要,曼麗不給,然後就不知道怎麽吵起來了,然後王宇就氣呼呼地走了。”陳天雪說。
陳天刃在心裏冷笑。
他們這是分贓不均勻,分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