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天刃找了個借口離開家,直接前往大慶拍賣行。

大慶拍賣行是江州最大的拍賣行,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陶家的產業。

陶家一直想攀附京都楚家。

陶家長子陶樂章聽聞楚子晉在尋找一副古玩字畫,便想盡辦法將其弄到手。

此次拍賣會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陶家真正的目的,是借著這次的拍賣會,將那副字畫送給楚子晉。

而楚子晉拿到字畫後,卻是要將其送給他在追的一個小明星。

此時拍賣會現場已經坐了很多的人,但大多都是年輕人。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場拍賣會的真正意義,和陶樂章相識的江州公子哥群都是來湊熱鬧的,如果有機會能巴結上楚家,那自然是最好的。

陳天刃進來後,直接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下。

他的目標是楚子晉,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和東西,他全都不關心。

陳天刃正閉目養神著,突聽到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朝自己逼近。

“你看,我就說我沒看錯吧,真的是陳天刃。”一道戲虐的聲音說。

緊接著是一個女人譏諷的笑聲,“還真的是啊,我去,這麽多年了,他怎麽還是那副窮酸樣。”

“他媽是保姆,他爸是長工,他沒背景沒權利的,哪能跟咱們比啊。”

“也不知道他媽當年怎麽想的,居然敢把他送到貴族學校來,一個窮逼,哪配當我們的同學啊。”

陳天刃赫然睜開眼睛。

剛才還嬉笑怒罵的女同學突然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陳天刃的眼睛睜開的那一刻,她恍惚間仿佛有種被死神盯著的感覺,太嚇人了。

“想找死的話,你就繼續說。”陳天刃冷冷地警告。

女同學收斂心神,重新怒罵起來,“陳天刃,你牛什麽牛,一個臭服務員,也配這樣……”

“砰!”

陳天刃一腳踢過去,“哢嚓”一下,那女同學的腳踝骨直接被踢碎了。

“啊……”

女同學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人群躁動起來。

“陳天刃,你放肆!”

“啪!”

陳天刃順手抄起一個酒瓶,直接對著那叫嚷的男生頭上砸了下去。

酒瓶碎裂,那男生頭上血流如柱,樣子十分嚇人。

陳天刃隨手將手中的酒瓶丟在一邊,冷冷地掃視著眾人說,“你們很慶幸,今天我有別的事情要做,不然,你們現在都成屍體了。”

“你、你……”

“嗯?”

一個冰冷的眼神,宛若寒冰利劍一樣,瞬間讓人群駭然。

眾人紛紛後退。

“你等著!”

“站住!”

陳天刃本來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但現在看來,這些狗雜碎很不甘心就這麽算了啊。

既然如此,那陳天刃就滿足他們的心願。

不是都想來找死嗎?

他,成全他們!

“幹什麽呢,都幹什麽呢?”偏在這時,一道怒喝聲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隻見一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陰沉著臉朝這邊走過來。

此人名叫陶樂章,正是此次拍賣會的發起人。

看到陶樂章過來,那些人紛紛跑向陶樂章,“陶大公子,你來的正好,趕緊把這個人給開了。”

他們要讓陳天刃失去這份工作,看他還敢囂張不。

“怎麽回事?”陶樂章要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畢竟今天能來這裏的,都是在各行各業有傑出作為的家族的少爺、小姐,他誰也不想得罪。

一個矮個子跳出來說,“陶公子,是這樣的,這家夥是我們的同學,但其實他就是一個保姆生的,他爸媽為了讓他攀附有錢人,就把他送到貴族學校念書。”

“哼,我們從一開始就識破了他的陰謀,沒有一個人讓他得逞。剛才我們看見他在這坐著,就過來驅趕他,我們也是為了陶公子你好啊。”

“這楚少爺馬上就要來了,要是讓他看到一個員工坐在主家的座位上,他肯定會覺得咱們江州的下人都太不懂規矩了。”

“嗯,你說的是。”陶樂章在了解了林晨就是這裏的員工後,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來人,把他趕出去,這個月的工資也給他扣了。”

一名中年男人跑了過來,低低道,“少爺,他不是咱們這的員工。”

“哦?”陶樂章愣了一下,隨即又說,“那又如何?我這拍賣行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來的,趕出去趕出去!”

“是!”管家說。

話音剛落,陶樂章的脖子就被一隻鋼鐵大手擒住,然後,整個人都被提了起來。

其他人都傻眼了!

萬沒想到陳天刃會如此膽大妄為,光天化日的警敢對陶樂章下如此毒手!

陶樂章被掐的快要斷氣了,臉色漲的跟豬肝色一樣。

死亡的氣息四麵八方地襲來,他害怕極了。

他深深地感受到陳天刃掐著他脖子的手是那樣的可怖,五根手指不斷地縮緊,隨時都有可能捏爆他的咽喉。

“救、救命……”陶樂章掙紮著說。

反應過來的管家連忙帶人衝過來,“放肆,趕快放開我家少爺!”

“轟!”

陳天刃大手一揮,一股磅礴的氣勢自掌心中飛出,如海嘯一般具有毀天滅地的氣勢。

管家連同那些小廝全被衝飛出去。

桌子、椅子到處亂飛。

整個拍賣會現場,頓時一片狼藉。

看到這一幕的陶樂章驚駭無比,但更多的是恐懼和害怕。

此人如此厲害,那豈不是說,沒人可以救得了他了?

“不要、不要殺我……”陶樂章變成了恐懼求饒。

“吧嗒”一下,突然,什麽東西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

陳天刃垂眸,當看清那東西的樣子後,瞬間眉頭緊皺。

他將陶樂章丟垃圾一樣丟在一邊,然後彎腰將那東西撿了起來。

這是一枚玉質印章,上述“陳德澤字”幾個字。

陳德澤,是陳天雪的父親,也就是陳天刃的二叔。

二叔的印章,怎麽會在陶樂章身上?

“轟!”

陳天刃殺氣騰騰地看向陶樂章,一腳踩在其臉上,“這枚印章,你是從哪裏得來的?”

陶樂章剛剛慶幸自己可以死裏逃生了,卻沒想到死亡的氣息再次襲來,而且這一次,比剛才竟然還要恐怖數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