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醫生“撲通”一下跪在陳天刃麵前,連連磕頭求饒,“這位大佬,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身份尊貴,頂撞了您,還請您贖罪。”
陳天刃單手撐著膝蓋,冷冷地注視著那張虛偽的臉,道,“你的錯隻是因為對我無禮嗎?你胡亂給病人開藥,趁機偷拿好處,視病人的安危於兒戲,難道沒錯?”
“也錯了,也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狗醫生說。
陳天刃冷冷道,“有些錯誤可以犯,有些錯誤不能犯!醫者,本該治病救人,懸壺濟世,你卻將此當做斂財的手段,你這樣的人,不配為醫!”
狗醫生雙腿一軟,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便在這時,一群身著製服的人衝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滿頭大汗,臉頰紅的厲害。
他是江州市藥監局的局長,名叫李韶。
李韶接到省藥監局的電話,說江州中心醫院的副院長和他們藥監局的人勾結,擾亂江州醫務係統,讓他徹查此事。
並且省藥監局的人特別交代,說此事是因為中心醫院的某個醫生得罪了一位非常恐怖的大人物而引起的。
李韶立馬展開雷霆行動。
一方麵大力徹查趙瑞龍和藥監局的那些人,一方麵親自帶人來拜訪那位大人物。
“市藥監局局長李韶見過陳先生。”李韶氣喘籲籲,大汗淋漓,但他顧不得這些,第一時間先拜見陳天刃。
陳天刃冷著臉道,“你們市藥監局的人和醫務係統高層領導勾結的事情你查清楚了嗎,誰要你來拜見我?”
李韶嚇的冷汗淋漓。
來之前他就聽說,此次的大人物身份非同一般,可能是軍務上的某位大領導。
他本來是想親自過來接待一下,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李韶趕緊說,“我已經成立了專項調查組專門調查此事,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你聽好了,我要你親自監督監管這件事,兩天內若沒有結果,你就自己卷鋪蓋走人吧。”
“是!是!”李韶冷汗淋漓,頓覺肩膀上的擔子很重啊。
眾人陸續退去。
陳天刃讓中心醫院的院長留下。
院長馬河戰戰兢兢道,“陳先生,您有何安排?”
“照顧好我小姑,我出去一趟。”陳天刃說。
馬河連忙應道,“是!”
陳天刃來到一家中藥店,買了一套銀針,和一些治療肺癆的中藥。
但是品類不全,無法達到治愈的效果,但暫時遏製住是完全沒問題的。
買完這些東西後,陳天刃便返回中心醫院。
遠遠的,就見陳小雲的病房門口圍攏了很多人,陳天刃意識到是出事了,連忙加快腳步。
十幾個白大褂圍在病床前,在給陳小雲做搶救工作。
陳善哭著說,“你剛一走,小姑就突然劇烈咳嗽,吐了好多血。馬院長連忙召集醫院裏所有的專家進行搶救,可這都過去十幾分鍾了,一點效果也沒有。”
陳天刃看向監視器,隻見監視器上的各項數據都在下降。
不過眨眼的功夫,所有的線條都變成了一條直線。
陳小雲,死了!
馬河直接“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其他醫護人員也跟著紛紛跪下。
所有的人都是誠惶誠恐,“陳先生,我們盡力了,實在是患者病的太嚴重了,我們醫院沒有這方麵的技術。”
陳天刃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來到病床前。
“陳善,幫我把小姑扶起來。”
“哥,做什麽啊?”陳善哭著問。
陳天刃說,“救小姑。”
陳善不解道,“小姑不是已經……”
陳善哽咽不能語。
陳天刃說,“病人心髒停止跳動一分鍾內,其實還是有搶救的機會的,隻不過現代醫學沒有這項技術。但是,我可以!”
我可以!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讓陳善從陳天刃的眼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陳善無條件相信陳天刃。
“好。”
他連忙跑過去,將小姑扶了起來。
陳天刃展開針包。
他要用針灸救治陳小雲。
陳天刃不僅是威名赫赫的戰神,同時也是醫術超群的當世神醫,其醫術可醫死人,肉白骨。
當初笑笑心髒被奪,狗院長下令不給笑笑做手術,是陳天刃親自動手,將笑笑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刷刷刷!”
陳天刃一連取出三根毫針。
“三連手。”
現場有中醫大夫,一眼看出陳天刃的手法非同一般。
有人好奇,“三連手是什麽?”
那中醫大夫解釋,“三連手是一種針灸手法,我們平常見到的最多的,就是一連手,也就是一根一根施針的意思。”
“三連手,顧名思義就是三針齊下。要知道,針灸之術奧妙無比,要想達到三連手的境界,是非常非常困難的。”
“從古至今,據說隻有神醫華佗使用過這種手法。”
那中醫大夫說完,急切地看向陳天刃。
能使用三連手的人,其醫術一定不容小覷。
果然,隻見陳天刃三針齊下,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三根銀針就已經落在患者身上。
而更令那中醫大夫驚愕的是,陳天刃所使用的針法。
“這是、這是大羅還魂針法?”那中醫大夫驚愕地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思議。
“葉大夫,什麽是大羅還魂針法?”又有人問。
葉偉深呼吸一口氣道,“大羅還魂針法,據說來自古醫門,這是一個非常傳奇的醫學門派,傳世五百年有餘,共誕生了三百多位曠古絕今的明醫神醫。”
“像神醫扁鵲、華佗,藥王孫思邈等,都隸屬於古醫門一派。而這大羅還魂針,乃古醫門的鎮門針法,素有鬼見愁之說。言外之意就是說,隻要使用此針法,死人也能醫活,所以黑白無常看見此針法就會發愁。”
葉偉說著,又細細打量起來,臉色再次變了,“現在陳先生所使用的,是大羅還魂針裏麵最難也最厲害的一招,叫回陽,一針下去,人便可起死回生。”
葉偉話音剛落,陳天刃手裏的銀針就刺了下去。
下一秒,陳小雲“刷”的一下睜開眼睛。
全場皆驚!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陳善連忙跑過去,緊緊抓著陳小雲的手,“小姑,你感覺怎麽樣?”
陳小雲說,“我感覺好像睡了一覺,還挺舒服的,現在肺裏麵也沒那麽難受了。”
“可是小姑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陳善捂著嘴,痛哭流涕。
從陳天口中,陳小雲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死過一回了,是陳天刃把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陳先生,謝謝你。”陳小雲不知道陳天刃的真實身份,還以為他就是陳善的朋友。
她又激動又高興,緊緊抓著陳善的手說,“小善,你這個朋友是真好啊,醫術也厲害,人家重情重義的,你也要好好對人家。”
這些不用陳小雲提醒,陳善也會這樣做的。
陳天刃將事先準備好的中藥用內勁碾碎,華成稅遞給陳善,“小姑的病隻是暫時遏製住了,想要徹底根治,還需要用藥物再調理一段時間。有幾味藥材比較稀缺,可能要過兩天才能找到。”
“這幾天就讓小姑住在這裏,等我找到那幾味藥材了,再為小姑做徹底的治療。”
“謝謝哥。”陳善接過藥碗,喂著小姑喝了。
陳天刃轉頭看向馬河,“小姑我就交給你了,該怎麽做,你心裏有數嗎?”
馬河連連點頭,“有數有數,陳先生放心好了,我一定親自盯著,一定把陳太太照顧的好好的,保證絕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嗯。”陳天刃淡淡應了一聲。
陳善要留在這裏照顧小姑,陳天刃也沒必要再留下來,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