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實在氣的不行,就讓人強行把他拉出去了,結果爺爺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暈了過去。我趕緊就把人送到醫院去了,可醫生檢查了一番,說是沒什麽大事,但爺爺非要說他這裏難受那裏難受的……”

“二叔直接還把人抬到咱們公司去了,現在好多人都圍在那看熱鬧,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才給你打電話的。”

江詩悅愁苦不已。

陳天刃心疼地揉揉她的腦袋,道,“小事,我來解決。走。”

當下,陳天刃便載著江詩悅前往世貿大廈那邊。

這件事鬧的挺大,連馬東都驚動了。

馬東一邊走一邊解釋,“陳先生,不是我不想處理,是那老爺子說誰敢碰他一下,他就撞死在這。他是您老婆的爺爺,我實在不敢亂來……”

“這裏沒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吧。”陳天刃說。

馬東如釋重負。

很快,陳天刃和江詩悅來到公司。

江別鶴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嚷著,“我們江家可真是祖墳冒青煙啊,竟然要了這麽個孫女,連爺爺都敢打,真是了不起啊!”

“我愧對江家的列祖列宗,幹脆讓我就這麽死了算了。”

一旁的江立業看到江詩悅出現,暗暗用手戳了戳父親的腰,江別鶴立馬吆喝的更大聲了。

同時,江立業指著江詩悅的鼻子,哭喊著說,“江詩悅,你簡直就是狼心狗肺,江家子孫後輩裏麵,你爺爺最疼愛的就是你,沒想到你如今飛黃騰達了,就如此薄情寡義。”

“先是套公司的錢,等把錢套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開公司,害的原公司要死不活,你是準備讓我們一個個的都去喝西北風嗎?”

隨著江立業的怒罵,人群紛紛朝江詩悅投去異樣的目光。

吃瓜嘛,誰不愛吃,反正又不要錢。

江詩悅正準備說什麽,被陳天刃攔住,“對付這種無賴,就得我來。”

陳天刃說著,來到江立業和江別鶴跟前。

“我給你三秒鍾時間,自己乖乖爬起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陳天刃如勁鬆一般站著,垂眸看著躺在地上裝瘋賣傻的江別鶴,眼裏除了厭惡還是厭惡。

江別鶴看了陳天刃一眼,又開始吆喝起來,“就是這個男人,就是他,屁用沒有,一天到晚不工作,就靠油嘴滑舌,把我孫女騙的團團轉的。我那孫女原來可孝順了,現在呢,為了這麽個廢物,竟然跟家族鬧翻。”

“大家快記住這張臉,記住他有多無恥,有多不要臉。”

事情越來越精彩了,圍觀人群吃瓜也是吃的越來越津津有味了。

陳天刃冷著臉道,“本來打算從京都回來再收拾你們的,可你們非要作死,那好,我就提前送你們上路。”

陳天刃說著,掏出手機,撥通孫耀威的電話,“把江氏集團的股價重新洗牌。”

“是。”

而聽到陳天刃這樣說,江別鶴和江立業都變了臉色。

二人趕緊拿出手機。

隻見證券交易上,江氏集團的股價一路暴跌,不到兩分鍾的時間,就跌停了。

一下子從原來的每股八塊錢,跌到每股八毛錢了。

要知道,當初江家眾人從江詩悅拿到五個億後,可是全部砸了進去,才把江氏集團的股價給炒起來的。

而且這幾天股價每天都在攀升。

這讓江別鶴和江立業看到了希望,甚至幻想著江氏集團未來有一天可以和江州四大家族匹敵。

在這種幻想的膨脹下,他們的美夢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天馬行空。

得知江詩悅在世貿大廈拿下一塊租賃公司後,他們便也想著將公司搬到世貿大廈去,畢竟,這地方逼格高啊。

結果現在呢,他們的美夢還沒開始多久,就特麽的破碎成渣渣了。

每股從八塊跌到八毛,跌了足足十倍啊!

江別鶴和江立業簡直都要肉疼死了啊!

看著二人痛苦不堪的表情,陳天刃蹲了下來,冷著臉說,“以為這就完了嗎?還沒呢,這,隻是開始而已。”

“明天、後天、大後天……你們的股價還會一直往下跌,想拋都沒人敢收。”

“你們從我老婆那強行拿走的五個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都收回來的。”

江別鶴目瞪口呆,老淚縱橫,“你、你怎麽能操控這一切,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重要嗎?”

是啊,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天刃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能把他們玩死。

江別鶴“哇”的一下就哭了,一骨碌爬起來,緊緊地抱著陳天刃的腿說,“天刃,爺爺的好孫女婿,求求你別這樣,給爺爺一條活路吧。”

“這、這餿主意不是我想的,是你二叔想出來的。你把你二叔那份玩完吧,把爺爺那份給爺爺留著吧。爺爺一把年紀了,還指望這些錢養老呢啊……”

江立業見父親都服軟了,自己還有什麽理由在這囂張啊。

他趕緊給陳天刃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自己多糊塗多糊塗,求陳天刃原諒。

“爺爺,二叔,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是我給了你們太多次機會,但你們都不珍惜。而且我發現,你們不能有錢,你們一有錢就囂張的連東南西北也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你們還是做沒錢人好了,不過你們放心,等詩悅的新公司成立起來,你們可以來她的公司打工,看在自家人的份上,她給你們的底薪多加一點。”

陳天刃說完,轉身離去。

江別鶴兩眼一翻,這次,是真的暈了過去。

一旁的江立業呢,直接癱坐在地上。

五個億,全沒了!

陳天刃可是很仁慈的,怕他們躺地上著涼,特地讓人送他們回老老宅。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

江詩悅長舒一口氣,“天刃,還是你有辦法。”

陳天刃說,“其實也不是我更又辦法,而是我沒你那麽多顧慮而已。詩悅,你就是太善良了,總是顧及親情,可你有沒有想過,你拿別人當親人,別人是不是也拿你當親人?”

江詩悅皺著眉頭道,“我總是想著,都是一家人,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那麽絕,所以我總是對他們留有念想,可誰知道……天刃,我知道錯了,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我絕不會再心軟了。”

陳天刃笑著摸摸她的頭。

江詩悅想起陳天刃出現在中心醫院的事情,不安地問道,“對了,你去中心醫院做什麽,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我養父的妹妹。我今天不是去找我那個弟弟去了嘛,見了麵我才知道,我弟弟這些年生活的很不容易,他在那個寄養的家庭裏很不受待見,隻有他小姑一個人對他好。”

“而他小姑又得了重病,他家裏人都不肯花錢給她看病,我就隻好出麵了。”

“真是可憐人。”

江詩悅深知沒錢沒權的苦日子是什麽感受了,當陳天刃說到那些的時候,她甚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笑笑這五年的點點滴滴,心中一陣難受。

陳天刃抱著她,讓她不要想那麽多了。

“詩悅,你聽說過駱氏集團嗎?”陳天刃突然問。

江詩悅點點頭說,“聽說過,駱氏集團在京都很有名,是一家百年上市企業,規模龐大,據說公司光是員工就有一萬多人,其市值,不可估量。”

“好端端的,你怎麽提起這個了?”

陳天刃說,“是這樣的,我今天在醫院碰到駱氏集團的女總裁了,她說她認識你,並且很欣賞你,想邀請你去她們公司參觀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