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者之間,實力強的一方,能夠輕易從對手氣息察覺到他實力的強弱,可呂遠澈是先天境巔峰的境界,江昊跟他相鄰而坐,呂遠澈竟然無法看出江昊實力高地。

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呂遠澈還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片刻的安靜後,蕭慕辰走上前給幾人斟茶,呂遠澈將自己目光,從江昊身上移開,掃了眼旁邊的華正國,冷聲道:“華老頭,我今天邀請江昊前來,可沒給你下請帖啊!”

“我隻是來湊熱鬧的。”有宗師境的江昊坐在身旁,華正國自然也有了底氣,端起茶杯來淺淺的抿了一口,根本沒有去看呂遠澈。

兩人認識以久,前些天還動過手,呂遠澈一直覺得暗害古天仇的人是華正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是怕我對這小子動手?”

“哈哈,江昊也算是我的晚輩,今天應你之邀前來,我的確有些放心不下!”華正國大笑了一聲直言不諱的說道。

呂遠澈眼神中閃過了一抹寒意,麵色也逐漸陰沉了下來,而他身邊站著的蕭慕辰,則是在暗中打量著江昊……

兩人年紀相差不大,蕭慕辰在雲天宗內可是有著天之驕子的名頭,年紀輕輕就已經進入了先天境,還被呂遠澈收為了關門弟子,可謂是前途無量。

但即便是這樣,蕭慕辰在古天仇麵前也不敢太放肆……

“二十出頭的年紀,能掌控炎龍殿,這江昊身上也沒有什麽十分出眾的地方啊?不是說他是一名古武者嗎?為何我看不出他境界的高低?”蕭慕辰暗自腹誹了一句,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坐在華正國對麵的江昊倒是一臉的淡然,喝了兩口茶,抬眼看向了呂遠澈悠悠說道:“想必您就是呂老了,不知下帖邀我過來,所為何事啊?”

江昊對雲天宗並沒有什麽好感,所以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太給呂遠澈麵子。

“炎龍殿殿主江昊,聽說我雲天宗弟子蘇嘯風叛出山門以後,就一直跟隨在你的身旁,可有此事?”呂遠澈目光灼灼的盯著江昊,似乎想要從他眼神中看出什麽端倪一般。

不過江昊卻始終一臉淡然的笑意,微微點了點頭道:“不錯,蘇嘯風當初是你雲天宗弟子,不過現在他是我炎龍殿的天王,你有什麽意見嗎?”

“哼,蘇嘯風不尊師門,殘害手足,我今天下帖讓你過來,就是希望炎龍殿能將蘇嘯風交出!”

江昊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莫不是把這燕京城當成你們雲天宗了吧?蘇嘯風當初是你雲天宗弟子,不過我剛才也說的很清楚了,現在他是我們炎龍殿的天王!”

“想要對炎龍殿的兄弟動手,那你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問問炎龍殿內幾十萬護國守疆的士兵答不答應!”

江昊沒有絲毫讓步,整個房間內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呂遠澈沒想到江昊竟然不把自己這個雲天宗的長老放在眼裏,眼中閃過一抹淩厲之色,搭在茶桌上的右手猛地發力,哢嚓一聲脆響,堅硬的茶桌上麵頓時出現了數道裂紋,這也是呂遠澈對江昊的警告。

“江昊,你不要不識抬舉,今天我下帖邀你前來,已經是給足了你們炎龍殿麵子!若是不交出蘇嘯風,可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一落,呂遠澈身上蔓延出一股恐怖的殺意,瞬間籠罩住了江昊全身。

他是想試探一下江昊究竟是什麽境界,也是想看看華正國今天會不會再跟自己交手。

可令呂遠澈沒有想到的是,華正國好像視若無睹,依舊悠閑的坐在旁邊喝茶,嘴角似乎還帶著一抹笑意。

而江昊身上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滿臉冷笑的盯著自己……

“雲天宗作為大夏國的八大隱世宗門之一,別人或許忌憚你們,但我江昊……也不是泥捏的!”

說完,江昊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麵前的茶杯應聲而裂。

現在江昊可是宗師境,就算呂遠澈掌握著三種武技,兩人交手他也不會有半點勝算!

呂遠澈和蕭慕辰感受到江昊身上的氣勢後,麵色頓時大變,他們知道江昊是一個古武者,能做到炎龍殿殿主的位置,在江州滅了兩大古武世家,實力肯定也不弱。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年僅二十出頭的江昊,竟然會是一個宗師境的古武者。

在這股強橫的威壓之下,站在後麵的蕭慕辰身子一顫,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雙腿有些發軟的低下了頭。

而呂遠澈更是目瞪口呆,呼吸加快,喃喃自語道:“宗師……宗師境?你竟然是一個宗師境的古武者?”

江昊緩緩站起身來,冷笑的盯著滿臉震撼的呂遠澈,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再把話說清楚一點,你給我聽好了!蘇嘯風現在是我們炎龍殿的天王,雲天宗若是敢對他動手,我江昊定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說完,江昊轉身就欲離開,華正國也微笑著放下了茶杯,跟著站起身來。

“站住!我雲天宗長老古天仇……可是被你所殺?”呂遠澈回過神,死死地盯著江昊沉聲問道。

他這次下山,就是為了調查古天仇的消息,本以為是華正國出手殺了古天仇,可現在呂遠澈明白了,真正動手的人肯定是江昊。

停下腳步,江昊冷哼了一聲道:“不錯,這就是動我炎龍殿天王要付出的代價!”

在江昊走出房間後,這股強橫的威壓才逐漸消散,呂遠澈目瞪口呆的坐在那裏,緊緊地攥著拳頭,臉上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了。

蕭慕辰喘了兩口粗氣,緩步來到呂遠澈身邊,輕聲詢問道:“師傅,咱們現在……要如何是好?”

江昊可是一名宗師境古武者,呂遠澈跟他動手,絕對沒有任何勝算。

再加上一個華正國,他們這趟怕是白來了。

呂遠澈皺了皺眉,站起身沉聲說道:“回去吧,將這件事告訴宗主,古長老的仇……我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