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戴安娜也帶著血旗軍的一幹人等進入大殿中,當看見失去一隻手臂的杜弘熙,俏臉神色頓時一變。
“讓血旗軍留在這裏,抓住所有人!”
江昊臉色陰沉,背起杜弘熙向山下走去。
很快,一行人便是帶著杜弘熙向邊境軍團所在的醫院行去,像這種情況,去普通醫院肯定是沒有用的,去邊境軍團還可以試一試看能不能塑造回來。
抵達到邊境軍團醫院後,杜弘熙很快就被送1入到手術室之中。
而邊境軍團的負責人在聽見這個消息後,也紛紛是趕到了這裏,看著沉著張臉的江昊,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是好。
手術室的燈也很快熄了下去,在裏頭的醫生也是走了出來,短暫的和江昊溝通了一下,得知杜弘熙沒有生命危險,他的臉色才好轉了幾分。
“羅君人呢?”
既然杜弘熙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那就到江昊的問責時間了,雖然說炎龍殿對於藏地覆蓋區域不多,可像一個那麽大的邪修宗教居然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事先還沒有任何人匯報上來,這就是個很讓江昊不喜的事情。
藏地這種邊關要地,江昊可是特地安排了羅君這位北冥王來鎮守,可沒想到居然也會出那麽大的亂子。
“近日來,邊境動**,外族總是借機發揮,北冥王此刻仍在前線,沒能趕來。”
江昊發話後,很快就是有人站了出來,回複著江昊的話。
戴安娜也是在一旁說道:“這次的事情也不能怪羅君,說不定這個天之巔就是外族搞出來的,沒看這一段時間邊關處時常動**嗎?”
聽著戴安娜的話,江昊也是消了消氣,的確是這個道理,他這一段時間都在和柴爾德家族過手,對於邊界沒怎麽注意,羅君雖是天王,可也不算無敵。
能在同階中無敵的,目前也就江昊辦到了,在有邊境壓力的情況下,對於藏地的確是缺少了關注。
“那你們就都回去吧,告訴羅君,抽空來見一下我。”
江昊擺手,示意這些人離去。
待這些人離去後,血旗軍的人也回來了。
同時,還帶著一個重傷的歐陽玄道回來,再看見這個情況後,江昊臉上充滿了意外,顯然並沒有想到歐陽玄道會以這個樣子回來。
本來,江昊都已經做好了,歐陽玄道會借機離去的心理準備了,可現在看來,他並沒有這樣做。
“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和一個僧人對戰,最後他把僧人擊下懸崖,自己也重傷昏迷過去了,我們隻好把他帶回來了。”
血旗軍的人將事情複述給江昊聽,聽完後,江昊先是讓人將歐陽玄道送去治療,自己則是拿起電話,打通了李隨雲的電話。
“你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我聽說,是遇見個邪修宗教了嗎?”
電話剛一接通,李隨雲那邊有點吵鬧,似乎正在一個酒會上的樣子。
“對,你看看那個軍團有空,全都派到藏地來,我要找到邪修頭子的屍體,絕對不能夠讓他有死灰複燃的機會。”
江昊也是將想法說了出來,他之前也接觸過像這類型的邪修,心中也很清楚像這種邪修如果不能確定他已經死亡,而是像現在這種情況失蹤的話,將來說不定會成一個隱患。
“好,對了,藏地最近事情很頻繁,不少勢力都派人在藏地,赤魂組織的餘孽也有一部分出現在藏地,你看,要怎麽處理。”
李隨雲再度開口,同江昊商量著這夥赤魂組織餘孽應該怎麽處理,他們之前是將赤魂組織覆滅了,可還是有著一批被赤魂組織培養在外的殺手,始終都想要報複回來。
炎龍殿也一直在清殺這些餘孽,眼下這些在藏地的餘孽也就是最後一批了,得看看江昊想怎麽處理。
“把任務內容發過來給我吧,我師祖得在這待小半個月,我正好也沒什麽事情,出手處理一下。”
江昊想了一下,自己最近都沒什麽事情,正好也借著這個機會出手活動一下,主要還是因為心裏憋著股氣呢,自家師祖被當麵斬斷手臂,換誰誰不氣?
“啊?那也行。”
李隨雲顯然沒有想到江昊會選擇接下這個任務,語氣中顯得有幾分的意外,隨後也是應承下來。
“港島李家那邊有沒有和你聯係?”
江昊也沒有著急掛電話,而是詢問了一下港島李家的事情,他們可是答應了自己,要將產業搬到國內來的。
“有,已經在陸續將一些靈活的產業遷入到國內了,至於一些重型的產業,我到時會出麵去幫助他們轉移,也避免柴爾德家族出來搗亂。”
聽著李隨雲的這番話,江昊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去過多詢問什麽,像這方麵的事情,他一直以來都是放權去給李隨雲處理的。
俗話說的好,術業有專攻,讓他去殺人,壓製還可以,真要在商業上的這些事情,他可遠不如李隨雲來的精通。
“歐陽玄道那邊,我安排下去了,現在已經在進行手術了,接下來是要在這裏等你師祖清醒嗎?”
戴安娜也在安排完歐陽玄道之後,回到了江昊的身旁,詢問著江昊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麽。
藏地的事情,看這樣子已經結束了。
江昊如果想要繼續待在藏地,也就隻有一個理由,要陪著他師祖,等杜弘熙清醒來,第一時間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以杜弘熙的勢力,按道理來說,不應該被人抓住的,更不會被人當成修練的物品來對待,除非是有人在暗中做局,如果真是這個樣子,這次邪教的事情,恐怕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了。
“赤魂組織的餘孽在藏地想要進行破壞,我讓隨雲把資料發我了,我們去處理這個事情,至於血旗軍這一段時間就安排在這裏,保護我師祖的安全。”
江昊也將自己的想法和戴安娜說了一下,這一段時間他的確是打算待在藏地,等候杜弘熙的清醒,好在第一時間了解到這一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