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福從牙縫裏擠出幾聲:“你給我等著!”。
轉身離開,幾個女人也識相的走開。
至於齊天就像一個沒事人一般淡定的繼續吃著嘴裏的飯菜。
走出食堂,李有福咬牙切齒的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喂,過來幫我做件事。”
齊天解決完剩餘的食物,打著飽嗝回到屬於自己那狹小的辦公室,絲毫不在意別人看自己的形象。
就在齊天坐在桌子上想著自己要不要上去找李子涵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外有人急促的敲著門,齊天有些納悶,上任第一天就碰到事了?
打開門,是一個帶著眼睛的斯文小哥,正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樓下……有……人鬧事!”
齊天眼神微眯,剛上任頭一天就有人來鬧事,看來這有人精心安排。
“好。”
齊天跟著眼前的年輕人走下樓,很快就到鬧事的樓層。
齊天撥開人群看向鬧事的方向,此時李有福正在遠處不停的交涉著,看上去似乎很是賣力。
眾人看到齊天這個安全顧問,都有些懷疑,看上起平平無奇的男人真的是今天上任的安全顧問嗎?
齊天沒有理會這些,走出人群,就聽見眼前鬧事的人正在大聲的哭喊,他身後別著一把菜刀,這也是為什麽沒有人敢接近他。
這是一位已經有些年邁的中年人,鬢角都已經有些發白,拿著一張紙正在哭喊著申冤。
“你們公司欺人太甚,我和你們簽訂一個合同,結果你們居然在合同裏麵下套。”
“我破產了,我一家老小都沒飯吃了,都怪你們李家,在合同裏麵下套。”
聽到這話,周圍不少員工臉色都變了,李家向來講究誠信,如果李家這件事被實錘,那麽等待來的絕對是李家的末日,一個不守信用的公司是很難發展的。
周圍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這件事是不是真的,要知道在這裏的不僅僅有李家的人,更有不少別都公司的人正在談生意。
齊天想要先穩住此人的情緒,不由的開口安慰道:
“先生,這件事我們可以私底下交流,我們一定會還你公道。”
“我們公司從來不會做出坑騙合作夥伴的事情來,你可能是有什麽冤屈,我們可以幫你。”
齊天當然可以一把上前製服他,但是如果這樣做都話,就算之後李家澄清這件事,也會有人覺得李家是用強權逼迫。
不少人都看向齊天,想要看看新來的安全顧問會怎麽做。
就在這時,一個很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齊天,你這安全顧問可真的是失敗,真不知道我們公司養你這種人是幹什麽用的。”
眾人看向來者,正是李有福,此時他正滿臉恥笑的看著齊天,似乎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這點事都沒有辦好,我們公司安全顧問如果就這樣,我們公司的安全豈不是一個笑話。”
李有福環視周圍一圈,很是激昂的說道。
不少人高聲附和,沒有一個人是站出來幫齊天說話。
齊天冷笑著看著這場鬧劇,看來這局麵是有人精心安排,為了就是讓他在公司呆不下去,趕緊滾蛋。
李有福胸有成竹的向中年人這裏走來,經過齊天的時候用隻有兩個人的聲音說道:
“我說過會讓你趁早滾蛋,現在自己滾還來得及。”
兩人擦肩而過,齊天隻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有福滿懷信心的走到這名男子身邊,這操作讓所有人都為之心驚。要知道這個人身後別著一把菜刀,萬一發狂起來,李有福就是第一個受害者。
這時不少人都為李有福捏了一把汗,人群裏逐漸出現一個聲音。
“看看我們經理,為了還我們公司一個公道居然距離鬧事者這麽近的位置上。”
“再看看我們那安全顧問,站在一邊無所事事,人品高下立見。”
不少不知情的人都很認可這話,齊天淡淡的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沒有多說什麽。
但是在外人來看齊天就是害怕,懦弱無能。
這自然是李有福的安排,他今天就打算把齊天狠狠的踩在腳下,讓他永遠在這裏抬不起頭來。
他一臉微笑道:“這位先生,您放心,我是這個公司的銷售部經理,你有什麽訴求我都可以幫你。”
“隻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一定幫你調查清楚這件事。”
這一番話說法鏗鏘有力,讓一邊群眾都忍不住讚歎,李有福的形象瞬間在這群人心裏拔高。
在所有人就聚焦在李有福身上的時候,誰都沒注意到中年人眼裏的陰霾。
“經理的話就應該可以逼出李子涵了吧。”
隨後,中年人嘴角逐漸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暴起發難。
他一把掏出身後的菜刀,隨後直接將刀橫在李有福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勒著李有福。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眼了。
李有福此時臉色變化陰晴不定,他記得他沒有安排這個情節,用手拍了拍這個中年男人。
“哥們,我們電話裏可不是這麽說的,就算演這一出也沒有加錢。”
李有福一臉懵逼,隻有齊天似笑非笑的看著正在作死的李有福。
眼前這個中年人哪像是李有福派來的,這人手上的老繭厚厚一層,眼裏雖然看上去慌張,實際上卻冷靜的觀察周圍。
如果齊天沒有猜錯,這個人挾持李有福是為了讓這個李家真正的高層出現。
中年人聽到李有福的低聲細語,有些奇怪,刀往他脖子上更近一步,可以看到脖子上已經留下一絲鮮血。
“誰他媽跟您談錢,我現在要的是你的命,給老子安靜點。”
直到現在就算李有福在傻他也知道了眼前這人壓根不是自己派來的人。
他眼裏充斥著恐懼。
很快,李家大樓裏不少保安都出動,拿著手裏的防爆武器想要製服眼前這個瘋狂的中年人。
誰知道眼前中年人更加瘋狂的的嘶吼著,叫這群人退開。
周圍人不斷後退,似乎想要給自己一個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