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李家人也都看向這裏,顯然他們是和張慧茹一條心的,都認為李子涵應該離齊天遠一些,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齊天冷冽的掃過眾人,隨後轉身離開李家,沒有回頭。

李子涵想要挽留齊天,張慧茹抓住看她沒有讓她向前。

門外,齊天站在路邊,現在的他有些心煩。

走進一家便利店買包煙,站在路邊就開始抽了起來。

煙隨著風逐漸飄散,拿起電話,齊天很快撥通一個電話。

“給我查查是哪個家族最近跟境外的人有聯係,再給我查查今天李家大樓裏兩起案件是不是同一人所為。”

“然後派一輛車來接我。”

“是,老大。”

電話那頭很快就開始著手調查,這時,一個電話響起,齊天接起來一看,施文。

齊天接了起來,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哈哈哈,聽說你今天遇到一點麻煩了,難得看你一臉焦頭爛額,就是想笑。”

齊天聽到這個聲音,眼裏多了抹暖意:“你丫的聽誰放屁?”

“哈哈哈,當然是姓錢的那個混蛋啦,遇到什麽事了?需要幫忙嗎?”電話那頭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不用,就是一群雪狼的王八犢子來這裏刺殺我的人。”齊天一臉淡然的笑道。

“雪狼那群殺手上次被你殺怕了,現在還沒有緩過來,現在還觸你黴頭上,真的想被除名。”電話那頭的人自然聽出齊天這次是帶著不少怒意。

“有空過來喝一杯。”齊天良久還是說出這句話。

“好,你最近注意一下,境外現在有人在調查你,想來應該是你現在在那裏的仇家。”

聽著這話,齊天心裏流淌過不少暖意,這通電話看來就是提醒自己。

掛斷之後,看著施文這兩字,不禁有些懷念到。

之前在外麵拚殺的時候他就是其中一個跟在他身邊的人,有著過命的交情,現在他應該是在沿海戰部裏當一個最年輕的大校。

“不知道當初那幾個王八蛋怎麽樣了。”

齊天踩滅腳下的煙,隨後一輛車到齊天的眼前。

邁巴赫最新款的跑車係列,全球就僅僅限量兩台。

齊天坐進車裏,從座椅前的冰櫃拿出一瓶紅酒,倒到杯子裏,前麵那個司機的聲音傳來:

“大人,已經查到了。”

“早上那一起事件和晚上雪狼小隊事件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上。”

“落海市的王家,他們現在知道雪狼小隊沒有刺殺成功,現在還在境外雇傭殺手想要來這裏繼續刺殺。”

“而且外麵的黑市上麵都已經掛上李子涵的肖像,上麵賞金多到不少亡命徒都想鋌而走險去刺殺。”

“今天上午那一起是事件就是其中一個走投無路的人想要刺殺李子涵。”

齊天眼神逐漸開始變得陰沉,沒想到這個王家已經狂妄到這種地步。

手裏的紅酒杯瞬間被捏碎,猩紅的紅酒流淌在座椅上。

看來這個落海市並不是有人想看到李家成為了龍王的親家,然後獨霸整個落海市。

“給我順著雪狼小隊這條線索繼續查,找出是誰在國外接取落海市王家的雇傭。”

“隨後給我處理了。”說到這話上的齊天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不管是誰,隻要動了他的人,都要付出血一樣的代價,王家隻是其中一個,在齊天看來這事還沒有這麽簡單。

前麵的司機看著齊天暴怒的樣子,心裏不由的咯噔一聲。

他已經許久沒有看到龍王暴怒的樣子,每一次龍王發怒,都是要死一大堆的人。

“大人,早上那個人已經處理,我們的人做的很幹淨。”

“知道了,不要給巡查局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我可不想看到那幾個老頭。”

“發動我們的力量,警告黑市那群人,把懸賞令給我撤了。”

“不管殺多少人,誰站出來就誰死。”

“他們還是沒有理解龍王兩個字的含量呀,看來這次我要給他們長長記性。”

“是!”

隨後車裏陷入一片死寂。

李家,李子涵回想起齊天在地下停車場時那保護自己的模樣,再到今天晚上張慧茹驅趕他,心裏不由的一陣絞痛。

王家老宅,此時王蕭正在房間裏摔著眼前隻要看的見的東西,聲響不斷。

“草,李子涵那個賤人怎麽還不去死,連續連詞刺殺居然都失敗了,就連雪狼小隊都全軍覆沒在哪個破地方。”

“這群廢物拿了錢事都辦不好。”

王蕭此時滿是殺意,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不好了,少爺,不好了。”

一個慌慌張張的仆人進來,拿著手機遞給王蕭。

王蕭接起電話,對方此時正吼道:“你們要刺殺的是什麽人?”

“麻蛋,老子這次在境外的勢力直接被一群不知名的人暴力轟炸,老子虧了至少一個億。”

“老子要不是命大,不然就一起死在裏麵了,你她媽找死別帶上我。”

“能這樣搞我的人你們也惹不起,趁早死了這條心。”

電話那頭的人說到最後一句都時候,滿是怒意的大吼道。

王蕭臉色煞白,沒想到居然有人把手伸到國外,就連他王家刺殺李子涵的事都被知道。

門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這次是一個滿臉刀疤的男人,身上還滿是鮮血。

“少爺,我們在黑市的人全部死了,一群人直接拿著重型武器對著我們在黑市分布的勢力進行打擊。”

“要不是我跑的快,不然我也一起死在裏麵。”

“不僅如此,懸賞令上的李子涵已經被換了下來。”

黑市大人物隻給我王家一句話,找死別讓黑市跟著他一起找死。

王蕭癱坐在椅子上,滿臉死灰,看來李子涵背後的人已經開始運作。

想起其他家族,王蕭像是又找到什麽希望一般,連忙拿起電話,想要撥通電話那頭。

“嘟~”

一聲忙音傳來。

王蕭憤怒的將手裏的手機摔在地上,他沒想到這些人眼看出事就全部和他撇清關係。

一旁的仆人滿是驚恐的跪在地上,王蕭在房間不斷來回走動,身上滿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