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幾人手裏的電棍都已經輪到快要手酸的時候,祝寧伸手示意他們不用再打。

齊天此時還坐在馬桶上,全程沒有喊過一句疼子。

這場麵讓楚小瑤都覺得有些過分。

齊天嘴角流出一絲鮮血,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傷勢,現在可能背後滿是淤青。

章綱歎了口氣,這群人怕是要遭殃了,從始至終他都不覺得齊天是殺人凶手。

一個殺人凶手會在所有人都害怕的時候,赤手空拳的衝上去製止歹徒?

祝寧抓起齊天的頭發,很是囂張的說道:

“你也有今天,平時不是給你能的?”

“把他給我壓進審訊室,我倒要看看審訊室可不可以撬開他的嘴。”

齊天沒有反抗,不然就憑這個人還不是他的菜,我要的重頭戲還在後麵。

齊天站起身,很快幾人就來到審訊室。

一張桌子上,齊天麵前放著兩台功率極大的電燈,刺目的白光照在齊天的臉上。

祝寧坐在齊天對麵,房間的四個角落還分別站著四個人。

祝寧示意身後一麵鏡子,可以開始審訊。

“齊天,說吧,你為什麽殺了李有福?”

祝寧一開口就直接將齊天定罪。

“哦?從頭到尾我都沒有承認我殺了人!”

齊天心理素質哪是這些人可以揣測的,在國外的時候他各方麵都已經培訓到頂尖。

“還不給我承認,證據確鑿無疑,你還想給我狡辯?”

祝寧一拍桌子,巨大的響聲發出,回響在空****的房間裏。

“我說過,當我到場的時候,已經有人將他殺死了。”

齊天淡然的笑道,眼前這個人如此焦急,看來是背後的人唯恐生變。

“這是現場拍下的證據,你還說不是你殺了人,我看你真的不知道悔改。”

祝寧一臉猙獰的問道。

“那你說說我殺人動機在哪裏?”齊天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因為之前李有福在公司為難你所以你報複性殺人。”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

“我前腳剛到,那麽治安員後腳就來,有人把時間掐好的等我上鉤。”

祝寧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不由得笑出聲來,隨後眼神逐漸變得伶俐。

“你還不承認這一切,還捏造一個人物說要陷害你。”

“看來你的嘴巴緊的很,就是不知道你身上的骨頭有沒有這麽硬。”

祝寧一個眼神過去,靠近監控底下的人頓時明白。

伸手將監控別到另外一頭看不到齊天的地方。

然後四人走到那個玻璃前擋住玻璃背後楚小瑤和章綱的視線。

隨後祝寧猙獰笑著,眼裏滿是戲謔。

齊天看到這一幕,不禁笑道:

“看來你們今天真的不想完好的走出去。”

“你可要先想好動我後果是什麽?”

祝寧獰笑著,不屑的說道:

“你這個齊家最後的一個棄子能幹什麽?”

“不會還指望著李家有人可以來救你吧?放心,等你死的不明不白以後。”

“自然有人對付李家,你就在地下好好看著就行。”

玻璃的後麵,楚小瑤此時有些焦急,如果在放任這群人私自用刑下去。

很難保證齊天這個案犯還能不能活下去。

不禁有些焦急的看向章綱。

章綱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可是看過齊天的身手,就這幾個臭魚爛蝦,可能還不夠人家打的。

既然這群人這麽喜歡動手,那麽自己也成全他們,章綱一把將監控室裏的電源關閉。

“小瑤,人不可貌相,裏麵那個人如果想動手,就憑這幾個酒囊飯袋,還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楚小瑤顯然不明白為什麽章綱會這麽說。

祝寧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筋骨,看著齊天逐漸露出殘忍的笑容。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看,被他打進醫院的犯人又不止一個。

齊天玩味的看著他,這眼神瞬間就引起祝寧的不爽。

“什麽狗眼神?”

祝寧一巴掌想要抽在齊天臉上,已經揮舞在空中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抓住。

祝寧定睛一看,剛才齊天的手銬此時已經被掙脫開。

自己的手像是被鐵鉗扣住一般,動彈不得。

“剛才打的爽嗎?真不知道巡查員還可以給你這樣的權力。”

祝寧眼神閃過一絲懼怕,看著身後幾人,頓時又恢複信心道:

“過來給我幹他。”

隨後滿是不屑的看著齊天。

“今天你要是能走出這個房間,老子跟你姓。”

齊天怒極反笑,緩緩停止笑聲,眼神也逐漸變得冷漠。

祝寧看著齊天的眼神,頓時感到一股恐懼,他從來沒見過有人會有這樣一雙眼睛。

是對生命一種漠然,看到時他隻感覺到全身冰冷。

“那我也一樣,今天你們要是能站著走出房間。”

“我齊天也跟你姓。”

隨後露出一抹冷笑。

其他四個此時已經圍住齊天,在他們看來這個犯人不過狐假虎威吧。

剛才還不是被他們用電棍敲的渾身是傷。

“等什麽,給我把他幹趴下,老子今天一定要從他嘴裏翹出來他的殺人動機。”

幾人直接上前,玻璃後,楚小瑤似乎不忍直視,隻有章綱一臉笑意的看著。

此刻,李子涵坐在辦公室裏,很是擔憂齊天。

身旁,兩個黑衣人正在全程跟隨著她,就連上廁所都要跟到門口。

公司裏逐漸出現一些風聲,說公司已經命不久矣,銷售部的人被李總身邊的那個殺了。

一時間,公司內部人心惶惶,不少人都已經開始聯係其它公司,似乎害怕著自己也成為下一個李有福。

桌子上,現在已經是下麵員工遞上來的第五份的辭職報告。

李子涵頗為頭疼,難道這些年的心血都要白廢了嗎?

林權聽到昨天坑了自己的人已經送進治安司裏,也許這輩子都別想出來。

頓時林權又感覺春天到了,看來是他背後的人出手了,那麽自己又可以按計劃行事。

林權拿起電話就打給李子涵。

“喂!”

“李總嗎?我的要求還是像原來一樣,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林權猥瑣的笑聲傳來,這小娘們他上定了。

李子涵直接掛斷電話,這個敗類就是來惡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