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暗道不妙。
這個人居然一早就想好要如何逃跑,早在剛才可能就規劃好逃跑路線。
齊天沒有猶豫,一個健步就衝出窗外,底下是幾十米高的對麵。
此刻齊天一隻手攀在上麵的窗戶邊緣。
一腳借力踹向底下的窗戶。
齊天到達底下一層,看到剛才想要逃跑的溫江甘。
此時他淒慘無比,因為撞碎玻璃讓他的手臂上插滿了碎片。
剛才挨了齊天的兩拳一腿,此刻的他正在一瘸一拐的跑著。
“這種力量,簡直非人,好像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撞擊!”
溫江甘心中駭然失色,暗暗咂舌感歎。
他鮮血隨著跑動不斷低落在地上,兩人就在這個狹長的過道裏開始追逐。
二人一前一後,溫江甘使出吃奶的力氣奔跑,以他當年短跑冠軍的底子,居然甩不開後麵的追擊。
反而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頓時如芒背刺,有一種被野獸盯上了恐怖感覺。
“你覺得你現在跑的了嗎?”
齊天在後麵不緊不慢的跟著,眼前溫江甘咬著要狂奔。
隻是距離根本沒有拉開,反而在齊天死死的緊逼下逐漸開始拉進距離。
要不了多久,齊天就可以追上他。
想到這裏溫江甘滿是不甘,如果不是情報錯誤,那麽自己今天晚上的心動將會十分完美。
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是在李子涵公司當內鬼。
自己也可以安然無恙的繼續做一個保安隊長。
前方已經要到安全通道的樓梯口。
溫江甘眼皮子逐漸開始沉重,剛才的對拚裏他受了很重的內傷。
再加上手臂上源源不斷的失血,臉色已經開始慘白。
在這個大樓裏繞著根本沒有辦法擺脫齊天,所以溫江甘一心想著走樓梯口。
“嘭!”
就在剛好到安全通道裏的時候,齊天已經追上上來了。
他一腳就踹在溫江甘的後心上。
整個人直接失控的飛到下麵的樓梯層,鮮血浸滿他的牙齒。
溫江甘很清楚今天晚上自己已經跑不了,眼下根本哪有任何機會。
慘笑的站起身麵對著齊天。
隨後,他嘴巴微微一張,似乎想要咬破什麽東西。
齊天一個飛躍到他麵前,快如閃電般一掌就讓溫江甘的下巴脫臼。
張開的嘴再也無法閉合,隻能保持一個姿勢無法動彈。
齊天跺跺腳,樓道裏的聲控燈亮起。
齊天抓著溫江甘的頭發就往上拖著。
果不其然,這個人嘴裏最後一個牙齒上有一個毒藥。
剛才那一個動作就是想要咬破毒藥自殺。
齊天冷笑著,眼神微冷。
這種藏毒的方式他經常見過,但是那確實在國外和一些恐怖分子搏殺的時候。
一旦知道自己無法逃脫的時候,會毫不猶豫的咬破毒藥,以免自己遭到敵方的審訊。
齊天在當初也是被下達同樣的命令,但是他們不同恐怖分子的是,他們隨身攜帶著槍。
一旦跑不了同樣這把槍就是為了解決自己人。
齊天一拳精準的打在他藏毒的牙齒上。
隨後徒手直接給硬拔下來,扔在地上。
隨後將他的四肢卸下,全部造成脫臼,現在的他就像鐵板上的魚肉,毫無還手之力。
隻要把此人抓回去審問,那麽很快就可以問出到底誰在背後出謀劃策。
同時也可以順手擺脫自己是殺了李有福的犯罪嫌疑人。
溫江甘滿臉絕望的癱倒在地上,現在的他隻有眼睛還可以動。
四肢已經被廢了,眼線就連想要自殺都沒有辦法。
就在齊天提起溫江甘準備離開這裏送他回去警局的時候。
身後破空一道伶俐的風聲來襲,目標正是齊天的後背。
齊天汗毛直立,他已經感覺到危險,拖著溫江甘就往一邊躲去。
“哐當!”
一個飛鏢差了齊天的腿部飛了過去,將齊天腿上的衣物都劃破。
而後刺在對麵的牆上,入牆三分,力道很是恐怖。
齊天將溫江甘架在身後,回頭看去。
“你果然還是忍不住氣,出現在我眼前。”
身後的樓道裏,一身黑衣的一個人站在那裏。正靜靜的看著齊天。
但是他手裏的兵器早以寒光閃閃,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飲血。
黑衣人就像是沒有聽到齊天的問話,隻是看著兩人。
溫江甘瞳孔放大,眼前這個人雖然自己見過一次,但是他這輩子不會忘記那個人。
齊天撇了兩眼溫江甘的神情,看來眼前這個人就是在背後一直策劃的老陰比。
“草,出現在老子麵前還想離開,今天就一起送你們兩上治安司喝茶。”
齊天滿是猙獰,最近真的被這些陰比整的很煩。
蒙麵人壓根沒有說過一句話,隻是手上又多了幾把飛刀,朝齊天擲出。
齊天身後帶著一個溫江甘,有些被限製住了行動。
他險之又險的避開來襲都飛刀,想要看看這個人還能耍出什麽花樣。
身後,溫江甘麵的突然變得蠟黃,隨後由慘白逐漸變得黑色。
他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就連嘴裏噴湧的鮮血都開始變得黑色。
齊天感覺到不對勁,回頭看到溫江甘此刻的臉色,哪會不知道他已經中毒了。
看到這症狀,腦子浮現出一種劇毒。
“生死毒?”
這種毒藥采用十種毒蛇的劇毒,中和在一起,加入雲南特產的幾種劇毒植物。
這種毒無藥可解,隻是齊天沒有想到對付一個溫江甘居然舍得用這麽貴的毒藥。
齊天放下溫江甘,此時他眼神帶有著解脫的快感,但更多的是中毒時痛不欲生的疼痛。
齊天這才注意到剛才投擲過來的飛鏢裏已經萃了毒液。
其中一個更是擦破了溫江甘的皮膚,所以這才被毒死。
黑衣人見此行的目標已經死了,根本沒有多做停留轉身就跑。
齊天追上去,雖然溫江甘已經死了,但是如果能抓住眼前這個罪魁禍首,那麽也是一樣。
黑衣人似乎輕功了得,齊天注意到他每一次落地的時候都沒有任何聲響。
同時速度逐漸加快,樓下兩家商務車裏,幾個治安員正百無聊賴的躺在車裏。
“這要呆到什麽時候?哪有小瑤同誌說的那樣!”
“哎,沒什麽事也要等著,誰讓這是霸王花的命令。”
“我靠,說話小聲點,等一下被她聽到指不定回去怎麽找借口揍你一頓。”
被提醒的那名治安員似乎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頓時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