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不對我們造成威脅就行。

“不要戀戰。”連龍王也勸我。

“這家夥屬於不死族的三巨頭之一,憑借你修習的道術,根本不足以徹底的消滅它。”

“我知道了。”我在心裏回複龍王。

不知道這家夥究竟能夠飛多遠,但不管怎樣,這家夥人身分離,隻要把它的頭定在這裏,就算它想離開,也沒有辦法。

我將夏末叫了過來,“從我的背包裏麵拿出幾枚桃木釘,一把朱砂,還有搗碎的黑驢蹄子粉末。”

夏末按照我提到的所有,都準備好,並且遞了過來。

我將青釭劍握穩,將定身符咒召喚出來。

足足召喚出來五張,就怕鎮不住這家夥。

等到完全貼上之後,這骷髏猛地震了兩下,我才從夏末手中接過,將釘子一個個的釘在這骷髏的身上。

一切準備就緒,能夠喘一口氣了,可還是不太敢保證,讓夏末後退了幾步,我這才緩緩的將青釭劍抽了出來。

這青釭劍真是個寶貝,估計也隻有它能和這種不死族正麵剛了。

特別這種還屬於不死族之中的極品。

向後退了幾步,本來以為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五張定身符咒根本沒有想象中的作用大。

這骷髏猛地抖動,如果不是桃木釘釘的緊,它現在早就掙脫了。

這些定身符咒在它的劇烈掙紮下,已經落在了地上,軟塌塌的,好像根本不是什麽定身符咒,而是沒用的黃紙。

“這,這情況不太妙吧……”

夏末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盡管被桃木釘釘過的地方還存在一些紅色的,好像烙鐵烤過的痕跡,可是這骷髏已經瘋了。

它不顧一切的掙紮,極盡瘋狂。

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成功掙脫。

“我們快走吧,別看了!趁現在!”

夏末緊緊的拽著我的胳膊。

我有些猶豫,最後心一狠,甩開夏末的手。

不能不試一試!

“你瘋了!”夏末徹底生氣了,“之前你說要打開機關,就提醒你,這裏麵裝著的不一定是什麽,你不聽!”

“那些都算了,既然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你必須跟我走!留下來我們兩個人都會死!”

“你趕緊走!”

我推了夏末一把,“你不用管我。”

“如果我們僅僅為了爭取時間,現在跑根本不是上策,憑借它的速度很容易找到我們。”

我補充道:“它現在已經接近暴走的狀態了,剛才我所做的一切已經激怒了它,它今天不殺了我,估計不會罷休了。”

“你不一樣,你趕緊跑,還有機會!”

夏末聽我這麽說,退後了幾步,害怕的不行。

嘴上卻說道:“我,我怎能丟下你一個人逃跑呢?”

“這種時候就不要扯那些沒用的了。”

我實在不願意看這副虛偽的嘴臉,而且和夏末聊天,相當於浪費時間。

這種時候最能夠給我提供幫助的隻有龍王。

我特別希望龍王給我建議。

至於先前說的不要讓我妄想殺了它,而是封印或者困住它,這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麽有用的建議。

夏末咬了咬牙,果真一扭頭跑了。

而我還在想辦法。

既然之前將空間封印起來用的是陰陽八卦和五行結合起來,我決定還這麽做。

這種生死危機時刻,肯定不會給我太多的實驗方法,必須盡快一刀切。

在費勁的做好了一個簡單法陣之後,這骷髏身上的桃木釘已經碎裂了一個。

從裏麵冒出來一大股的黑色氣體。

讓人感到吃驚的是,即便如此,骷髏的身上居然還是一點黑氣都沒有。

“這就是極品不死族的力量嗎?”我感慨道。

“臭小子,你還是挺聰明的。”龍王突然出聲了。

雖然得到了龍王的肯定,但還是沒那麽開心。

這次為了封印一個骷髏頭,浪費了那麽多符咒,犧牲也挺大的,到現在頭還有些暈。

更要命的是,由於兩者之間是相互聯係的,五行和陰陽八卦聯合需要媒介,這就需要我付出大量的鮮血。

最終也是沒辦法,隻好咬了咬牙。

狠心一劃。

在地麵上這兩個陣勢才算真正融合。

當我發動陣勢的時候,固定在骷髏頭上的桃木釘隻剩下最後兩個了。

並且還在搖搖欲墜。

我飛快的坐在地上,並且默念法咒。

那些法咒終於升起,並且向著這骷髏頭的方向,一個接著一個,形成一種無形的封印。

隻是通過氣體和霧的形式存在。

風火土,外加在影子之中看到的那兩種情形。

水和陽火。

幾個共通之後,就隻剩下一顆快要碎裂的桃木釘子了。

“最後,陽火!”

我大吼一聲,將點燃的符咒投擲了出去。

那符咒貼在了骷髏的身上,它立刻不動了。

就連已經碎了的,馬上就要掉下來的釘子也停留在了原來的位置。

我坐在地上,還沒有起身,兩隻手放在腿的兩側。

在休息了一會之後,才起身。

地上都是破碎的符咒,簡單的收拾了一番,這才離開了。

在走了幾步之後,還回頭看了一眼,那骷髏頭好像被印在牆壁上一樣,一動不動的。

見到這家夥能夠那麽安分,多少能夠放心一些了。

這才準備離開。

突然,聽到後麵響起什麽聲音,看了一會,什麽都沒有。

發現背包忘拿了,回去取完之後,這才離開。

在走了沒多久,終於看到了夏末。

夏末沒有遠走,一直在前麵等我。

“你真夠慢的!”

夏末故意抱怨了一句。

“怎麽樣?都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滿臉的疲憊,誰能想到會這麽倒黴。

本來是好心沒想到居然放出了這麽一個怪物!

好在夏末沒有接著說下去,否則我會更加煩躁。

“你要是身體狀況不太好,就再休息一會。”

我知道夏末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

她既然說出口了,肯定有理由。

而且看她的表情,有些猶豫,好像想跟我說什麽,但還是忍住了。

“我現在的臉色很差嗎?”我問她道。

夏末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