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
這四個字,從江瞳嘴裏說出,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雖然算不上柔弱,甚至是個要強的女人。
但一向十分孝順,從未對江振邦有過任何不敬,更別說是開口罵人。
可現在,當著全家老小的麵,江瞳卻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足以見得,她心中究竟有多憤恨和失望!
“你……你說什麽?卑鄙無恥?”
“江瞳,你太放肆了!我從小好吃好喝地供著你,把你拉扯長大!結果你不僅不知道感激,反而還罵我卑鄙無恥!?”
“你這個白眼狼,沒良心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江振邦瞬間臉色血紅,感到無比震怒。
似乎連做夢都沒有想到,江瞳居然敢頂撞自己!
“看啊,這就是蘇嵐那賤貨生的女兒!連自己的父親都敢辱罵,還真和她媽一模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呢!”
“我以前一直都覺得,女兒會跟爸爸像一些,今天卻突然發現,原來女兒還是隨媽媽啊!”
“是呀,像我們家小曼,從小就隨我,知書達理,聰明伶俐!不像這個江瞳,明明是同一個爸生的,卻連小曼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這種大逆不道的畜生,真不知道養著幹什麽!”
一旁,江曼和韓明月則是厲聲譏諷,言語十分惡毒。
宛如利刃,字字穿心!
“你們……你們給我住口!”
江瞳怒極,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吼聲。
母親蘇嵐,是她在這世上最尊敬愛戴的人。
也是她心中的逆鱗,絕不容許任何人侮辱和觸碰!
“我就不住口!我偏要說!你能拿我怎麽樣呢?你就跟你那個短命鬼的媽一樣,都是天生的破爛貨,是最下賤的掃把星!”
韓明月走上前來,惡毒地看著江瞳道:“怎麽,你不服?那你就來打我啊!你有本事的話,盡管對我動手看看!我才不信,你……”
說著,韓明月還主動把臉湊上來,有恃無恐。
她吃準了江瞳,已經虛弱得連說話都困難,又哪裏來的力氣反抗呢?
所以陳山河出手了。
啪!
不等韓明月把話說完,陳山河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臉上!
將她那張保養極好的臉,瞬間扇得扭曲變形。
整個人就像是被卡車撞了一樣,旋轉著朝後飛了出去。
“啊啊啊啊!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
倒在地上後,韓明月足足愣了好幾秒鍾。
才終於回過神,捂著血肉模糊的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打你,還是輕的。”
陳山河厲聲道:“憑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就算是讓你下地獄,也不為過!”
啪!
說完,陳山河又給了韓明月狠狠一巴掌!
“老婆,你怎麽樣?你沒事吧!?”
江振邦趕忙將韓明月扶起,咆哮道:“陳山河,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想幹什麽!?”
江曼也是暴怒道:“竟然敢對我媽動手,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還不趕快跪在地上,向我媽磕頭道歉,接受懲罰?否則你信不信,我讓你們兩夫妻,今天無法活著走出這道大門!”
說完,江曼一揮手,江小龍立刻站了出來,扭動著脖子和手腕,發出“劈裏啪啦”的爆響。
他滿臉凶戾,渾身肌肉發達,再配上一米九的身高,的確給人非常強大的壓迫感。
“跪在地上?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
陳山河卻不為所動,冷厲道:“聽好了,看在江老爺子在世時,曾對我有恩的份上,我再給江家最後一次機會。”
“隻要你們立刻跪在地上,向小瞳磕頭認錯,我可以答應不殺你們,隻拿回那些本不該屬於你們的東西。”
“否則,江家上下,雞犬不留!”
轟!
殺氣衝天而起,大雨瓢潑而下。
整個江北城,都在陳山河的怒火之下顫抖。
可此時的江家人,卻根本不明白,自己麵對的究竟是什麽。
聽到這番話後,非但不懼,反而還覺得無比滑稽,一陣哄堂大笑。
江小龍更是失去了耐心,猙獰道:“陳山河,真以為你幾刀捅死了徐天鵬那個被酒色掏空的花花公子,我們就怕了你嗎?”
“媽的,實話告訴你吧,早在你來之前,我們就已經商量好了!你的那些錢和專利,我們一分都不會給你!”
“不僅如此,你要是敢鬧事的話,我還要打斷你的手腳,把你變成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廢人!”
“就像……這樣!!”
一聲怒吼過後,江小龍抓起茶幾,朝著陳山河砸了過去。
足足幾百斤重的實木茶幾,在他手裏卻舉重若輕,發出“嘩啦啦”的破空聲,氣勢十分駭人。
看上去,並不隻是單純地想廢了陳山河。
而是想直接砸死他和江瞳,讓夫妻二人血濺當場!
而對此,
江家人臉色微變,卻沒有絲毫阻攔。
全都眼睜睜地看著,那茶幾炮彈般砸在陳山河身上。
“轟隆”一聲!
茶幾四分五裂。
可令他們連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陳山河卻站在原地,毫發無損。
“怎……怎麽可能!?”
江小龍雙目圓睜,臉上表情就像見了鬼一樣。
要知道,這一下砸在身上,就算是一頭牛,江小龍也有自信將其砸死。
可陳山河被砸中之後,卻為什麽一點事沒有呢?
“太輕了。”
陳山河搖了搖頭,笑道:“要不然,讓我來教教你該怎麽砸人?”
說完,在眾人恐懼的目光下,他單手抓起門口那隻幾噸重的石獅子,輕描淡寫地丟了出去。
他丟得雖然很輕,可落在江家人眼中,卻仿佛雷霆萬鈞!
“不!!!”
江小龍目眥欲裂,直接就被嚇傻了,連忙轉身朝客廳裏躲。
可還是被那石獅子擊穿牆壁後,砸在了背上。
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骨頭少說也斷了三四十根!
要知道,這還是他常年習武,身體素質過硬,再加上陳山河手下留情,不想讓江瞳看見太血腥的畫麵。
否則,他當場就要死無全屍!
“現在,我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考慮!”
一片恐懼之中,陳山河的聲音再度暴雷般響起:“究竟是主動下跪,向小瞳磕頭認錯,交出那些本不該屬於你們的東西?”
“還是想和江小龍一樣,被我砸成一灘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