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並肩王,短短五字,道盡葉無極一世的榮耀。
何謂並肩王?
整個中原,隻有一個王。
那便是中州帝君!
而如今,葉無極立功極盛,威名極大。
四海之內,葉家軍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西涼邊州,戰亂連連,若非葉無極橫空出世,戰亂將永不會停止!
十月秋高風怒號,八十一萬寇昭昭。
七殺唯有葉能解,嚇退敵軍隻一刀!
此四句,訴盡葉無極最盛的榮耀!
也正因為此等原因,葉無極成為了帝君親封地並肩王!
從此,中原五州,葉無極,與帝君齊名!
若非葉無極低調,恐怕如今地中原,便有兩個太陽了。
而現在,吳帆拿著一個帝君令,竟然讓葉無極跪下,何其可笑?
“我乃帝君親封的一字並肩王,手持並肩王勳章,難道不比你手裏地帝君令更大?”葉無極淡淡開口道,目光之中帶著冷色。
“你等見我,為何不跪?”葉無極平靜地開口道。
可說出來地話,卻咄咄逼人。
眾人臉色瞬間煞白一片。
“放肆,葉無極,你瘋了?帝君令,猶如帝君親臨,我是特使,手持帝君令,你敢讓我跪?”
吳帆怒道,身體都在顫抖。
一個小小的葉無極,竟然敢說這種話,找死!
這就是忤逆,大不敬之罪。
“嗬,我為何不敢?”葉無極冷笑了一聲。
“別的不說,且說你,虎嘯營大統領,莊烈。”葉無極點名道。
“吳帆手持帝君令,你呢?你也手持帝君令?”
“你,你什麽意思?”莊烈臉色一沉。
“且不說你來找我,是報仇,是威脅,但現如今眾目睽睽之下,我乃帝君親封的一字並肩王,你見我,為何不拜?”葉無極冷聲喝問。
“放屁,葉無極,我們這麽多人在這裏跟你鬧著玩兒呢?”莊烈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憤怒的開口道。
“放肆!敢對並肩王不敬者,殺無赦!”
還不待葉無極說話,身後的趙界陡然爆喝一聲。
他是葉無極的副將。
若是一般時候,他也就是一個副將了。
可此時此刻,葉無極已然亮明身份。
那趙界,就是葉家軍軍主第一親信!
西涼天王的第一護衛!
同時也是一字並肩王的門麵!
有些話,有些事,不用葉王親自開口,趙界自己就要幫葉王撐起麵子。
若有敢不敬葉王者,殺無赦!
至於帝君令。
嗬!
普通人隻知道,葉無極是一字並肩王。
可他們從未想過,為何帝君會如此放心的給一個手持百萬之師,實力超越王級的人頒布這樣的榮耀。
一切,隻因為,葉無極,乃是帝君師弟!
此中事情,趙界也不清楚。
但自從那夜葉王被襲,重傷臥床,帝君孤身一人,奔赴千裏前來探望之後,他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自己所跟隨的葉王,乃是帝君師弟。
所以,莫說是帝君令在前,便是帝君親臨,也不可能讓葉王跪拜。
此刻的莊烈,直呼葉王大名,言語不敬,是絕對不允許的。
因此,趙界在聽到這話之後,不再猶豫,直接拔刀。
銳利的刀鋒即便是在白晝也異常的璀璨。
莊烈臉色大驚,慌忙提刀。
可是,虎嘯營與葉家軍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葉家軍騎兵營職位最低的隊長,那也是爵級。
而趙界身為葉無極的貼身護衛,實力更強。
他乃是半步王級!
所以,一刀之下,莊烈擋無可擋,手中的刀應聲斷裂。
倉促之間,他瘋狂後退,速度快到了極致。
隻是,趙界更快!
那一刀,趙界運足了氣力,全身的精氣神隻凝聚於一刀,無人可擋!
璀璨的光芒來的快,消逝的也快,眾人根本反應不過來,也不敢救援。
恐怖的氣機在瞬間炸開,虎嘯營中一片嘩然,騷亂。
等到那光芒散去,趙界已經回到了葉無極的身後,淡然而立。
衣決飄飄,晚風之中,讓最前方的葉無極顯得更加神秘,飄逸。
而眾人偏頭看向了旁邊的莊烈,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臉色煞白一片。
堂堂虎嘯營大統領莊烈,竟然被人硬生生的砍斷了一條腿,跪在了血泊之中!
這可是中州禁衛虎嘯營的大統領啊!
竟然一刀之下!就被人斬斷了腿,以一種極其屈辱的狀態,跪在了地上,對葉王行了他該做的禮儀。
“大統領!”
虎嘯營內,眾侍衛臉色大變,紛紛衝了上去。
莊烈臉色慘白的抬起了頭,目光中盡是灰敗,絕望,恐懼。
隻有直麵那一刀的人,才能夠感受到那一刀之中所帶的恐怖。
而葉王身邊的護衛如此,那葉王的實力,也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一次,他奉命前來討要說法,可實際上,使命已經失敗了。
“莊烈,你炮轟葉家軍,威脅葉王,見而不跪,此乃大不敬之罪,我取你一條腿,這,就是懲罰!”趙界的聲音緩緩傳來。
說話間,眾人也是毛骨悚然!
這,就是葉王的威嚴!
這,就是一字並肩王真正的權柄!
先前,隻是葉無極隨和,沒有展示。
如今出手,無人能反抗!
都不用他說話,也無需他親自出手,隻是護衛趙界一人,便將葉王的強大體現的淋漓盡致!
莊烈已廢,葉無極不再理會,轉頭看向了執法者組織總指揮李無鋒。
“你呢?”葉無極淡淡道。
“你也有帝君令嗎?你也不跪拜?”
充滿壓迫力的氣息讓李無鋒臉色有些難看。
他不想跪,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作為南昭州執法者組織總指揮,若是此刻跪下,顏麵盡失。
以後執法者組織在葉家軍麵前,不過就是一個笑話。
可若是不跪,葉無極的強悍,他也無法阻擋!
遲疑片刻後,李無鋒抬起了頭,手中的修刀微微轉動。
“我李無鋒乃是執法者總指揮,上跪天地,下跪父母,你想讓我跪拜,不可能!”
葉無極眸子微微一眯,殺氣四溢!
但緊接著,李無鋒的聲音再度傳來。
“不過,若是你能打敗我,讓我跪拜,也不是不可能!”
說話間,李無鋒舉起了手裏的修刀。
他怕了,不想跪,卻也知道今天不得不跪,所以,他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可這借口聽在葉無極耳中,宛若笑話!
跪便是跪,不跪,寧死不屈也可。
如此沒有風骨,那自己也沒有必要留麵子了。
區區李無鋒,一掌,便能讓他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