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玉佩,與葉無極身上的一模一樣。

且此刻正一閃一閃的散發著光芒。

而這,赫然便是自家母親留給自己地信物。

難道?

可不對啊,自己母親地身形怎麽可能變化這麽大?

葉無極隱約有些欣喜,卻又不敢相信,手輕輕顫抖著。

即便是曾經麵對千軍萬馬,他也絲毫沒有害怕,顫抖過。

可現在呢?

自己竟然有這種感覺!

就在葉無極深吸一口氣,準備開口的時候,對麵那瘦小地身影率先開口了。

“少,少爺?”

那瘦小地身影聲音沙啞,帶著多日地疲憊與緊張。

葉無極手一僵,同時也快速恢複了冷靜。

眼前這人,認識自己,稱呼自己為少爺。

是母親那邊的人?

見葉無極盯著自己,那瘦小身影也越發激動了,伸手撥開額頭的發絲之後,她慌忙抓向了葉無極。

“少爺,少爺我終於找到你了!”

看著被頭發遮住的臉龐出現在了自己麵前,葉無極打量了一下,也猛然反應過來。

“紅棉?”

“少爺,是我,是我啊,我終於找到你了!”

紅棉激動的抓住了葉無極的手,情緒波動間,她眼淚不要錢一般從眼眶中溢出。

“紅棉,你怎麽在這裏?”

葉無極壓抑住心中莫名的失落,同時也抓住了紅棉的手。

“少爺,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紅棉喜極而泣,隻是話還沒說多少,她陡然眼白一翻,身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紅棉!”

葉無極心中一驚,連忙扶住紅棉,查看了一番她的情況。

等發現她是勞累過度昏迷過去之後,才是稍稍鬆了口氣。

紅棉是自己母親的貼身侍女,想來應該是母親出事之前將玉佩給了她。

隻是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遇見。

一時之間,葉無極心中也多了不少的問題。

但紅棉已經昏迷,這些事情都不著急,且等她醒過來,再慢慢詢問。

葉無極皺著眉頭將紅棉扶了起來,然後看向了旁邊的張啟強等人。

“這人,我要帶走。”

葉無極淡淡開口道。

說罷,他伸手抱著紅棉,往林子外走去。

張啟強和二隊隊長對視一眼,表情有些懵逼。

“這,天王大人,這人,是我們抓的。”張啟強斟酌了一下語句,小心翼翼的看向了葉無極。

隻是話還未說完,就察覺到葉無極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那鋒利的目光讓張啟強下意識一抖,隨後連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怎麽跟上麵匯報。”

“人,是我帶走的。”

葉無極淡淡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張啟強鬆了口氣,也不再廢話,“明白了。”

“嗯。”

葉無極轉身,抱著紅棉離開了這裏。

身後,二組組長快速走了過來,有些惱怒的質問道,“你做什麽?人就這麽讓他帶走了?我們怎麽交代?”

“交代?天王不是說了嗎?人是他帶走的,這不就是交代嗎?”張啟強疑惑的看著二組組長。

“你,我是說,我們到手的人被他帶走了,豈不是很沒麵子?”二組組長氣呼呼道。

張啟強嗤笑了一聲,聳了聳肩根本懶得理會。

沒麵子?

南昭執法者總指揮李無鋒都被葉王一掌逼瘋,再沒麵子,還能比他都沒麵子?

片刻之後,張啟強帶著南昭執法者出現在了大營處。

營帳內,幾人從裏麵走出來。

“人呢?剛才不是匯報抓住了嗎?”來人問道,表情疑惑。

“被葉王帶走了。”張啟強道。

“什麽?”來人一愣,“葉王?”

張啟強還未回答,旁邊一個年輕執法者突然怒聲打斷。

“葉王?他把人帶走你們就讓他帶走了?你們南昭執法者怎麽回事?”

他的口音與眾人明顯不同,而且有些氣急敗壞。

張啟強掃了他一眼,此人便是北荒而來的執法者代表。

先前那犯人也是在他們的一路追捕之下逃到南昭的。

本來這一次就是南昭與北荒的一次合作。

隻不過最後被葉無極截胡了而已。

見北荒代表有些不爽,張啟強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葉家軍軍主葉王你不知道?他把人帶走了,我能怎麽辦?你這麽牛,你怎麽不去把人要回來?”

北荒代表表情一僵,整個人宛若吃了蒼蠅一般說不出話來。

葉家軍的大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而葉王的身份,更是高貴無比。

莫說是從執法者手裏要個人了,便是殺個執法者,也沒人敢放一聲屁。

現在想把人從他手裏要回來,基本不可能。

想到這裏,北荒代表的表情越發難看。

猶豫了一下後,他匆匆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與北荒總部開始聯係。

另一邊,葉無極帶著紅棉往南昭城趕去。

車內眾人對葉無極去而複返且帶了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人回來都有些不解。

卻沒人敢問。

不多時之後,眾人回了龍王殿。

葉無極將紅棉靠在床邊,伸手按在她的背部,緩緩地注入靈力。

隨著大量靈力注入之後,原本昏迷的紅棉悠悠轉醒。

趙界識趣的關上了門,房間內,隻剩下葉無極和紅棉兩人。

“少爺。”紅棉轉醒,已經整理好了情緒。

“你為何會在此處?”葉無極問道。

按道理來說,紅棉是自己母親的貼身侍女。

母親身死,紅棉應該在暗境才對,怎麽會出現在南昭的西山森林之中。

而且還被執法者的人追殺。

最重要的是,她手上竟然還有自己母親的信物。

難道說,她早就知道自己在這裏?

可不應該啊,自己出現在南昭,不到三天,從北荒到南昭,憑她的狀態,絕對不可能趕來。

“少爺!”聽到葉無極的話,紅棉眼眶一紅,轉身便跪在了葉無極麵前。

“你一定要替夫人報仇啊!”

“你慢慢說!”葉無極扶住了紅棉。

“夫人遇害那一天,她提前將玉佩交給我,讓我來南昭找人。”紅棉道。

“我躲在暗道裏麵,親眼看著暗境六大勢力逼著夫人自殺!夫人為了不連累護法大人,血灑當場!”

“我,我隻恨我沒有能力,不能替夫人報仇!”紅棉咬牙切齒道,眼眶之中具是血絲。

葉無極也捏起了拳頭,眼中殺意森然。

那些該死的宗族勢力,等自己去北荒,定然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自己母親的仇,一定要用血來洗刷!

不過,母親又讓紅棉來南昭找誰?

難道母親知道自己會來南昭?

葉無極詫異的看向了紅棉。

紅棉掏出玉佩,看了看,這才是道,“夫人是讓我來找她的妹妹,也就是少爺你的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