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三樓略過。

隨著腳尖輕點窗台,葉無極飄逸的身形在樹葉上踩過,隨後宛若飄絮一般靜靜的落在了地上。

整個過程沒有絲毫地聲息。

足以可見葉無極實力之強。

看到這一幕,南昭總督莊嶽也是瞳孔一縮。

葉王地實力,當真深不可測。

“下麵兄弟的事情,就讓下麵地兄弟自己處理好了,莊總督何必插手?”葉無極淡淡開口道。

聽到這話,莊嶽皺著眉頭,“葉王,按照律令,軍主離陣,必須要跟所在州地總督報備。”

“你滯留南昭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跟我報備,這不合規矩吧?”

葉無極聞言卻是輕笑一聲。

“這個稍後再說。”

“馬標,你地兄弟挨打了,該怎麽辦?”

葉無極看向馬標,淡然輕笑。

“按照我們葉家軍的規矩,那自然就是打回去了,南昭守軍雖然不屬於葉家軍,但我也一直用葉家軍的軍規在訓練。”

“所以。”說到這裏,馬標轉身,目光落在了先前被打的那小統領身上。

“馬良,過來,剛才他怎麽打你的,你就怎麽打回去。”

小統領踉蹌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

這,統領替自己撐腰?

不對,不是統領,是葉王!

如果沒有葉王出現,南昭總督在此,自己這個巴掌,可就得挨下去了。

可現在,葉王親自替自己出麵,這讓馬良心中激動的無以複加。

“馬標,你敢!”雲冬青臉色一沉。

打回去?這不就是打在自己臉上?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怎麽做這個護衛隊隊長?

“有何不敢?馬良,還愣著幹什麽?上去!”馬標催促道。

“是!”那小統領大聲應道,臉上寫滿了激動,同時大步往雲冬青所在的地方而去。

“找死!”雲冬青大怒,冷冷的盯著馬標,想要出手。

可馬標又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眼見著雲冬青不老實,馬標渾身氣息直接壓製上去,死死的讓雲冬青出不了手。

而旁邊的南昭總督莊嶽表情也更加凝重了。

雲冬青是自己手下的人,如果今天挨了打,自己這個總督當還是不當了?

於是,他也準備出手。

可還未來得及調動靈力,遠處的葉無極緩緩往前靠近,同時輕聲道,“莊總督,你若是動手,那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嗡!”

話音落下,葉無極身上的龍袍無風自動。

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蔓延出去,震得莊嶽連連後退。

望著那一身貴氣的紫龍袍,堂堂南昭總督竟然在這個時候慫了。

那可是紫龍袍!

而且,葉無極先前的威脅,可是嚴肅到了極致,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動起來,葉無極會對自己出手。

畢竟,葉王,是有免死令的。

莊嶽沉著臉,死死的盯著葉無極,可卻一步不敢往前。

雲冬青則是被馬標壓製著,也是動彈不得。

最後,隻有那個小統領馬良,左右看了一眼之後,興奮的走到了雲冬青麵前,然後抬起了手,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雲冬青的臉上。

這一巴掌,他沒有動用靈力。

可卻無異於羞辱!

雲冬青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眼眶通紅的宛若要滴血了一樣。

“馬良是吧,很好,我記住你了!”雲冬青死死的開口道。

“嗤?威脅我?老子是南昭守軍,怕你個鳥兒!”馬良也是嗤笑了一聲。

而旁邊的馬標則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雲冬青,你算個什麽東西,還在這裏威脅我兄弟?有本事,就衝著我來!”

“還有,馬良是我兄弟,如果他出現了什麽意外,我都算在你頭上。”

馬標冷笑一聲盯著雲冬青,絲毫沒有給他麵子。

而聽到這話,雲冬青臉上也是青白交替,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打完這一巴掌,馬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裏。

南昭守軍的一群將士們也是滿臉興奮。

有馬標這樣的大統領在,還有葉王撐腰,今天這巴掌,著實是這輩子最揚眉吐氣的時候!

“行了,這件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再接著處理下麵的事情。”

見南昭守軍退去,葉無極輕笑一聲,收起了自己的氣息。

對麵的莊嶽額頭冷汗直冒。

剛才那一股磅礴的氣息,讓他仿佛碰見了深淵。

那是升不起絲毫反抗念頭的絕望。

葉王的實力,著實是恐怖啊。

最關鍵的是,他還如此年輕。

莊嶽輕吐了一口氣,雖然臉麵已經掉光,可他今天來的目的,卻不得不進行下去。

否則的話,那就真的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葉無極,按照律令,軍主離開駐地,必須要匯報,你沒有告訴我,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莊嶽冷冷開口嗬斥道。

葉無極看了他一眼,並未在意。

“你威脅我大哥?那你說說看,什麽下場?”馬標在旁邊不屑的問道。

“夠了,馬標,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南昭守軍,不是葉家軍的人了!”莊嶽怒道。

“軍主離開駐地,你沒有看管,你也有責任,按律,你應該。。”莊嶽嗬斥著。

可話還沒說完,旁邊的葉無極便直接打斷了。

“按律,你見到我,應當跪下說話。”

隨著話音落下,霎時之間,場麵安靜下來。

莊嶽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甚至有些驚恐。

跪下說話?

葉無極你瘋了?

你讓我堂堂一州總督跪下跟你說話?你瘋了嗎?

莊嶽憤怒的看向葉無極,咬牙切齒道,“葉無極,你不要仗著你是葉家軍軍主,就如此為所欲為。”

“我現在不是用葉家軍軍主的身份在跟你說話。”葉無極搖頭。

“而是一字並肩王!”

“所以,你見到我,應當跪下。”

“你!”莊嶽深吸一口氣,臉色漲得紫紅一片。

這葉無極,欺人太甚。

可偏偏,他說的話並非沒有根據。

葉家軍軍主,是不值得跪下,任何一軍的軍主都不可能要求一州總督跪下來。

但,一字並肩王的話,就完全有這個地位了。

因為,他是並肩王!

與帝君齊肩!

如此身份,誰敢不跪?

莊嶽的呼吸越發急促,整個人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若是跪下,自己這輩子英名都毀了。

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跪下!

莊嶽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葉無極,“我警告你,葉無極,你不要太過分!我是帝君親封的南昭總督!”

但,話音才落下,旁邊的趙界陡然半步上前,怒喝道。

“放肆!還不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