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麵突如其來的聲音,護衛所內眾人一驚。

其中一人躲在門外往外看去,隻看到數十輛車子不知何時竟然無聲無息的包圍了整個護衛所。

還有不少士兵正在出來,架設攻擊點位。

看到這一幕,那人瞬間驚了,臉色也煞白一片。

“所長,不好了,外麵,是軍隊啊!”

“我們被軍隊包圍了!”那人驚恐萬分。

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驚動了軍隊。

“什麽?”程東瞳孔一縮,又惡狠狠地看向了麵前地葉無極,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子。

“說,你是什麽人?你到底是什麽人?”

葉無極推開程東,輕輕彈了彈被抓住地地方,然後淡漠地開口道,“束手就擒吧,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你在威脅我?”程東大怒。

“糙,老子被抓之前,至少能拉你一個墊背地!”程東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所以你們也準備跟他一起拉我墊背?”葉無極沒理會他,而是將目光落在了其他的幾個護衛身上。

那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驚恐和忌憚的神色毫不掩飾。

這可驚動軍隊了啊!

要是被軍隊抓住了,下場絕對好不了。

現在再跟著程東,那就是找死啊。

“你們幹什麽?糙!”看到手下表情的變化,程東也有些心悸了起來。

“你們別想著活下去,我對周開做的事情,胖子你是出謀劃策的!”

“還有你,找煉獄的主意是你出的。”

“你以為現在背叛了我,你們就能好了嗎?”

“他同樣不會放過你們的!”程東聲嘶力竭的吼道。

聽到這話,眾人表情再度一變。

葉無極微微搖頭,轉身往門外走去。

“站住!你給老子站住!你是人質,跑不了!”程東怒吼著抓住了葉無極的衣服。

葉無極也終於不耐煩了起來,一腳踹向了程東。

“砰!”

程東的身形宛若脫手的陀螺一樣,直接撞進了辦公台內。

“他說的沒錯,我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都該死,投降與否,我也並不在意。”

葉無極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開口道,“所有敢對葉家軍下手的人,結局隻有一個,死!”

“我是不會姑息的,還有你們的孩子。”

“以後,無法從軍,無法上大學,也無法正常工作。”

“這是對你們的懲罰,世世代代,永不姑息!”

葉無極冷冷的盯著麵前幾人。

而說出來的話,讓他們的表情也徹底絕望了。

葉家軍的追責,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這是根本沒想過讓自己翻身啊。

一時之間,眾人也是後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該聽這程東的,跟著他對周開下手了。

程東誤我!

眾人怨恨的扭頭,看向了從辦公台裏麵爬起來的程東。

“程東,我糙你嘛,你個狗東西,害我們!”

“沒錯!早知道,就不該跟著你趟這個渾水。”

一眾護衛怒吼著。

在麵對軍隊包圍的情況下,沒有人會覺得自己能夠逃離出去。

他們隻能將滿腔的怒火發泄在程東的身上。

程東的哀嚎聲瞬間響了起來,場麵異常的血腥。

葉無極麵無表情的搖頭,同時打開了護衛所的大門。

趙界帶著人衝了進來,很快控製住眾人。

“周開在什麽地方?”葉無極盯著程東問道。

此刻的程東已經奄奄一息,被人架著,十分狼狽。

聽到葉無極的話,他所幸也是破罐子破摔,呸了一口便扭過頭去。

趙界眉頭一皺,抬手用刀柄狠狠地砸在了程東的嘴巴上。

“啊!”一聲慘叫過後,程東滿嘴的牙全部碎開。

“不願意說話?那嘴巴長了有什麽用?”趙界冷冰冰的開口道。

程東一臉驚懼,下意識指向了趙界。

可還未說話,趙界又是一刀砍下去。

程東的手腕直接斷開。

“我看,手也沒有必要留著了。”

趙界接二連三的狠辣手段,驚的程東再也不敢嘴硬了。

他連忙俯下身子,用鮮血在地上描出一個家字。

“在你家裏?”趙界冷聲問道。

程東顫抖著身體點頭。

“走,收隊,去程東家裏。”

葉無極轉身離開,趙界也是吩咐一聲。

而整個護衛所內所有護衛,全部被抓住,收押帶走。

片刻之後,六區一座別墅外,數十輛軍用車將其包圍住。

住在別墅內的一對母子驚慌的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麽人?”那女人有些驚恐的喊道,企圖阻止士兵進去。

“滾開!”

為首的士兵一腳踹了過去。

根據調查,程東一家沒一個好東西。

哪怕是小小年紀的程曆,也是仗勢欺人的好主兒。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麽孩子無辜的說法。

“葉家軍,奉命辦案!”

“周開在什麽地方?”為首的士兵問道。

“什麽周開,我,我不知道。”程東的夫人臉色一白,眼神躲閃的解釋著。

可話還未說完,外麵兩個士兵已經拖著渾身血汙的程東走了進來。

“程東!程東,你怎麽了?怎麽會這樣?”

“你們這些畜生!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幹什麽這樣欺負我老公!”

程東夫人瞬間瘋了,妄圖衝上去。

可士兵卻根本不給她好臉色,反唇譏笑,“王法?你們對付我軍同袍的時候,可有在乎過王法?”

程東夫人表情瞬間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而年幼的程曆在看到自己的父親如此恐怖的被人拖行的時候,心靈早就遭受了巨大的衝擊。

整個人隻知道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半昏迷的程東被葉家軍弄醒,然後指了一個地下室出來。

等到眾人到了地下室的時候,一具獨臂屍體被綁著垂在堂上,早已經僵直,沒有了氣息。

赫然便是失蹤已久的周開。

而在他的左側,一柄葉家軍軍刀正放在架子上,顯然是被人當成了一件收藏品。

如此一幕,讓所有的人都沉默下來。

趙界緩緩走上前,在周開頸動脈上麵摸了一把,然後微微搖頭。

人,已經徹底的死了,沒救了。

可他那一雙眸子,卻依舊死死的盯著前方,帶著滔天的怒火與恨意。

葉家軍的將士們都沉默了,可沉默之下,是壓抑的怒意。

即便是葉無極,也緩緩捏起了拳頭。

“是我沒有照顧好退役的兄弟,我有責任。”

“我希望周開的例子隻有一個,從今日起,排查每一個退役的葉家軍士兵,確保他們沒有遇到周開這樣的情況。”

“如果有,膽敢欺辱我葉家軍者,殺無赦!”

話音落下,葉無極豁然轉身,一掌轟在了程東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