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第一輪就察覺到酒瓶和白板有問題,在轉酒瓶時,暗自用內力,將酒瓶裏的磁力裝置摧毀了。

“……”

趙煜臉色難堪至極。

剛才一杯下肚,胃口就一陣翻江倒海。

現在又要一杯……

沒辦法。

他捏著鼻子,隻好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而後甩了甩暈乎乎的腦袋,道:“我,我選真心話!”

秦風想了想,笑著問道:“趙公子,你一般多久一次那種事呢?”

這個問題一出。

眾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有不少女生都掩口笑了起來。

真心話嘛。

這個遊戲的魅力,也就在這個問題上。

女生們也好奇,忍不住看向趙煜。

還是“黃花大閨女”的許芸瀟,臉色一紅,悄悄掐了秦風一下,低聲埋怨道:“你怎麽問這種問題!”

秦風笑道:“當然是看好戲。”

趙煜挺起胸膛,做出一副威武雄壯的樣子,道:“基本上,一天一次吧!有時精神狀態好,還兩次……”

此話一出。

杜克,許長健等人,不由得驚呼,膜拜起來。

“趙公子,好身體啊!”

“實在厲害,不佩服不行,真乃我們男人之霸啊!”

“改天可要像趙公子討教一下,有什麽經驗偏方。”

“……”

男同誌們一個個恭維。

女同胞們此時也一個個投以膜拜的眼神。

富家大少有幾個生活自律,愛護身體的,能一天一次,實屬難得!

趙煜此時膜拜的洋洋自得,紅光麵目。

秦風則笑著道:“我質疑!”

“質疑?”

趙煜心裏咯噔一下,再道,“你憑什麽質疑!”

“就是,我看你這是存心嫉妒!”

杜克在一旁道。

“我看是你自己不行,覺得別人也不行吧!”

“……”

其他人也紛紛鄙夷的看向秦風。

畢竟在他們眼裏,身為湖城第二階梯家族的趙公子,才是值得膜拜的人,而不是這個窩囊廢。

秦風則依舊神色淡然,道:“如果沒猜錯,你今年一年都沒有過那個了吧?”

“什麽?!”

趙煜心裏咯噔一下。

其實秦風說的沒錯,他確實很久沒那個了,因為前些年生活不檢,對那方麵的事,已經沒感覺了,說直白點,就是“楊偉”了。

這件事隻有他自己知道,甚至都沒好意思去看醫生。

秦風怎麽會知道?

“你,你胡扯!!”趙煜臉色漲紅。

畢竟這種事,有傷一個男人的尊嚴,絕對不能承認!

“就是!”

杜克此刻冷笑道,“就算質疑,也應該有證據吧!你這滿口瞎說,大家可是都能反駁的!”

“都要反駁嗎?反駁失敗的話,喝酒可是要加倍的。”

秦風掃視了一圈。

“廢話,當然要反駁!”

杜克帶頭道。

其他人也叫道:“想拿喝酒來嚇唬我們?真是可笑!”

“哼,反駁成功的話,你也要加倍喝酒的!”

趙煜冷聲道。

隻要自己要死嘴,就不承認,那就萬無一失了,反正在場這麽多人,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一個上門廢物,哪什麽來跟自己拚?

秦風見狀,道:“好,那我就證明一下。”

他扭頭看向蘇若瀾,道:“蘇大夫,不如你去給趙公子把一下脈?”

“這……”

蘇若瀾猶豫著,看向趙煜。

趙煜則心裏咯噔一下。

蘇若瀾可是聖醫蘇木青的孫女,又是湖城有名的醫學天才,她說的話自然有權威!

要是被她看出,那就完了!

趙煜正要拒絕。

這時,杜克起身對秦風叫道:“哼,查就查,你以為趙公子會怕你?”

“就是,我們都相信趙公子!”

“你就等著喝酒吧!”

“……”

人們一個個叫起來。

趙煜欲哭無淚。

都到這個份上了,也隻能硬著頭皮讓檢查,心想這都過了快一年了,自己怎麽也應該好轉了……

在眾人的邀請下,蘇若瀾去給趙煜把脈。

很快。

蘇若瀾驚訝了一下,眼眸看向秦風。

“哈哈哈……”

杜克見狀,以為是秦風輸了,仰頭大笑起來,對秦風道,“你輸了,喝酒吧!兩杯哦!”

“不。”

蘇若瀾搖了搖頭,凝眉道,“秦風……說的沒錯。”

她驚訝,是在驚訝秦風的醫術。

沒想到他沒有與趙煜接觸過,他隻通過看麵相,就能看出趙煜的病症,而她身為醫學天才,卻要把脈才能看出。

“什麽?!”

正在狂笑的杜克驚住了。

其他正準備繼續嘲諷秦風的人,也都一個個目瞪口呆。

“若瀾,你說什麽?”

杜克怔怔的問。

蘇若瀾繼續道:“秦風說的沒錯,趙公子他……的確不行……”

話落。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即便是趙煜,在麵對蘇若瀾時,也要小心翼翼,不能得罪,更不要說其他人了。

尤其那些方才還崇拜趙煜的女孩兒,此時一個個眼神詭異,流露出一絲絲的嘲諷和鄙夷。

畢竟那方麵不行的話,再有錢也算不得男人。

“嗬嗬……”

秦風這時咧嘴一笑,道,“大家都愣著做什麽呢?我記得在場的,除了我老婆,蘇若瀾,林雪兒,你們所有人都反駁我的質疑了吧?也就是說,你們要喝兩杯哦。”

“……”

眾人一個個麵麵相覷,臉色難堪。

秦風再笑著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是成年人,既然要玩,就不能輸不起,耍賴的人,可是會受到所有人鄙視的。”

“……”

趙煜臉色更難看。

這句話是他一開始怕秦風耍賴說出來的,結果秦風反說給他了。

沒辦法。

現在隻能硬著頭皮喝了。

於是。

人們一個個不情願的端起酒杯喝掉。

六十八度的悶倒驢,兩杯酒下肚,已經有酒量不行的,當場嘔吐起來。

趙煜更是當場爬倒,吐的滿地都是,嘴裏痛恨的大叫著:“秦風,你往老子傷口上撒鹽,老子要把你大卸八……嘔!!”

秦風笑著看向大家,道:“大家都這樣了,要不遊戲到此為止?”

“不行!”

杜克此刻一臉憤慨,道,“遊戲繼續!”

不管怎樣。

一定要把秦風扳倒!

接著。

他來代替趙煜旋轉酒瓶。

酒瓶快要停下,正巧快要對準秦風,杜克興奮的大叫起來:“天意,天意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