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炎城,城門口。
兩道身影看著赤炎城,不由得呆滯住了。
身材矮小的酒糟鼻老頭,看著這一幕,對著一旁的徒弟問道:“徒弟,我是不是喝醉了,他們這是在給城牆貼石板?”
身材瘦削,模樣俊俏的青年搖了搖頭道:“師父,你沒有喝醉,他們真的是在給城牆貼石板。”
酒糟鼻老頭沉默半晌,問道:“貼上石板防禦能力會提高麽?”
“城牆都是巨石築成的,防禦力本來就很高,貼上石板,可能是為了好看,也隻能是為了好看。”俊俏的青年說道,“隻不過連帝都的城牆也沒有這待遇啊。”
“靠。”
酒糟鼻老頭啐了一口,道:“跟我進去看看,這城主到底是誰,竟然這麽闊氣,不把他家的寶庫掏空,我就不叫赫連成!”
“不把他家的媳婦拐跑,我就不叫莫嵐山!”俊俏青年也是附和道。
走進赤炎城。
赫連成、莫嵐山兩人望著一望無際,幹淨整齊的石板路,不由得一陣沉默。
“這也太有錢了吧?”
“錢多了造的?”
“錢沒地方花,給我啊!”
師徒兩人,一搭一和,朝著館子走了進去。
這個時候,很多勞力都在吃飯。
“蕭家大小姐又發話了,要把今年以前蓋的房子都給推了,蓋新房子。”一個濃眉大漢說道。
“啥?”
另一個三角眼的漢子驚疑不定,道:“那我們上哪兒去下館子啊?這酒樓也得拆了吧?”
“放心。”
油膩的掌櫃笑嘻嘻的說道,“蕭家已經通知我們了,新蓋的房子已經給我們預留了開酒樓的地方,租金不變,隻要人過去就可以直接將新酒樓開起來。”
“那就好。”店小二的鬆了口氣,還以為他要失業了呢。
“據說工錢又要漲了……”一個山羊胡的漢子小聲地說道。
“又漲工錢了?”眾多勞力都是大吃一驚。
“是啊,據說這次有幾個不長眼的家夥,找蕭家的麻煩,被蕭家姑爺收拾了,蕭家發了一筆小財,所以工錢就漲了。”另一個招風耳的勞力小聲地說道。
“哪來的不長眼的家夥啊,竟然敢招惹蕭家,誰不知道蕭家的姑爺,連四品高手也可以輕易收拾了。”濃眉的漢子納悶道。
“誰知道呢。”
眾多勞力你一言,我一語。
酒糟鼻赫連成,俊俏青年莫嵐山兩人聽了這些話,都是咽了咽唾沫,互相看了眼。
“徒弟,有錢的不是城主府,而是蕭家,可是人家連四品高手都輕鬆收拾了,你說咱還拐人家媳婦不?”
“師父,咱還掏空人家寶庫不?”
師徒倆對視一眼,都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還是不了吧。”
緊接著,俊俏青年莫嵐山對著酒糟鼻赫連成擠了擠眼睛,道:“這裏這麽有錢,想必這裏的姑娘也是一個個美若天仙。”
酒糟鼻赫連成會心一笑,露出了猥瑣的表情。
師徒倆走南闖北,總結出一個經驗,越是繁榮的地方, 裏的姑娘質量越高。
“嘿,哥們,咱赤炎城最有名的 是什麽地方?”俊俏青年莫嵐山朝著一旁的一個公子哥問道。
公子哥聽了這話,反問道:“你們是外地來的吧?”
“是啊。”莫嵐山點了點頭。
公子哥聽了這話,眼睛滴溜溜的轉動,道:“最有名的當然是桃紅小築,就在前麵一條街左拐。”
“多謝了兄弟。”
莫嵐山、赫連成兩人立刻朝著桃紅小築趕去。
走進桃紅小築,這裏的人還真不少,而且姑娘一個比一個漂亮。
然而,莫嵐山、赫連成兩人興致衝衝的時候,老鴇一盆冷水潑了下來。
“隻剩看戲、聽曲、喝酒、聊天,其他的都不能幹?”赫連成傻眼了。
“蕭家規定的?蕭家管的也太寬了!”莫嵐山十分氣憤。
“沒意思!”
師徒倆直接走人。
看著繁榮的赤炎城,師徒倆都是搖了搖頭。
“這裏不適合我們。”赫連成歎息一聲,“徒弟,咱們走吧。”
“師父,咱們沒錢了。”俊俏青年莫嵐山摸了摸兜。
酒糟鼻赫連成看向莫嵐山,嘿笑道:“要不你去你家裏弄點?”
“別介呀師父,”莫嵐山急了,“我回去就回不來了,我這美好的日子就一去不複返了。”
赫連成頓時不高興了,啐了一口道:“我真是倒了大黴,才收了你這麽一個賠錢貨徒弟。”
俊俏青年莫嵐山嘿笑道:“師父,要不找咱師叔要點?”
赫連成想了想,歎了口氣道:“也隻能夠這樣了,反正我那弟弟,可是武院院長,有的是錢,分點給我這個哥哥怎麽了?”
“走吧。”
師徒倆,離開了赤炎城,朝著省城進發。
雇馬車是不可能雇馬車的,半路上偷偷 入一支商隊,蹭了一路的馬車。
師徒倆來到了省武院的大門口。
走進省武院。
“什麽?我弟弟他不在?”酒糟鼻赫連成頓時張大嘴巴,道:“不可能,是不是他讓你告訴我他不在?武院大比都快開始了,他這個省武院院長怎麽可能不在?”
赫連成看著麵前這個中年漢子,神色不善的道:“你可別騙我,你們院長可是我弟弟。”
“赫連前輩,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我騙你做什麽……”中年漢子一臉苦澀,他這個教頭當得太憋屈了,然而誰讓赫連成是武元凡的哥哥呢。
“到底怎麽回事?”赫連成一臉不爽,高高興興來拿錢,結果錢包不見了。
中年漢子教頭說道:“武院長帶著風虎教頭、趙運封教頭、蕭永,去赤炎城找蕭家報仇了,聽說蕭家出了叛徒,霸占了蕭家,把蕭永趕出家門,武院長去給蕭永報仇去了。”
蕭家,報仇?
赫連成打了一個激靈。
“他們什麽時候去的?”赫連成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覺。
“去了半個月了。”中年漢子教頭有些苦惱,“武院大比就快開始了,如果院長不在,那可怎麽辦啊。”
赫連成頓時沉默下來,陷入沉思。
“之前好像聽說有幾個不長眼的找蕭家的麻煩,被蕭家的姑爺收拾了?”俊俏青年莫嵐山小心翼翼的說道。
“哈哈。”赫連成忽然發笑,“怎麽可能,你師叔武元凡,我弟弟,他可是六品境的高手!省武院的院長,誰敢殺他?”
然而,笑著笑著,赫連成忽然間沉默下來。
莫嵐山忽然間開口道:“我去找我哥,讓他給咱師叔報仇!”
砰!
赫連成忽然間一記手刀,將莫嵐山砍暈。
中年漢子教頭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赫連成給莫嵐山服下一枚丹藥,而後道:“他就交給你了,三天後他自己會醒過來的。”
中年漢子教頭連忙接住莫嵐山,而後有些發懵,道:“那您要去哪兒?”
赫連成的眼神閃過一絲狠厲,道:“去赤炎城!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