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那安保隊長再一次的狂笑,他指著江尤,嚷嚷道:“大小姐都不認識你,你還狂?你有什麽資本,你……”

一直無視安保隊長的江尤,終於嫌煩了。

他突然抬起手,砰的一下,兩根手指在安保隊長的咽喉上戳了一下,然後……安保隊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無論那安保隊長嘴巴張得有多大,始終都是隻有形,沒有聲。

“嗚嗚嗚!”

安保隊長努力的嚷嚷著,但是發出來的隻有嗚咽聲,其他一絲一毫的聲響都沒有。

這一刻,他終於有些怕了,臉色慘白的他,憤怒的盯著江尤,毫無疑問,這一定是江尤的傑作。

用手指著江尤,安保隊長努力的想表達什麽,可惜,他什麽也說不出來。

這個時候,江尤瞥了那安保隊長一樣,輕描淡寫的來了一句,“收起你的髒手,入我三尺範圍內,它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嚇!

本來氣焰囂張的安保隊長立刻縮回了手臂,他心裏有些懼怕,畢竟,江尤剛剛的手段太驚人,他不敢保證江尤另有其他手段。

“哼!”

江尤冷哼一聲,瞥了眼不再指手畫腳的安保隊長,總算是鬆了口氣。

清淨了,舒坦!

隻不過,旁邊的女孩兒卻眉頭皺著更深了。

她凝神望著江尤,喃喃道:“你剛剛做了什麽?”

江尤一臉平靜,“你不都看到了?讓他閉嘴而已。”

女孩兒對江尤的回複不是很滿意,臉上也顯露出來不悅的神態。

這裏可是她家的地盤,江尤在他們家囂張跋扈,肆意妄為,令她這個當主人的深感不悅。

隻是,她的心裏也隱隱有了警惕,簡單兩根手指就能讓人發不出聲音,這般手段,聞所未聞。

江尤沒去在意女孩兒內心的想法,他隻是自顧的說道:“現在,可以叫鄭陽先出來了嗎?”

“你真是認識我爸?”

鄭潔非常好奇,自己不認識的人,怎麽會跟老爸認識?

這究竟是誆騙,還是老爸未知的朋友圈?

但無論是那種情況,來到他們鄭家的地盤,就是他們鄭家的客人,哪兒有客人欺壓主人的理兒?

沒有時間想更多,鄭潔直言道:“叫我爸可以,但你先把他恢複了再說!”

鄭潔指著安保隊長,自己手下被人迫害了,她可不能夠坐視不管。

江尤回頭瞄了下安保隊長,搖搖頭,說道:“暫時不行,他太煩了!等我走時,自會放了他。”

鄭潔臉色鐵青,在他們家的地盤上,對她的話視若無睹,這就過分了。

一句話總結,她不喜歡江尤。

黑著臉,鄭潔直言不諱的說道:“先放了他,再談其他事情,這是我們家的地盤,你作為客人,不能越界。”

江尤微微皺眉,看了眼鄭潔,說道:“你在教我做事?”

“怎麽?不爽?”

鄭潔冷冰冰一笑,說道:“我們鄭家好歹也是全球前一百的富豪家族,還不能命令你了?”

江尤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回道:“的確,你們鄭家,不夠格!”

“嗯?”

鄭潔臉色越來越難看,江尤這種傲慢的態度,令她非常不爽。

這裏可是他們鄭家,怎麽能有人敢這樣?真是不把他們鄭家當回事兒了。

作為鄭家的大小姐,鄭潔絕對不會容許有人這般輕視鄭家的威嚴的,無論江尤是不是老爸鄭陽先的朋友。

嘴角泛著一抹冷笑,鄭潔朗聲道:“就算你是我爸的朋友,也不能這般輕視鄭家。”

“江尤先生,你請回吧!我們鄭家不歡迎你!”

“自以為是,就請你道別出去,我們鄭家是不歡迎你的。”

鄭潔非常痛快的說著,她可沒有理由留下江尤,況且,今天的展覽會,也是給幼兒園校長的麵子,不是江尤。

清退一個無關緊要的學生家長,根本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至少,鄭潔是這麽認為的。

江尤無奈的搖搖頭,笑了笑,他本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簡簡單單的解決就可以了。

但是,鄭潔顯然並不給他機會這麽平靜的解決這件事情。

深吸一口氣,江尤突兀的朗聲道:“鄭陽先,江尤在此,還不速速拜見?”

江尤的聲音不大,但是,卻非常的震懾人心,盡管是直呼鄭陽先的名字,可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心神一**,似乎剛剛江尤的話語,已經落入到了他們的心中。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根本不叫鄭陽先,他們剛剛可能會本能的作出回應。

呼!

“什麽情況?”

感受到江尤剛剛一聲呼喊的威力,這群人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那可僅僅是一聲呼喊,但帶來的影響力,卻是深入人心的。

尤其是站在江尤針對麵的鄭潔,更是感受深刻,她剛剛就本能的張開了嘴巴,差點答應江尤的話。

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鄭潔笑了。

她輕蔑的掃了眼江尤,說道:“我爸在地下室,那裏可是話重金打造的保險庫,單單是水泥牆就三米後,你以為你那一聲呼喊,就能叫出我爸?玩笑!”

江尤看著鄭潔,沒有解釋,隻是平靜的笑了笑。

“你笑什麽?”

鄭潔見到江尤的笑容,突然覺得心裏咯噔一下,有些不安。

“我笑你,不知者無畏!”

“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

“我笑你,坐井觀天!”

江尤很平靜的說著,可是,他的每一句話,就仿佛重錘一樣,砸在了鄭潔的心口,讓鄭潔非常不痛快。

咯嘣!

鄭潔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盯著江尤,在她眼裏,眼前這人,太無禮,太過分,太讓人生厭。

正當鄭潔準備發飆的時候,咚咚咚,一連串的腳步聲傳來。

緊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鄭潔看著那身影,當場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根本不想相信,如同見了鬼一般。

“爸?”

不錯,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鄭潔的父親,鄭陽先。

鄭陽先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江尤麵前,二話不說,趕緊抱拳躬身,客客氣氣的說道:“不知尤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實在抱歉!”

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瞄著幾年不見的江尤,鄭陽先心中的震撼,絲毫不比見了鬼一樣的鄭潔少。

剛才,他一個人在保險庫裏,隔著厚厚的防護,他的耳畔竟然想起了江尤的聲音。

那一刹那,他還以為是錯覺,可是想到江尤曾經展現出來的本領,他選擇相信。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沒錯,那的確是江尤匪夷所思的手段。

幾年不見,傳聞已經成為地下世界尊王的江尤,果然了得。

江尤微微含笑,手掌向上一托,淡淡的說道:“起來吧!”

“謝尤先生!”

鄭陽先恭敬的回應著,得到江尤的允許,他才敢起身。

嘶!

看不懂!

其他人見到眼前這一幕,腦袋嗡嗡的,根本回不過神來。

不是說鄭家是全世界前一百嗎?不是說保險庫有著三米後的水泥牆嗎?怎麽鄭陽先會這麽客氣?怎麽鄭陽先真就聽到了江尤的召喚?

完全不能夠理解,這些發生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家夥,究竟是什麽身份?”

不少學生家長疑惑的盯著江尤,他們大多數根本觸及不到上層圈子,也根本沒有聽過說尤先生這個響當當的名號。

眼下,他們即便聽到鄭陽先稱呼江尤為尤先生,也會錯誤的判斷為,那是鄭陽先叫錯了,僅此而已。

所以,他們對於江尤的身份感到震驚和疑惑,是很正常的事情。

為數不多的知曉江尤身份的趙瑩和樸芙夫婦,也一樣感到震驚,能威懾到鄭陽先,足以證明江尤非常了得。

隻有鄭潔和那些保鏢們是徹底驚掉了下巴,能讓鄭陽先卑躬屈膝,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

“啥情況?難道惹到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