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彬心中悲憤,從小到大,他從未經受過這般的羞辱。一股怒火在心頭燃燒,馬彬徹底的憤怒了。
奇恥大辱,怎能不報?
抬起頭,馬彬兩眼凶光的望向了秦明月還有其背後的一群人,然後……他蔫了!
眼前這些人,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輕鬆的虐殺他馬彬,這還不包括人群之後看似平平無奇的江尤。
咕咚!
咽了口唾沫,馬彬把心頭的怒火壓了下去,往後退了兩步,嘴角微微一顫,委屈的看向慕容鳥霄,說道:“慕容少爺,請您給我做主!”
“哼!廢物!”
慕容鳥霄本就看馬彬不順眼,現在,更是覺得馬彬不堪一用。
瞥了眼馬彬,慕容鳥霄滿臉輕蔑,若不是他們本就是來找江家麻煩的,他才不會替馬彬出頭。
向前跨出一步,慕容鳥霄傲然的盯著秦明月,說道:“小丫頭,我們可是來討回公道的,你不把人交出來也就算了,居然敢動手打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還是說,你這個江家的小小之主,真的已經到了目中無人的地步?”
“今天,江家不把罪魁禍首叫出來,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必會讓江家的做派響徹南江!”
“隻要你們江家,不要顏麵了!”
慕容鳥霄咄咄逼人的說著,他早就想好了一切,欺負一個小孩子,他覺得根本不是什麽大問題。
他的強勢,必會讓秦明月膽怯。
無論秦明月作出什麽樣的選擇,他都自信,能夠全盤掌控。
果然,秦明月一個五歲的小孩子,雖然心智還算成熟,可畢竟年紀尚小,不是很能夠明白慕容鳥霄這番話是什麽意思。
江正義見狀,連忙上前兩步,在秦明月耳畔說道:“小祖,咱們江家身為南江第一豪門,做事情必須要講道義的,不然怎能服眾?”
“而且,我剛剛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慕容家的人群中,那些陌生的麵孔,應該是來自南理段氏,這個家族,咱們江家可惹不起!”
“所以……把人交給他們吧!相信看在咱們江家的麵子上,應該不會太過分!點到為止,還是能夠接受的。”
這時候,江正義還抱有一絲幻想,覺得慕容家前來,真的隻是給馬彬討回公道而已。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慕容家這次,可是衝著江家來的。
他們所求的,乃是覆滅江家,讓慕容家成為南江第一豪門。
秦明月聽了江正義的解釋,似乎有些明白了,“把人叫出來嗎?”
歪著腦袋,秦明月想了想,有些猶豫的回頭看向了江尤。
讓交出去的,可不是別人,正是她最最親愛的爸爸。
咬著小嘴唇,秦明月思量了一下,小手抓著江尤的大手掌,說道:“爸爸,你放心,小明月會保護你的,一定不讓他們傷害你!”
“嗯,好!”
江尤嘴角泛著笑意,親昵的拍了拍秦明月的小腦袋,不愧是自己的小棉襖,真心為自己考慮。
隻要有秦明月這句話,什麽都是值得的。
秦明月放開了江尤的手掌,轉頭看了眼江正義,說道:“我長大了,我要保護爸爸!我不管什麽江家,我隻管我爸爸!誰欺負我爸爸,我就揍他!”
說著,秦明月攥緊了小拳頭,想著對麵的慕容鳥霄示威。
“這……”
江正義滿臉糾結,他回頭瞪了眼江尤,覺得江尤這位父親根本不合格。
雖然江尤身為大宗師,有實力,有戰力,但是,對方背後站著的,可是南理段氏,江尤這麽任由秦明月亂來,不等同葬送江家?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這麽簡單的道理,江尤都不明白,江正義也是無語了。
他總覺得,江林老爺子選擇秦明月作為江家的現任家主,是有待考究的。
“哦豁,這麽霸道嗎?”
慕容鳥霄眼角一揚,笑眯眯的盯著秦明月。
不錯,這個結果他很喜歡,因為這樣,他更有機會名正言順的對付江家了。
選一個小孩子做家主,江林老爺子肯定是瘋了,而江家,也注定要因此而徹底墮落。
“咳咳!”
清了清嗓子,慕容鳥霄邁步來到了秦明月麵前,很是囂張霸道的低下頭,輕蔑的注視著秦明月,說道:“小丫頭,你別太自信了,你一個小娃娃,能夠保護誰?而且,你就不怕我真的跟江家開戰?”
秦明月嘟著小嘴,氣鼓鼓的瞪著慕容鳥霄,說道:“大壞蛋,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呃!”
慕容鳥霄愣了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跟一個小娃娃說這些事情,的確有些欺負人了。
旋即,他微微一笑,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麽維護你爸爸,不僅保護不了你爸爸,還保護不了江家,你爸爸和江家,都會因為你而葬送在我手裏!”
“哦!”
秦明月點點頭,恍然道:“我懂了!大壞蛋,你想欺負我爸爸,我就先揍你!”
“哼!揍我?你真當我跟馬彬那白癡一樣,會敗在一個小孩子手裏?可笑!”
慕容鳥霄不屑的掃了眼秦明月,絲毫沒有把眼前這個年僅五歲的江家之主放在眼裏。
“你會知道我有多厲害的!”
秦明月一副大人模樣,頗為認真的說著。
她跟隨師父修行很久了,而且,師父那麽疼愛她,給了她不少傍身的寶貝,現在,正是表現的機會。
隻是,秦明月人小鬼大的模樣,讓圍觀者不僅有些擔憂。
畢竟,那隻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怎麽能夠跟大人相比較呢?
人群中的秦伊夏也是一樣的感受,她特別擔心秦明月會有危險,所以,她用力拉扯了一下江尤的手臂,說道:“你也不管管?”
她見過江尤的厲害,倘若江尤出手,可能一切都會不同。
可是,江尤搖搖頭,微微含笑,平靜的說道:“不急,讓時間在飛一會兒!”
“你……”
秦伊夏氣急,她沒想到江尤竟然這麽不負責任。
其他人見狀,也是一樣的感覺,紛紛對江尤投去了鄙夷的目光,讓女兒替自己出頭,這種事情,恐怕也就隻有江尤幹得出來了。
“這叫什麽父親?”
眾人不僅暗暗詆毀著,他們很是瞧不起江尤。
縱然是一直以來都無比信任江尤的墨雨,都稍稍有些質疑,但是,最終她還是選擇相信江尤,相信這個神一樣的男人。
她緊緊地抓著秦伊夏的手臂,搖搖頭,說道:“小姐,江尤先生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覺得,我們應該相信他!”
“我……”
秦伊夏張了張嘴,她也知道江尤不是亂來的人,可那畢竟是女兒秦明月,她還是放心不下!
見墨雨的目光那麽堅定,秦伊夏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選擇了相信江尤,隻是,她還是不忘瞪了江尤一眼,說道:“小明月最好無事,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江尤聞言,微微一笑,沒有解釋。
師伯離開時說過了,他留給了秦明月很多寶貝,對付一個小小的慕容鳥霄,肯定不在話下。
這可是女兒的孝心,他不能剝奪了女兒秦明月盡孝的權利。
更何況,還有他在現場,若有危險,他第一時間就能出手,怕什麽?
慕容鳥霄一直是滿臉傲慢,此時,他瞄了眼不遠處的江尤,眼神中閃過一抹冷笑,似乎是警告,也似乎是殺心。
在目光掃過江尤之後,慕容鳥霄又低下頭,看向了秦明月,笑著說道:“小丫頭,來,讓我看看你有多厲害!”
“大壞蛋!你等著!”
秦明月胖嘟嘟的小手,在口袋裏麵一陣摸索,然後,一個青花瓷小瓶出現在手裏。
用力的晃了晃手中的瓶子,秦明月把瓶口對準了慕容鳥霄。
“你……這是做什麽?難道這就是你的武器?”
慕容鳥霄差點笑出聲來,他覺得小孩子就是好欺負,這手段,跟過家家一樣。
“是的,這是師父留給我的一號大殺器!”
秦明月用力拔開瓶塞,從裏麵飄散出來一抹綠色的氣團。
“這是啥?”
慕容鳥霄一臉疑惑,不明白這綠色的氣團是什麽,可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隻覺得腦袋一陣昏沉,然後,撲通一下,雙膝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他的皮膚,呈現出和氣團一樣的綠色,整個人更是動彈不得。
“怎……怎麽……怎麽回事兒?”
努力的讓自己張開嘴巴,慕容鳥霄現在說一句話都覺得費力。
秦明月叉著腰,很得意,然後,又掏出來了一個小瓶子,晃了晃,說道:“你可真沒用,這就不行了!不過,你剛剛凶我,我要讓你嚐嚐二號大殺器的厲害!”
話音落下,嘭的一聲,秦明月又拔開了瓶塞。
這一次,是一股黑色的氣團。
不遠處的站著江尤看到這一幕,心裏咯噔了一下,開始替慕容鳥霄默哀了。
同時,也在心裏誹謗師伯,“這玩意兒都敢給小孩子?師伯的心可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