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們!”
畢十三氣的直跺腳,可惜,現在已成定局,他也沒有辦法改變了,隻能夠惡狠狠地盯著江尤,以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江尤完全不在乎,很淡定的坐在了沙發上,平靜的倒了杯洋酒,自飲自酌。似乎從未注意到畢十三一樣,也仿佛畢十三跟不存在一樣。
畢十三見江尤這個樣子,心裏那叫一個氣,可想象江尤的手段,還是忍住沒敢吭聲。
但有了底氣的壯漢就不同了,他敢直接發表自己的看法了。
“死到臨頭了還毫不自知,你可真是……”
嘭!
壯漢剛說了兩句,準備繼續譏諷江尤,可江尤一抬腿,咚的一聲,直接把壯漢給踩在了腳下。
江尤蔑視的瞄了眼腳下的壯漢,冰冷無情的說道:“聒噪,割了你的舌頭!”
咕咚!
壯漢咽了口唾沫,眼睛裏全是恐懼。
聽著江尤的語氣,壯漢不敢質疑江尤的話語,因為,他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讓他不寒而栗,讓他骨頭都在打顫。
不知為何,壯漢總覺得江尤比他師父還要凶猛。
哐!
突兀的,包房的門被人給踹的粉碎,接著,一個氣勢洶洶的身影闖了進來,大聲嚷嚷道:“動我徒弟?他媽的……身體一定很好很棒很優秀!”
髒話剛剛出口,緊趕慢趕而來的莫寒就哽住了,趕緊緊急刹車,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說完之後,還顫顫巍巍的抹去額頭上的汗水,他暗自慶幸,自己足夠的機智,否則的話,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了。
“師父!”
壯漢高呼著,他人還在江尤的腳下,見到莫寒害了,總算是見到了救星。身材魁梧的他,竟然有些想要落淚。
“哼!”
江尤笑了笑,鬆開了腳,放任壯漢起身,奔向莫寒。
啪!
壯漢剛跑到莫寒麵前,莫寒掄圓了,直接給了壯漢一個大嘴巴子。
一嘴巴下去,咯嘣,壯漢牙齒崩斷了三顆,人更是咚咚咚連退數步,差點趔趄著要倒在地上。
傻傻的望著師父莫寒,壯漢不明所以,不知所謂。
他張了張嘴,詫異的喊道:“師父,是我啊!”
莫寒眼皮挑了挑,心裏暗罵,“知道是你,否則,早痛下殺手了!”
誹謗的話語在心裏閃過,莫寒直接教訓起了壯漢,“狗東西,連尤先生都敢惹,你活膩歪了?”
“啊?”
壯漢傻了眼,尚有一絲清醒的他,差點被師父莫寒的話給嚇哭了。
尤先生?那位新晉的十一星尊王,那位傳奇一樣的存在,那位號稱最年輕的尊王強者?
咕咚!
咽了口唾沫,壯漢看了看江尤,背上全是冷汗。
莫寒訕訕一笑,望向江尤,說道:“尤先生,抱歉!我徒弟不認識您,是我考慮不周,我有罪!”
江尤放下酒杯,輕飄飄的瞄了眼莫寒,說道:“知錯,那就要改!”
莫寒臉上的肌肉抽抽了一下,他趕緊回道:“小的明白!”
同時,他回頭瞪了眼徒弟壯漢,眼神很明確了。
撲通!
壯漢在師父莫寒的暗示下,直接雙腿跪地,重重的磕頭認錯,“尤先生,小的錯了,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小的該死!”
“哼!”
江尤笑了笑,隨口說道:“既然該死,那便去死吧!”
說完,便不再言語。
“啊?”
壯漢傻眼了,他萬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回複。
莫言心痛,好不容易培養了壯漢這麽一個中意的徒弟,現在,卻英年早逝,他怎能不心痛?
可是,尤先生的話,那便是聖旨,不從不行。
“準備一下,自我了斷吧!”
莫寒對徒弟冷漠的說著,眼下這種情況,隻能棄車保帥了,如果不懲戒壯漢,他莫寒可能就會遭殃。
他雖然於心不忍,但他也很無奈,他也很無語,他也很崩潰。
“我……”
壯漢張了張嘴,最後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他滿臉苦笑,知道在劫難逃,畢竟是尤先生,畢竟是十一星尊王,他以死謝罪,已經是恩賜了。
“我明白!”
壯漢應了聲,然後麵若死灰的離開。
莫寒心疼的看著徒弟的背影,也是相當無奈,得罪了江尤,不需要問理由,不需要過程,隻需要知道,結局,是由江尤來定奪的即可。
朝著江尤拜了拜,莫寒說道:“尤先生,小的先退下了,我得給徒弟辦後事!”
說道這裏,莫寒心裏更疼了。
江尤點了點頭,擺擺手,示意莫寒可以離開了,同時吩咐了一句,“別再有下次,否則,你也跟著自己的徒弟一起謝罪!”
“是!”
莫寒應了聲,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趕緊退出了房間。
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告訴自己的徒弟們,千萬注意,不要招惹到江尤,也不要招惹到江尤所給名單上的那些人。
否則,他莫寒是要賠命的。
在莫寒和壯漢先後離開之後,所有人都傻了眼,所有人都呆住了,所有人都丟了魂。
“我……我剛剛看到了什麽?”
最先反應過來的,竟然是畢十三,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看到那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堂堂武道大宗師莫寒,竟然因為不敢得罪江尤,連江尤讓徒弟以死謝罪的荒謬要求都答應了。
並且,不敢反抗,任人魚肉,卑躬屈膝,這些本不應該出現在莫寒身上的要素,全部都出現了。
呆呆地看著江尤,畢十三似乎有些懂了,為何江尤那麽輕視一切,因為,江尤本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
“希望尤先生不會恨上我!”
輕輕地拍了拍胸口,畢十三小心翼翼的念叨著。
本來他是怕莫寒記恨自己,現在,他是怕江尤生氣,他隻覺得,自己真是命苦。
作為京都環外十三郎,他隻是來了琴島這麽個小地方,卻把自己的豪門尊嚴給丟盡了。
不同於畢十三的惶恐不安,陳燈則是驚喜,徹頭徹尾的驚喜。
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現在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連畢十三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江尤就這麽肆無忌憚的教訓著。
而且,還把那個傷了自己的混蛋給處決了,簡直了,太牛了,不服不行了。
“這就是我兄弟?我……此生最幸運的事情,就是有了這麽一位兄弟!”
角落裏,那女人瞄了眼江尤,又看了看走了的莫寒,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
當初,她因為江尤而被周寅遺棄,被百般**之後,丟棄在了這麽一個生不如死的地方。
如今,她剛剛有了一種能夠發泄心中不快的希冀,可眨眼間,又成了泡影。
似乎是命中注定,隻要她見到江尤,就會更加的明確,自己隻配做人下人,連仰視江尤的資格都沒有。
“我李蕊蕊造了什麽孽,竟然要三翻四次的遇上他江尤!”
那女人,正是李蕊蕊,她崩潰的望著江尤,心中也有了想死的衝動。
至於其他人,除了震驚,還能說什麽?
他們不知道更多,但是知道一點,江尤,惹不起,江尤,太厲害,江尤,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大佬。
不顯山不露水的江尤,平平無奇的江尤,才是真正的讓人高山仰止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