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吩咐墨雨在校門口守著,一定要保護好女兒秦明月,萬不可出了差錯,然後,自己便離開,著手尋找秦伊夏的下落。

打開手機,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出去。

嘟嘟兩聲,電話那頭傳來了沙啞的聲音,“尤先生,您上次吩咐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在查了,隻是還……”

“那件事先停了,我有新任務給你!”

“啊?”

電話那頭的人愣了一下,隨後連聲道:“尤先生請吩咐,小的萬死不辭!”

江尤眯著眼睛,寒芒畢露,“召集所有能盡快趕到的星級高手前來琴島,為我助陣!”

“所有?”

咕咚!

電話那頭的人咽了口唾沫,聲音微顫的回道:“尤先生放心,小的必將消息傳達給每一位星級高手!”

說完,對方便掛了電話。

召集所有能趕到的星級高手,那必將是一場盛世。

畢竟,每一位星級高手都是萬中無一的強者,這些人皆是有財富有名望者,他們聚在一起,可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想到這裏,電話那頭的人就渾身打顫,激動不已。

叮叮叮!

很快,身為新晉十一星尊王的江尤,發布了自己的第一條號令,傳達到了每一個星級高手的手中。

琴島市一間奢華足浴店包房裏,一位壯漢盯著手機屏幕大笑。

“老子恰好就在琴島,尤先生有令,灑家必摻一腳!”

大笑聲中,壯漢一把推開身邊的美女,裹上衣袍,瀟灑離去。

……

京都市一間茶舍,氣質非凡的老者正在煮茶,旁邊一群商界大鱷端坐,像是乖巧的學生,靜待老者的發話。

突然,老者瞄了眼手機,臉色驟變。

他瞅了眼身邊的女秘書,問道:“坐我的私人飛機,多久能到琴島?”

“老板,最多一個小時!”

“那就立刻準備!”

說著,老者直接起身離開,把那些商界大鱷丟在茶舍,一臉懵圈,不知所以。

……

京熱市,一位中年武士品酒賞舞,下方坐著的,全都是在外麵威風無比的大佬,但此刻,他們卑躬屈膝,低著頭,氣都不敢大喘。

中年武士從懷裏掏出衛星電話,眉尖一挑,立刻站起身來。

他大手一揮,吩咐道:“備機,取刀,我要去華夏琴島,尊貴的尤先生在召喚在下!”

一聲令下,一排豪車開道,中年武士直奔機場。

……

大洋彼岸,神盾市,一名金發碧眼的富豪正坐在自己的大別墅裏,手裏端著酒杯,看著一群比基尼美女在樓下泳池嬉戲。

他翻起自己的水果手機看了眼信息,立刻大怒,摔碎了杯子,破口大罵,“法克,尤先生的事情我竟來不及參與,若他以後怪罪我,可該怎麽辦?”

富豪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一拳打穿了牆壁,用以泄憤。

……

南部臨海國一間武館,一青年泰拳高手正在教授徒弟,細心的給每一個徒弟指點。

他猛地掏出自己那有些山寨風的手機,瞄了一眼,頓時神情嚴肅起來。

“多瓜,你看著師弟師妹們練習,我要到琴島一趟,恩公召見。”

說完,他一邊往手上纏著繃帶,一邊安排飛機。

……

隨後的幾個小時裏,琴島熱鬧了,琴島機場更是熱鬧了。

一輛輛豪車出現在琴島街頭,一架架私人飛機紛紛降落,這陣仗,讓所有琴島人都為之瘋狂。

“什麽情況?琴島這是要召開什麽大型會議嗎?”

“沒聽說啊?”

“那……會不會是什麽私人聚會?”

“你家聚會能有這麽大的排麵?”

群眾議論紛紛,不知所以然,但他們都有種感覺,事情不簡單。

琴島本土的豪門一樣為之驚訝,他們作為地頭蛇,第一次感覺到了力不從心。

“這麽多大人物前來,而且,還沒有一個有確切的目的,你們說,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天曉得,鬼知道,咱們隻要縮著脖子就行,千萬不要強出頭,這些人,咱們惹不起。”

“過江龍太大,咱們這些小蛇蛇,自求多福吧!”

本土豪門不約而同的給家族子弟下令,讓他們趕緊滾回家裏,不許在外麵惹是生非,如果出了事,碎屍萬段都不足以謝罪。

琴島政界也有些慌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大場麵他們也是前所未聞,被搞得有些手足無措。

無奈之下,他們隻得采取緊急預案,以防萬一。

幾乎是一瞬間,整個琴島,從上往下,無論政商,全部都精神緊繃,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山雨。

山雨欲來,是狂暴的洗禮,還是溫潤的無聲,沒人知道,但他們明白一點,這些過江龍,一個比一個強,隨便拉出來一個,都不比本地的豪門差。

更甚者,還有跺跺腳就讓琴島抖三抖的存在。

這些人突然到來,壓力,可想而知。

對此,江尤根本不聞不問,他現在,已經找上了琴島第一少孔離,這有名的地頭蛇,定能幫他找到秦伊夏的下落。

江尤坐在老板椅上,看著戰戰兢兢的孔離,推出一張紙條在桌子上,指了指,說道:“用最短的時間,查出車主是誰!我要知道他現在的下落。”

孔離哆哆嗦嗦的拿起紙條,緊張極了。

自江尤到來開始,一股莫名的殺氣就彌漫在房間裏,他這個紈絝子弟,怎經得起這等洗禮?沒嚇得尿褲子,已經是莫大的勇氣了。

孔離看了眼紙條上的車牌號,兩眼一瞪,立刻驚呼道:“這不是韓一金的車嗎?”

“你認識?”

江尤抬起頭,瞄了眼孔離。

咕咚!

孔離緊張的咽了口唾沫,顫顫巍巍的點點頭,“認識!”

“朋友?”

“對!”

“找到他。立刻,馬上!”

“得嘞!”

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孔離立刻聯係韓一金,沒有回應,就聯係韓一金身邊的人,不多時,就找到了韓一金現在的下落。

“郊區別墅!”

孔離恭敬回應,然後一抬手,立刻讓手下備車,“尤先生,咱們開跑車過去,半個小時內就能到!”

江尤起身,淡淡回應,“可以。”

隨後,在孔離的陪同下,江尤來到了韓一金在郊區置辦的大別墅。

下了車,江尤看著麵前帶著獨家大院的別墅,嘴角泛著冷笑。

孔離見狀,心裏咯噔一下,正所謂,尤先生一笑,生死難料。他那位昔日的老友,如今已是命懸一線。

“尤先生,小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韓一金那小子沒心沒肺不假,可終究不是什麽壞人啊!”

盡管明知道給朋友求饒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可朋友不多的孔離,還想冒次險。

江尤瞥了眼孔離,平靜道:“給他求情?你也配?”

撲通!

孔離一個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滿頭大汗的惶恐道:“小的不敢!”

江尤無視孔離,一個箭步,來到別墅大門前,冷冰冰的說道:“動了我的女人,他想活,看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