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穀學氣急敗壞、麵紅耳赤,他最引以為傲的身份,竟然在江尤麵前毫無作用可言。

甚至,還被江尤狠狠的羞辱了一番,他心裏有一股無名火急需發泄。

“混蛋,我……”

於穀學剛準備上前說什麽,卻被自己身邊的小跟班給攔住了。

小跟班衝著於穀學搖搖頭,小聲的提醒道:“於少爺,強龍不壓地頭蛇,看他的樣子,在琴島應該勢力不小,咱們需要謹慎對待!”

想起剛剛江尤到來時候的盛況,小跟班意識到,江尤乃是一個在琴島呼風喚雨的存在。

於穀學也皺了皺眉,但很快,他的嘴角卻掛上了一抹輕蔑的笑容,“地頭蛇?我潛龍入淵,就是要跟他鬥上一鬥!”

自視甚高的於穀學,可不會甘心就這麽敗給江尤的。

大步流星,直接走到了江尤的麵前,於穀學傲慢的說道:“小子,你讓我不舒服了!”

江尤瞥了眼於穀學,冷漠的說道:“那又怎樣?”

“嗬,怎樣?”

於穀學冷笑著望著江尤,又瞧了瞧站在江尤的秦伊夏,狂傲的說道:“要麽,道歉認錯賠禮;要麽,等著被我報複!”

“嗯?”

江尤臉色一沉,滿是不悅的掃了眼於穀學。

因為,剛剛於穀學看向秦伊夏的眼神有問題,似乎是在說,賠禮的話,就是把秦伊夏雙手奉上。

而秦伊夏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她微微一顫,趕緊望江尤身後又挪了一步,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你,怎麽選?”

於穀學輕蔑的笑著,自信滿滿的說著。

“蠢貨,我,不做選擇題!有本事,你放馬過來,今日不滅你,我便不配稱之為尤先生。”

江尤麵帶殺氣的喃喃著,敢對他的女人有非分之想,他豈能容得下於穀學?

秦伊夏在身後輕輕地拉扯了一下江尤的衣袖,搖搖頭,說道:“別亂來,他畢竟是京都圈子的,咱們惹不起。”

“沒什麽惹不起的,聽都沒聽過的廢物,翻手即滅。”

江尤滿不在乎的說著,並未把於穀學放在眼裏。

可秦伊夏卻不能夠那般淡定自然,她還是一臉緊張的說道:“別衝動,行嗎?”

“我……”

江尤本想一口回絕的,可看到秦伊夏那關切自己的目光,他話到嘴邊又忍住了,畢竟,秦伊夏是為了自己的再擔憂。

他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心中不安。

於是,江尤笑了笑,點點頭,親昵的摸了摸秦伊夏的長發,說道:“我答應你!”

說完,他回頭看向於穀學,冷笑道:“你很幸運,暫時,保住一命!”

“嘿,你丫還挺狂!”

於穀學大聲狂笑,說道:“你真以為,我不能把你怎麽樣?”

江尤淡然的點點頭,“不然呢?”

於穀學的笑容戛然而止,嘴角微微一顫,眼神中迸發出一抹殺氣,他堂堂於少爺,竟然被一個小地方的小子給挑釁了,他心中自然是不甘的。

輕狂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於穀學看著那些琴島上流圈子的‘大人物’,直言道:“你信不信,即便是在琴島,我也能讓你寸步難行?”

作為衛都來的大少爺,於穀學堅信,自己這條過江龍,一定會被眾多人追捧的,而那些追捧的人,就可以成為自己對付江尤的強有力的手段。

可惜,他的話,江尤是一絲一毫也不相信的。

江尤也看得出來,於穀學的小心思,所以,他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他沒有回應於穀學的話語,而是抬起手,高呼道:“我,尤先生,在琴島,可有人敢阻我?”

啪!

那些琴島上流圈子的‘大人物’齊刷刷的抱拳,躬身彎腰,齊聲高呼,“小的,不敢!”

“哈?”

於穀學呆了下,他沒有想到,那些琴島上流圈子的人,居然這麽齊心,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站出來反駁的。

隨後,江尤又是一問,直接讓於穀學徹底傻眼了。

隻見江尤振臂一呼,喊道:“那,我尤先生,在琴島辦事,可有誰援助我一臂之力?”

啪!

又是躬身抱拳,那些琴島上流圈子的‘大人物’再度齊聲回道:“在下,縱死,也往!”

嚇!

於穀學嚇了一跳,江尤的這等號召力,讓他意識到,江尤可不隻是普通的地頭蛇那麽簡單,他這條過江龍,還真未必能夠降的住。

江尤對於那些琴島上流圈子人的回應相當滿意,他點點頭,轉頭看向於穀學,輕蔑一笑,說道:“現在,你還覺得你能讓我寸步難行嗎?”

“我……”

於穀學哽住了,他無言以對,無話可說。

他本想著,那些琴島上流圈子的人,肯定會願意為他這位衛都而來的大少爺挺身而出,可事實上,那些人,眼睛裏唯有江尤這位尤先生,並沒有他的位置。

他不懂,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但那些琴島上流社會的人,心裏一個比一個明白,於穀學雖然了不得,可江尤更可怕,而且,江尤就在琴島,隻要江尤願意,他們這些人,一個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反而是於穀學,走了,離開了琴島,那便很難再有威脅了,該站在哪一邊,他們心如明鏡。

不遠處,畢十三不屑的冷哼一聲,戲謔的目光在於穀學身上掃過。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當初剛來琴島,剛見到江尤的時候,也有於穀學的那種心態,但是,現在他完全沒有了,如果需要,他寧願跟琴島上流圈子一樣對待江尤,奉江尤為尊。

江尤冷漠的看了眼於穀學,淡淡的說道:“別把自己太當人,在我眼裏,你連一條野狗都不如!”

“你……”

於穀學這下子徹底被江尤給激怒了。

作為豪門闊少,他哪兒能夠受得了這種羞辱?他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徘徊了。

眯著眼睛,於穀學陰森森的笑著,湊到了江尤的麵前,對江尤輕聲說道:“你很狂啊!可你,知不知道地下世界?”

“嗯?”

江尤微微皺眉,沒想到於穀學竟然也了解地下世界的事情,但是,他很快釋然了,肯定是隻了解些許,否則的話,他尤先生的大名,於穀學又怎麽會沒有聽說過?

見到江尤的表情,於穀學覺得江尤肯定是沒有聽說過地下世界,臉上的驕傲更多了一分。

他露出兩排白牙,陰惻惻的說道:“你以為你很厲害?但我告訴你,你什麽也不是,隻要我向地下世界的高手求助,你,絕對活不過明天!”

“哦?是嗎?那我倒是挺期待的。”

江尤笑著說道,他還真不相信,以於穀學的分量,能夠請到虐殺他的超級高手。

“不信?咱們走著瞧!”

於穀學一陣冷笑,甩手就離開了。

他留下來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他要做的,是除掉江尤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否則,他心中不快。

江尤看著於穀學離開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來,什麽也沒有說,隻是默默地發出去了一條信息,然後,就繼續陪著秦伊夏在酒會悠閑小憩。

秦伊夏卻是滿臉擔憂,關切的問道:“你這麽羞辱他,真的沒事兒嗎?”

江尤笑了笑,“當然沒事兒,如果不是你,他根本走不出去這個大門。”

秦伊夏白了江尤一眼,說道:“別亂來,人家可是混跡京都圈子的,咱們惹不起。”

江尤無奈的攤了攤手,秦伊夏非要這麽想,他能怎麽辦?隻能半推半就的應承下來,至於剩下的,他自由盤算。

……

離開了酒會之後,於穀學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的離開,竟然沒有能夠得到任何一個琴島上流圈子的相送,仿佛他走了就是走了,根本不重要一樣。

這,簡直是赤果果的羞辱。

“都是你!”

於穀學雙目噴火的喃喃著,他,殺心已起。

“少爺,您真的要動用地下世界的力量?”

小跟班緊張的詢問著。

於穀學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當然,我便是不信了,我堂堂於大少爺,還治不了他了?”

說著,他翻出手機,聯係上了地下世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