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瑩難掩心中的喜悅,她本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但不成想,江尤竟然主動提出帶她走。

這,除了是愛情,還能是什麽?

她興奮,她開心,她差點落淚。

“唔,我好幸福!”

趙瑩仿佛等到了解脫,開心的快要跳起來了。

“呃!”

江尤愣了下,抬眼看向趙瑩,無語的說道:“你別誤會,我隻所以要帶你走,不是因為對你有了感情。”

趙瑩一擺手,笑著回道:“別害羞嘛,真的愛上了我,直說就行,你都明說要帶我走了,還用得著遮遮掩掩?”

江尤瞬間黑了臉,他心裏有些崩潰。

無奈的歎了口氣,江尤說道:“想多了,我是讓你跟我回去照顧小明月,而不是為了你,懂否?”

“啊?”

趙瑩表情呆滯,她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隻是被江尤當成了保姆,還是個育兒保姆。

至於所謂的愛情,壓根兒就不曾降臨過。

“你……你這是在羞辱我嗎?”

趙瑩氣的直哆嗦,再怎麽樣,她也是有身份的人,給人當育兒保姆,的確有些掉了身價,她不喜。

“哼!”

江尤一陣冷笑,當即回道:“羞辱?有嗎?”

“給我尤先生看孩子,那是你的榮幸!”

“倘若不是小明月喜歡你,你以為你能有機會?”

“身份尊卑,你,差得遠呢!”

江尤傲然的說著,他作為堂堂地下世界的十一星尊王,那等身份地位,完全不是趙瑩所能夠比擬的。

而秦明月作為江尤的女兒,憑借父親的身份,自然也是足夠高貴的。

君不見,在南江和西都的時候,那幾位尊王都要對秦明月卑躬屈膝,絲毫不敢得罪,心甘情願的當陪練。

比較起來,趙瑩和傅佐那些尊王相比,又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趙瑩咬咬牙,氣的是直跺腳,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江尤的話,畢竟,她最大的靠山外公鐵老,也一樣不是江尤的對手,她根本沒有本錢和江尤平起平坐。

嘭!

趙瑩猛地一拍桌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她抬起頭,鄭重的看向江尤,說道:“尤先生,我,可不僅僅是你所看到的那樣,我也有自己的厲害之處!”

“瑩兒!”

鐵老見到趙瑩這副模樣,立刻就明白趙瑩要說什麽了,趕緊開口阻止。

可惜,趙瑩心意已決,她堅定的看了眼鐵老,說道:“外公,我不想瞞著了,我不想被人看不起,尤其是他!”

說著,趙瑩還抬手指了一下江尤。

“我……”

鐵老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阻止。

這個時候,江尤歪著頭,滿眼疑惑,詫異的問道:“厲害之處?我咋沒有看出來?”

身為十一星尊王,江尤的眼力非比尋常,隻要稍稍有些異於尋常的氣息,他都能夠清晰的分辨出來。

但是在趙瑩身上,他卻沒有看到任何特別之處。

趙瑩自信滿滿的笑了笑,然後,扯開自己的衣領,從裏麵取出來一枚鑲嵌著玉石的金吊墜。

小心翼翼的把金吊墜放在桌子上,趙瑩再度看向江尤,說道:“現在,你能看出來吧?”

“嗯?”

當趙瑩取下金吊墜之後,江尤立刻變了臉色,看向趙瑩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見到江尤這副表情,趙瑩頓時笑了,笑的非常得意,“在我小時候,我外公就發現我體質非比尋常,非常適合修習武道,可惜,不知道為什麽,隻要練武,我就會胸口發悶。”

“無奈,我才佩戴著外公專門準備的玉石吊墜,讓我身上那非比尋常的氣息遮掩掉,不被別人發現。”

“因為,外公說了,我這體質,乃是絕佳的鼎爐,如果有男人跟我一同修行,那必然會……”

說著,趙瑩紅了臉,沒有繼續下去,但是她的意思已經表達的非常明確了。

瞥了眼江尤,發現江尤至今還沒有回過神來,趙瑩更開心了,她笑著說道:“怎麽樣?你是不是也被驚到了?”

“嗬,的確有趣,不過……吃驚倒是沒有,反倒是覺得你挺幸運,遇到了我!”

江尤莫名其妙的回了一句,讓趙瑩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嘛意思?”

趙瑩百思不得其解的說道。

江尤神秘一笑,靠在沙發上,說道:“你的體質,的確是絕佳的鼎爐,堪稱極品,但是,我想沒有人會和你一起修行的。”

“你知道為什麽嗎?”

江尤滿眼笑意的盯著趙瑩,縱然人覺得話裏有話。

“為什麽?”

這下子換到趙瑩不明所以了。

江尤懶洋洋的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才徐徐說道:“因為,跟你一同修行者,必死!”

“啥?”

趙瑩嚇了一跳,說話的嗓音都提高了一個八度。

她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你別胡說,我知道的,你一定是羨慕了,一定是後悔了,你少忽悠我!”

不信,趙瑩根本不信,畢竟,江尤說的太玄乎。

江尤卻不緊不慢、不慌不忙,他一邊喝茶,一邊說道:“別把自己看的太高貴,你在我的眼裏,一文不值!至少,現在是如此!”

趙瑩嘴角顫顫,真想跟江尤拚了,如果,不是自知根本不是江尤對手的話。

而且,在趙瑩即將發飆之前,她也被外公鐵老給攔住了。

鐵老搖搖頭,示意趙瑩不要著急,他心裏一直有個疑惑,按道理來講,以趙瑩的體質,修習武道,早就可以突飛猛進,有著不錯的成果了。

可實際上,趙瑩隻要修習武道,必然身體疼痛難忍,不得不中止。

他總覺得,這裏麵有什麽問題,他不懂的問題,或許,江尤能懂,也許,江尤所指,便是如此。

鐵老抱著拳頭,恭敬的向著江尤一拜,說道:“還請尤先生指教!”

堂堂鐵老,有身份有地位有實力,可現如今,仍舊要對江尤卑躬屈膝,行禮請求。這一幕,無論是矮胖中年,亦或是趙瑩,都給看傻了,這完全不是鐵老的風格。

“外公,你這是做什麽?”

趙瑩緊張的喊道,她不明白鐵老的心思。

鐵老抬起手,讓趙瑩先閉嘴。

趙瑩無奈,隻能暫時應允。

至於江尤,他掃了眼恭恭敬敬行禮的鐵老,心情倒是舒暢了一些,嘴角含笑,江尤說道:“她的體質,的確是萬中無一的極陰體質,是一塊修習武道的好材料,當然,也是個好鼎爐。”

“但很可惜,陰寒太重,極陰體質,變成了極寒體質。”

“雖然僅僅是相差了一個字,但是卻有著天壤之別,極陰體質,乃是陰陽調和中的一部分,而極寒體質,卻超出了人所能夠承受的範圍。”

“正因為如此,她才無法修習武道,同時,隻要有人和她……嘿嘿,必然會被極寒體質侵蝕,最後中毒而亡!”

嘩!

什麽?

怎麽會?

江尤的一席話,直接把在場的幾人給驚呆了,他們完全沒有聽過江尤的這番理論,更是不清楚極陰體質和極寒體質之間的區別。

但是他們看得出來,江尤絕對不是信口胡謅,雖然他們不清楚江尤是怎麽發現的,可江尤的手段和能力,他們是信得。

鐵老趕忙抱拳,恭敬的問道:“尤先生,這極寒體質可有解救的方法?”

如果趙瑩不能夠擺脫極寒體質,那麽,就不隻是無法修習武道那麽簡單了,以後,可能也隻能一個人孤苦的生活著。

江尤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有我在,萬事皆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