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梟和江尤簡簡單單的一番對話,徹底表露了江尤的厲害。原本鬧著要探查江尤情況的人們,現在各個是兩眼放光,盯著江尤,目不轉睛。
“厲害!”
“高人!”
“不容錯過!”
他們內心的想法格外統一,如江尤這樣的牛人,必須拉近關係,難得的機會,錯失了,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畢竟,那可是連林家之主林梟都那般謙卑的存在。
眾人相互望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內心的悔意,剛才沒能及時的巴結江尤,現在,怕是不容易讓江尤心動了。
至於林瀾和老婦人,則是徹底的死了心,她們在林家,還遠遠達不到林梟的層次。
現如今,林梟都那般恭敬,像個下人,她們除了忍耐,又能怎樣?
“可惡!”
咬了咬牙,她們隻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裏麵咽。
當然,也總有人覺得,自己算是個人物,即便是在江尤麵前,依舊不慫,能夠與之平起平坐。
噔噔噔!
伴隨著腳步聲,一個光頭大漢站了出來,他笑眯眯的盯著江尤,徑直走向前去。
“方財?”
眾人見狀,微微一驚,方家在關中也算是有頭有臉,不比林家差多少,既然方財都願意站出來了,看來方家的態度已經是很明確了。
就這樣,方財在眾目睽睽之下,來到了江尤的麵前,雙手抱拳,微微躬身,裝模作樣的說道:“尤先生,在下方家方財,可否交個朋友?”
一上來,方財就挑明了目的,他願意服軟,但,他是來交朋友的,而不是何止水那般,謙卑的像個下人。
“嗯?”
江尤皺了皺眉,瞥了眼方財,然後,又默默地收回了目光。
他嘴角輕輕上揚,一抹冷笑劃過,沉默了片刻之後,江尤隻是平靜的回應了一個字,“滾!”
“啊?”
方財眼睛一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初來乍到的江尤,竟然讓自己滾?開玩笑呢?
嘴角顫顫,地位不凡的方財,怎麽能夠咽的下這口氣。
他咬咬牙,氣呼呼的嚷嚷道:“尤先生,過分了吧?我方財給你麵子,你竟然不接著?”
“哼!”
江尤一陣冷笑,然後,緩緩地抬起手臂,隨後,掄圓了。
啪!
狠狠的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方財的臉上,方財順勢像踹飛的皮球,倒飛了出去。
劈裏啪啦一通亂撞,最後砸在了牆上,才堪堪停下身來。
“你……”
方財張了張嘴,剛想對江尤說什麽,噗的一下,嘴裏淌了血,然後,整個人無力的跌倒在地,眼看就站不起來了。
江尤瞄了下奄奄一息的方財,冷峻的笑道:“在我麵前,你也配有麵子?”
咚!
江尤的話音剛落,方財便在不甘的眼神中,重重的一頭栽了下去,再也沒有起來。
嘶!
其他人見狀,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害怕極了。
那可是方家的方財,不比林梟差多少的存在,可結果,在江尤麵前,如同死狗一般,根本不堪一擊。
隻是他們想不明白,江尤為何敢如此囂張?這裏乃是關中,難道江尤真的可以不顧及關中其他豪門的態度?
“即便身份尊貴,那也不至於尊貴到可以目空一切吧?”
那些人心裏念叨著,疑惑的看著江尤,滿眼都是不解。
這時,江尤再度發話。
他朝著林梟招了招手,喊了句,“剛剛他似乎提到了方家?我不喜歡他,自然也不會喜歡方家了,你,替我除掉方家,我以後,不想在聽到這個家族的名字。”
“這個……”
林梟一陣為難,別的還行,但這個,他還真是做不到。
苦澀的笑了笑,林梟說道:“尤先生,我倒是也想,但方家不比我林家差多少,我是有心無力。”
“哦?這樣啊!”
江尤摸著下巴,思量了一下,輕描淡寫的回應道:“既然這樣,那晚些時候,你帶路,我來滅他方家!”
“喏!”
林梟不可置否,當場應了下來。
咕咚!
其他人聞言,全都咽了口唾沫,心裏慌慌的。
揍了方財還不算完,竟然還要滅了方家,這是何等的霸氣!除了拜服,他們能說些什麽?
隻是很無奈,經過方財這麽一鬧騰,他們也都不敢再和江尤套近乎了,牛人有牛人的脾氣,他們惹不起。
“可惜了!”
歎了口氣,在場的關中上流社會的大人物,心裏空落落的,沒能搭上江尤這條線,他們覺得可惜。
突兀的,江尤轉頭看了眼何止水,皺了皺眉,問道:“你……叫什麽來著?”
“呃!”
何止水尷尬的笑了笑,然後趕忙回道:“小的何止水!”
“哦,何止水。”
江尤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徐徐說道:“我覺得你這人挺識相,所以,滅掉方家後,方家的一切,由你繼承!”
“啥?”
何止水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他竟然有機會繼承方家的一切?這不是在開玩笑?
他們何家現在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病急亂投醫,什麽人都當成救命稻草。
而現在,江尤居然讓他繼承方家的一切,倘若能成,別說他何止水一步登天,他們何家的危機,也會就此解除。
隻因為自己主動向江尤示好,表現出謙卑,就能撈到這種好處,他感覺像是在做夢。
“怎麽,你不樂意?”
江尤瞥了眼何止水,淡淡的說道。
“不不不,小的樂意,萬分樂意,在此,小的先拜謝尤先生了。”
話音落,何止水朝著江尤重重的彎下腰,拜了下去。
如果說此前的何止水還是心存僥幸,僅僅是為了攀附江尤,那麽現在,他可就是真心誠意的拜服,心甘情願的當下人、當小弟。
假如江尤真讓他得到了方家的遺產,那何止水這條命,都會是江尤的。
“這……沒天理了!”
其他關中大佬見狀,完全是傻了眼。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就因為何止水率先巴結了江尤,竟然得到了這般好處,繼承方家的一切,換作是他們,他們也是眼饞的。
“可惡啊,為什麽不是我?”
剛剛僅僅是覺得可惜的他們,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唯一能讓他們有所安慰的是,關中方家非常了得,不是說滅就能滅的,他們對於江尤剛剛的話,仍舊心存質疑。
“或許,那僅僅隻是狂言!”
他們在心中如是想著。
隻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江尤,從不口出狂言,因為他的話,皆會成為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