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如今以尤先生之名,撼動了琴島,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琴島本土豪門的心思。
盡管那些本土豪門子弟沒有一個敢出門的,可通過各種渠道,他們密切關注著江尤的動向。
畢竟,江尤可是一位翻覆之間,便可覆滅整個琴島豪門的存在。
對於那些本土豪門的心思,江尤心知肚明,卻懶得理會,他隻是要釋放一個信號,別碰秦伊夏即可。
況且,他現在要麵對的,可是秦淑,秦伊夏關係最親密的姑姑。
來到酒店,江尤踱步走到門前,身後跟著眾多大佬。
江尤剛入酒店,酒店大堂便走來一個職業裝女子,相貌尚可,身材不錯,媚眼不住的打量著江尤。
最後,職業裝女人試探性的問道:“您是……尤先生?”
江尤皺皺眉,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怎麽?有事兒?”
職業裝女人見到江尤承認了,又瞄了眼江尤身後的眾多大佬,眼睛裏麵的媚態更濃了。
微微含笑,職業裝女人客氣的說道:“尤先生,我家太太等您多時了,樓上請吧!”
“嗯?”
江尤一怔,旋即立刻明白過來,這職業裝女人,怕是秦淑的人。本想著會是針鋒相對,沒想到秦淑竟然會用懷柔政策。
雖然洞悉一切,但考慮到秦淑和秦伊夏的關係,江尤還是點點頭,說道:“前麵帶路!”
說著,他還轉身對眾多大佬吩咐道:“你們在外麵候著!”
“是,尤先生!”
眾多大佬齊聲回應,然後默默地退了出去,分列在酒店門前,看上去就像是保安一樣。
但要明白,這些人可全都是跺跺腳就能威震一方的存在,如今這幅樣子,不過因為發號施令者是江尤而已。
對江尤來說,這很平常,可在外人眼中,卻極為震撼。
帶路的職業裝女人瞧見這一幕,眼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隨後,她總是會有意無意的展示著自己的容貌身材,格外殷勤,目的,不言而喻。
可惜了,江尤對此完全視而不見,他見過的美女太多了,如職業裝女人這樣的,入不得法眼。
“尤先生,到了,我家太太就在裏麵等您!”
職業裝女人把江尤帶到總統套房門口,笑吟吟的說著,笑容裏帶著嫵媚,眼睛更是會說話一般的盯著江尤。
“開門吧!”
江尤目不斜視,隻是淡淡的說著。
“呃……好!”
職業裝女人歎了口氣,一臉的頹然,顯然是對自己賣力的表演失望了。
江尤沒理會職業裝女人,直接邁步走入了總統套房。
吱!
房門打開,坐在桌前品酒的秦淑尚未見到人,就已然開口了。
“尤先生,辛苦了,其實……”
秦淑正說著,猛然看清了來人的容貌,聲音戛然而止,眼神更是難以置信。
愣了半晌,秦淑才開口道:“是你?”
江尤迎麵走了過去,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笑著回道:“是我!”
秦淑苦笑著搖搖頭,“沒想到,能使出如此雷霆版手段的尤先生,竟然是會是當年平平無奇的小子,看來這些年,你的改變很大啊!”
江尤倒是不客氣,自斟自飲,埋頭說道:“你應該想到,是我的!”
對於這個回答,秦淑隻是苦笑。
想到?怎麽可能!
任誰也不會相信,短短六年的時光,一個窮學生,竟然能夠成為聲威震天的尤先生,這前後的差距太大了。
深吸一口氣,秦淑定定神,說道:“你想做什麽?”
本來,秦淑的計劃是給‘尤先生’開空頭支票,用自己是秦伊夏姑姑的身份,默許‘尤先生’和秦伊夏的關係,再用需要回關中秦家請示的契機,帶走秦伊夏。
可是現在,當她發現‘尤先生’竟然是江尤之後,一切的謀劃全都泡湯了。
別人會信她,但江尤不會,畢竟,江尤可是曾被秦家拋棄過的人,又怎會輕易相信秦家人的鬼話?
把杯中酒一飲而盡,江尤翹起腿,靠在沙發上,這才注視著秦淑,說道:“我不做什麽,隻是想討個說法,問個明白,你為何要強行帶走伊夏,拆散我們一家三口。”
秦淑麵色微變,說道:“沒什麽,就是想帶伊夏會關中,僅此而已!”
江尤挑挑眉,滿含深意的說道:“你不真誠!”
秦淑故作淡定,“你愛信不信!”
江尤笑了,“想來是你看不清局勢,逼我用強了!”
說著,江尤身上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籠罩著秦淑,令秦淑大氣都不敢喘。
“放肆!”
這個時候,一直守在秦淑身旁的西裝男,一步橫跨在秦淑麵前,眼帶怒色的瞪著江尤。
江尤一愣,然後冷笑,他緩緩起身,突然間,揮起右手。
啪!
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西裝男的臉上,這一巴掌,僅僅用了江尤三分力度,可卻把西裝男打的翻了個跟頭,栽倒在地,嘴角淌血,臉色慘白。
被一巴掌打的耳朵嗡嗡作響的西裝男,此刻眼中隻有恐懼,他怎麽著也是武道大師,可竟然如此的不堪。
由此可見,江尤是有多麽的強悍。
他,遇到高手了。
江尤輕飄飄的瞥了眼西裝男,冷冷的丟下一句,“誰在放肆?”
咕咚!
西裝男咽了口唾沫,誠惶誠恐道:“是小的放肆了,小的知錯!”
“認清自己的身份,否則,可能會死!”
江尤很冷淡的一句話,把西裝男嚇得後背全是冷汗。
武者,前者為尊,江尤這般戰力,的確不是西裝男能夠跳腳的。
江尤緩緩地坐回沙發,再度把目光投向了秦淑。
秦淑望著江尤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
她怕了。
身邊的保鏢毫無作用,江尤又不會上自己的當,她現在,進退維穀。
江尤眉頭微皺,略有不悅的說道:“還不肯說?真當我不會殺你?”
言罷,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短匕首,嗖的一下,流光閃過。
下一秒,秦淑耳側的長發被齊齊斬斷,脖子隱隱作痛,用手一摸,有血跡滲出,一道淺淺的傷痕,貼著秦淑脖子上的大動脈劃過。
隻要江尤力道稍微偏那麽一絲,秦淑如今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秦淑見狀,勃然大怒,“江尤,我可是伊夏的親姑姑,你敢這麽對我?”
“哼!”
江尤不屑冷笑,“若不是看在伊夏的份上,你現在,涼透了!”
“我……”
秦淑張張嘴,卻無力反駁。
江尤沒有就此罷手,相反,再度拿出一把短匕首,在手裏把玩,“我的耐心有限!”
雖然心中不甘,可秦淑別無選擇了。
她咬咬牙,無奈道:“多年前,秦家要和關中張家合作,代價,就是用伊夏聯姻!”
江尤眯著眼,嘴裏喃喃念叨著,“張家?明白了!”
說完,江尤便站起了身,朝著門口走去。
如果不是秦伊夏和秦淑的感情匪淺,以他的性格,絕不會留活口,但現在,想想伊夏,他情願放下一時的屠刀。
畢竟螻蟻的性命,他想取走,不過一念之間。
秦淑望著江尤的背影,突然喊道:“江尤,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我勸你放棄,張家不是尋常家族,他們祖上,是張天師!”
江尤腳步一頓,神色稍有變化,但很快,他便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沒回頭,闊步離開,豪氣的丟下一句。
“有我在,沒人可以拆散我們一家三口,即便張天師複生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