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有辦法?”

呼的一下,齊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盯著不遠處懶洋洋坐著的齊格侯。

“快,快說!”

其他家族的長輩,也是分外的緊張,督促著齊格侯趕緊把辦法說出來。

對此,齊格侯表現的卻很是淡定,絲毫不慌,也沒有任何的緊張,他隻是輕飄飄的把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然後,笑眯眯的說道:“不急,慢慢來!”

“你……”

此話一出,著實把齊家人給氣得夠嗆。

但是,想到在場的這麽多人裏麵,唯有齊格侯有勇氣有膽識說出自己有辦法,包括齊天在內的家族長輩,也隻能默默地選擇忍耐。

“嗬,不急,你慢慢說!”

齊天陪著笑臉,望著齊格侯,他臉上雖有笑容,但眼神卻很冰冷,似乎是在說,你最好給出一個好的答案,否則,讓你好看!

齊格侯仍舊淡定,他翹著二郎腿,淡淡的說道:“說是可以,但如果我的辦法可行,那我剛剛……”

“別說剛剛,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齊天率先發表意見,讓齊格侯安心。

“對對對,剛剛有什麽事情發生嗎?我們怎麽不知道?”

其他家族長輩也是隨聲附和,他們笑著打哈哈,仿佛真的沒有事情發生一樣,但是他們心裏卻和齊天一樣。

這一次,齊格侯最好能夠給出個讓他們滿意的答案,否則的話,他們一定會讓齊格侯明白,即便是同宗同族,一樣可以凶狠到讓人脊背發涼。

齊格侯滿意的點點頭,但是,他卻並沒有 就此罷休。

“我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如果我抱住了齊家九門之位,那麽……下一任的齊家家主,由我來當!”

“啥?”

齊格侯此話一出,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齊家的家主之位,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選定候選人的,況且,在場的這麽多人,誰不想成為下一任的齊家家主。

即便是齊家掉出了九門,那也一樣是龐然大物,作為家主,簡直不要太爽。

“你,過分了吧?”

所有人都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齊格侯,這個要求,他們不能答應。

“不同意?如果你們不同意,那我就不說了!”

齊格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似乎是吃定了這些人。

果然,在眾人表態之前,齊天率先表態了,“我同意!”

“啊?”

齊家眾人大驚,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最先選擇同意的,竟然會是齊天。

齊天很是冷靜的掃過眾人,冷冷的說道:“倘若齊家九門之位不保,咱們這些人,全部都是齊家的罪人!”

“可如果齊格侯能夠保住齊家的九門之位,那他就是齊家的大功臣,為何不能繼承齊家的家主之位?”

“再有,你們都沒有辦法,唯有他能提出辦法,倘若可行,他的才智,足以配得上家主之位。”

轟!

齊天的話,重重的砸在了眾人的心頭。

的確,如果齊格侯保住了齊家的九門之位,那齊格侯的確算是個人才了,他們還真不應該阻止齊格侯成為家主繼承人。

齊天冷眼掃過眾人,最後把目光投在了齊格侯身上,說道:“你的要求我同意了,但醜話說在前麵,你若成了,下一任家主是你的,可如果你敗了,宗法處置!”

嘶!

眾人齊刷刷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宗法處置,那豈不是要讓齊格侯生不如死?

嘴角顫了顫,眾人把目光投向了齊格侯,這個時候敢不敢答應呢?

齊格侯哈哈一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狠!夠狠!

那些本來對齊格侯意見很大的齊家人,現在都有些佩服齊格侯了,畢竟,敢直麵宗法,齊格侯絕對是勇氣可嘉的。

“那,聊聊你的辦法吧!”

齊天盯著齊格侯,平靜的說道。

齊格侯輕輕地拍著大腿,打著拍子,緩緩說道:“其實,很簡單!把九門之中的其他家族抹去一個,那麽,齊家的位置,自然也就保住了。”

“哼!”

齊天冷笑,說道:“就這?”

“就這!”

齊格侯輕描淡寫的回應著。

齊天臉色一黑,說道:“說的輕巧,九門當中的任何一個,都不是泛泛之輩,咱們齊家能惹得起哪一個?讓別人滾出九門,那是癡人說夢?”

齊格侯翻了個白眼,鄙夷的說道:“你們這些老家夥,就是思維僵化,誰說要讓我們齊家衝鋒陷陣了?既然是尤先生要力捧秦家,那咱們就讓尤先生出手,咱們,坐收漁翁之利!”

“嗯?”

聽到齊格侯這番話,齊天眼前一亮,似乎有所領悟,“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對策?”

啪!

齊格侯的手停在了大腿上,他眼角閃過一絲精芒,說道:“我早就在謀劃除掉九門當中的某個家族,這件事,隻不過是讓原本的計劃推波助瀾,更進一步。說起來,我反倒是要謝謝尤先生了。”

“啊?”

齊家眾人,包括齊天在內,都被齊格侯的話嚇到了。

齊格侯竟然早就在謀劃除掉九門中的一個,這個想法也太瘋狂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他們都懷疑自己幻聽了。

咕咚!

咽了口唾沫,他們驚愕的問道:“你,在謀劃除掉九門中的哪一個?”

齊格侯起身,走向門外,同時回道:“九門第七,胡家!”

“嗯?”

眾人又是一驚,旋即臉色大變,胡家,身為九門之一,實力自然不用多講,比起他們齊家來說,可是強了不少。

而在多年前,齊格侯還是個陽光帥小夥兒,正巧跟胡家一位年輕女孩兒戀愛,本來也算是門當戶對,可是,胡家卻看不上齊家,拒絕了齊格侯。

自此以後,齊格侯性情大變,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眾人都以為齊格侯忘記了,可沒想到,他卻一直謀劃著報仇。

“你,做到哪一步了?”

齊天望著離開的齊格侯,沉聲問道。

齊格侯轉過身,嘴角泛起一抹笑意,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讓人心悸的寒意,“隻差,最後一步!”

嚇!

眾人大驚失色,他們難以置信的望著齊格侯,萬萬沒有想到,這麽多年的積累,齊格侯竟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

齊格侯輕蔑的掃過眾人,身為齊家的長輩高層,居然連他這麽多年的小動作都沒有發現,怎配跟他鬥?

他轉過身,哼著小曲兒,向大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喃喃著,“三年了,我等的東風,終於到了!胡家,滅門吧!”

“哈哈哈!”

齊格侯說著說著,頓時大笑起來,笑的瘋狂,笑的讓人脊背發涼。

“我……靠!”

那些齊家人呆呆地望著齊格侯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一口髒字,他們,徹底被齊格侯給嚇到了。

原來,那所為的最後一步,竟然是江尤選擇讓秦家躋身天榜的時機,看來,齊格侯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或許,胡家早就落入了齊格侯的圈套,卻全無所知。

他們,也同樣是心驚肉跳,齊格侯準備了這麽多年,他們竟然都不知道,本想著是剛剛起步,可誰曾想,竟然是最後一步。

這份衝擊,讓他們暗自覺得,隻要齊格侯做出樣子,齊家的下一任家主,就該是齊格侯,畢竟,唯有齊格侯這樣的人才,才可以帶領齊家再創輝煌。

可惜的是,他們並不知道,齊格侯隱忍了這麽多年,做了這麽多,並不是為了齊家,也沒有心思帶領齊家崛起,他為的,隻是那個女人,隻是那一句,‘我配得上!’

……

琴島。

眾多大佬齊聚關中的消息,也早已在琴島散播開來,隻要是琴島上層圈子的人,幾乎都已經得知了這個消息。

那些了解內幕的,更是心驚肉跳,他們這才意識到,之前和自己同在琴島這片土地上的尤先生,竟然是這般狠角色。

“尤先生威武!”

除了讚歎,那些人已經說不出其他話語來了。

“狠角兒!這麽多年了,江尤還是老樣子!”

陳燈讚歎著,自己兄弟什麽秉性,他太清楚不過了,隻是沒想到,江尤現如今,仍舊可以像學生時代那樣,為了秦伊夏,可以不顧一切,哪怕是攪得天翻地覆。

“陳先生,羅老板想要見您!”

這個時候,陳燈漂亮的女秘書走進了辦公室,笑眯眯的說著。

她長得漂亮,眼神嫵媚,雖然並沒有刻意,但是,眉宇間的魅惑卻始終不減,其深層的含義,不言而喻。

陳燈表現的很淡定,自從江尤崛起開始,自己身邊像女秘書一樣的女人多的數不勝數,他早就麻木了。

如果不是女秘書能力不錯,他早就趕人了。

至於求見自己的羅老板,那已經是今天開始的第三十個了,他才懶得見。

用力的擺擺手,陳燈說道:“告訴他,我很忙,不見!”

“呃,陳先生,羅老板跟咱們正有合作,不見自己的合作夥伴,不妥吧?”

女秘書遲疑了一下,給了陳燈一個建議。

陳燈一陣冷笑,說道:“沒什麽不妥的,他要不願意合作,可以終止合作,等著跟我合作的,我數都數不過來!”

“是!”

女秘書愣了下,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雖然她不大明白到底是什麽回事兒,但她很清楚,陳燈並未胡說,如今的琴島,陳燈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隻要那位傳說中的尤先生沒回來,陳燈就是琴島的天。

陳燈淡定的坐著,滿臉苦笑,“江尤啊江尤,你崛起,的確讓兄弟我硬氣了不少,但是,也給我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啊!那些求我的人,都快把我給煩死了!”

別人不明白,陳燈可是相當明白,那些人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是衝著江尤來的,而且,不隻是琴島,其他地區的大佬也都想方設法的跟自己建立合作關係。

他們圖的是什麽,陳燈太清楚不過了,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不影響自己兄弟,那是最基本的一條。

所以最近,陳燈拒絕所有的訪客,拒絕給江尤添麻煩。

其實不隻是陳燈,周餘天一樣忙得很,想通過他接近江尤的,同樣數不勝數。

不過,他更狠,別說見了,直接隱匿行蹤,讓人找都找不到。

躲在自己郊區的莊園裏,周餘天一邊喝酒,一邊感慨,“不愧是我看中的尤先生,果然了得!”

想到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他就一陣陣心驚,那些趕往關中的大佬,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不弱於他的存在。

“這,或許就是尤先生的能量吧!”

感慨之餘,周餘天拿出了手機,給孫女周媛媛發了一條信息,“小媛媛,把握機會,適當的時侯,為了周家,可以犧牲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