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直言,秦家現在所遇到的麻煩,僅僅是個小問題而已,完全不叫事兒。

對此,不隻是秦伊夏覺得江尤有些太自信,其他人也是一樣,畢竟,他們可是嚐試過解決問題的,但是,太難了,她們需要非常多的專業人才,才能夠順利解決。

而江尤,縱然無所不能,但恐怕也不會包括商業能力吧?

一群人疑惑的望著江尤,心中的懷疑態度並未削減太多。

江尤毫不在意,他僅僅是掏出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把集團的精英通通帶來,我有事請吩咐你們做!”

“是,尤先生!”

電話那頭僅僅是簡單的回複,然後便掛了電話,準備去了。

至於江尤,收起電話之後,就沒有在關心秦家現在遇到的技術性難題了,仿佛這個問題,已經解決一樣。

咚咚咚!

江尤邁著腳步,來到了宋明的屍體旁邊,在派人清理掉之前,江尤把手探進了宋明胸前的口袋。

哧!

二指一夾,江尤拎出來了一個小小的玉簡碎片,個頭不大,看上去還是滿晶瑩剔透的,但有所殘缺,終於算不上什麽寶貝。

可是,江尤卻覺得很奇怪。

以宋明的身份,應該是看不上這枚玉簡碎片才對,可是,宋明卻貼身放著,足以見得玉簡碎片的珍貴。

更可怕的是,江尤此前已十四星戰力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宋明的胸口,同時也砸中了這枚玉簡碎片。

但結果卻是,宋明胸口塌陷,一命嗚呼,可玉簡碎片,卻是毫發無傷。

奇怪,太奇怪了!

“這玩意兒,絕對不是尋常之物!”

盡管江尤在眼前看了半天,但始終沒能發現玉簡碎片的奇特之處,可直覺告訴他,這玩意兒,精貴著呢!

收起了玉簡碎片,派人簡單整理,江尤便優哉遊哉的陪著秦明月玩耍了,隻有秦家的困境,他已經徹底的拋之腦後。

這一幕,看的眾人是目瞪口呆,倘若不是因為那是江尤,他們恐怕早就暴走了。

如今的秦家,已經是癱軟狀態了,完全運轉不起來。

一口吃成了胖子不假,但結果卻是要把自己給活活噎死了,他們秦家,終究距離天榜九門差的太遠太遠。

“難辦!”

眾人嘀咕著,沒有再說什麽,隻能是靜靜地陪著江尤等待了。

……

京都,後山上的一棟大別墅。

此時,從楚州返回的艾青,正坐在樣貌俊美的男人對麵,那男人看上去很是年輕,不比艾青大幾歲,但他的真實身份,卻很是讓人抓狂。

“父親,我回來了!”

艾青朝著男人行禮,口中叫著的,竟然是父親。

事實上,艾青對麵那看似年輕的男人,也正是艾青的父親,而且,是正兒八經的親生父親,如假包換。

男人,真名艾大梢,實際年齡已經五十歲出頭了,但看上去,也就是個三十來歲的青壯年,完全和年紀不符。

對此,艾青表現的極為淡定,因為她很清楚自己父親的實力,到了她父親這個境界,能保持這樣的容顏,並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一直閉目養神的艾大梢微微睜開了眼睛,抬起眼簾,看了眼艾青,淡淡的說道:“你的病,怎麽樣了?”

呼!

當艾青被艾大梢提及病情的時候,臉頰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來了江尤給自己治病的經過。

“嗯?”

艾大梢皺皺眉頭,他的女兒他太熟悉不過了,紅臉?害羞?實在少見!

“怎麽?這次治病,遇上了心儀的男生?”

艾大梢隨口說著,到了他這個境界,根本不在乎女婿什麽人,因為無論對方是什麽身份,在他眼裏,都是凡夫俗子,小角色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金錢,地位,權勢,在艾大梢的眼裏,通通都隻是上不得台麵的東西,隻要他想,無論女婿是誰,都能讓其瞬間擁有一切。

所以,艾大梢不計較女兒喜歡上什麽人,他在意的是,女兒是不是真心喜歡!

倘若是真心,無論怎樣,他都會讓女兒得到。

“父親,說什麽呢!”

艾青還是紅著臉,卻有些生氣了,瞪了眼艾大梢,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嗬嗬,我懂了!”

艾大梢沒有言明,但是,他已經從艾青的眼神和表情中讀懂了一切。

二十多年來,這是艾青第一次跟自己拌嘴,而且,還是用這種氣憤的眼神,是什麽原因,不言而喻。

“父親,你……”

艾青還想說什麽,艾大梢卻擺了擺手,示意艾青不用多言。

“別說了,回頭帶他來見我即可!”

“我又沒說有……”

“不用說,你的眼神出賣了你的心!”

“唔!”

艾青再度紅著臉,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隻要想起江尤,總會想到胸口上那奇奇怪怪的觸感,讓她麵紅耳赤,神遊天外。

“咳咳!”

艾大梢重重的咳嗽了兩聲,說道:“說正事兒,你的病,如何了?”

“呃,好了!”

艾青趕忙正了正臉色,收起了臉上的嬌羞,一臉鄭重的望向艾大梢。

“可有知道,你的病是怎麽回事兒?”

艾大梢繼續問道,他雖然達到了一個尋常人根本無法企及,甚至是需要仰望膜拜的境地,但是,對於醫術,他卻是一竅不通。

否則,也犯不上讓女兒去別人那裏求醫。

提到病因,艾青的臉色越發陰沉,她看了眼艾大梢,說道:“父親,我的病,是有人對我下了蠱!”

“什麽?”

艾大梢臉色一變,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這份殺氣,可遠超宋明以及薑君的十五星尊王。

眼角的餘光,流露著凶芒,艾大梢繼續追問道:“可有知道是什麽蠱蟲?”

“似乎是……嗜血蠱蟲!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艾青想了想,回答道。

艾大梢點點頭,說道:“知道這些,那便足夠了,我一定會找出來幕後黑手,讓他百倍償還!”

身居高位,竟然被人算計了女兒,他艾大梢自然不能就此罷休。

“嗯?”

艾大梢忽然注意到,在艾青的胸口上方,有一個小小的傷口,連接的,正是艾青的血管。

他眉尖一挑,立刻懂了。

“是那小子給你治的病吧?”

“這個……”

艾青羞著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其實她平日裏乃是一個非常淡定的人,可是,一想到江尤給自己治病的場景,一想到至今都念念不忘的胸前觸感,她便會心神一**,不由自主的羞怯。

“混小子!”

艾大梢咬咬牙,吐槽著,艾青長這麽大,都沒有交過任何一個男朋友,甚至都沒有跟男人親近過。

可是現在,治病的那小子就已經給……

氣憤歸氣憤,但艾大梢還是必須承認,給艾青治病的小子,本領不低,醫術,怕是可以夠得上神醫二字了。

啪!

突兀的,艾大梢在艾青的耳畔打了個響指,喃喃道:“癡兒,醒來!”

“呃?”

艾青眼神一**,心思立馬清醒了過來,同時,也再沒有了此前的嬌羞,變得跟平常一樣,是一個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美人。

想到自己此前的種種失態,艾青尷尬的說道:“多謝父親!”

艾青連忙感激的說著,心思沉浸,這是一種不自覺的自我麻醉,就像艾青想到當日治病的場景,就會覺得羞怯,臉紅,不好意思。可是,她越是沉浸在這種情緒之中,就越是難以自拔,越是會不自覺的回想。

本該冷靜的她,都變得不那麽淡定了。

艾大梢嘴角泛著笑意,饒有興致的說道:“看來,那小子吸引你的地方還不少呢!”

呼!

艾青的臉蛋兒立刻又紅了,別人或許不懂,但她最清楚,她之所以念念不忘,多數是因為那讓她迷醉的觸感。

用力的搖了搖頭,現在的艾青已經可以控製情緒了,努力讓自己不再回想,變得正常起來。

她眯著眼睛,回想起當日江尤所說的,和嶽群的打賭,不由得問向艾大梢,“父親,你讓胡家尋找的那尊掌心丹爐,可有下落了?”

“你怎麽想起問這個問題?”

艾大梢疑惑的問道。

艾青笑了笑,說道:“當日,那江尤先生……不,是那小子,他說治好了我,就讓嶽群教他掌心丹爐的用法,我一直在想,他手裏的掌心丹爐,會不會是?”

“不會!”

艾大梢直言道:“我讓胡家找的那尊,乃是楚州韓家的寶貝,為了防止被他窺探到,我故意讓胡家掠奪韓家的全部財產,用以掩蓋我的真實目的。”

“畢竟,我離不開京都,有那麽多雙眼睛都在盯著我,而胡家,肯定也被盯上了。經過我的這麽一番操作,即便是能猜到什麽,也絕對不會猜到我是為了韓家的那尊掌心丹爐。”

“那尊丹爐,可是傳說更高境界的人留下的寶貝,有著多種神奇的妙用!僅僅是服用以丹爐煉製出來的藥丹,實力就能自動提升,不修煉都沒有關係。更不要說藥力加倍,成功率提升,等等的小妙處了。”

“那小子若是得到手了,早就藏的好好的,還會找人詢問用法?那不是告訴別人,他手裏有寶貝?他不會那麽傻,而我,同樣不會傻到看著自己即將到手的寶貝,被其他人給捷足先登!”

艾大梢自信滿滿的說著,他仿佛掌控著一切。

“原來那尊掌心丹爐有這麽多妙用,那……胡家可有帶回來?”

艾青期待的問道。

“呃!”

艾大梢愣了下,旋即冷了臉,說道:“沒有!不過,也正是如此,我覺得下次讓你親自督戰,讓胡家竭盡全力,否則,他們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明白!”

艾青恭敬的回應著,她很清楚父親的為人,有些事情決定了,就一定不會改變。

艾大梢輕輕地拍了拍艾青的手背,說道:“你長大了,等父親我得到那尊掌心丹爐,等我找到了害你的幕後黑手,你就可以帶著那小子來見我了,相信我,無論他是什麽樣的貨色,我能讓他成為一世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