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燈滿懷歉意的笑了笑,說道:“沒辦法,現在,所有人找上我,都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去,我就……”

“我懂,我懂!”

江尤一臉無奈,不過,幸好是自己兄弟,換做其他人,早就不幹了。

“嘿嘿,就知道你會答應的,放心,事成之後,帶你去捏捏腳!”

陳燈摟著江尤的肩膀,笑眯眯的說著。

“嗯?”

突兀的,陳燈覺得脊背一涼,有一抹殺氣竄上了他的脊背,讓他不寒而栗,渾身瑟瑟發抖。

咕咚!

咽了口唾沫,陳燈緩緩地轉過身來,看向了不遠處正對自己怒目而視的秦伊夏,陪著笑臉,說道:“弟妹,你別多想,俺們那是要去正規按摩店,絕對不是亂來!”

“哼!最好是!”

秦伊夏冷哼一聲,不再多說什麽,拉著秦明月的小手,徑直離開。

呼!

陳燈抬起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驚膽戰地說道:“兄弟,伊夏這眼神現在是越來越犀利了,看得我渾身打顫。”

“你說,這是因為地位高了,所以氣勢足了?還是因為真的生氣了?”

“我怎麽覺得,現在的伊夏,讓人看不懂呢?”

撓撓頭,陳燈暗自猜測,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反正他是不大能理解,也是真的被嚇到了。

江尤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陳燈的肩膀,說道:“你的感覺沒有錯,伊夏的確在潛移默化的改變著,隻不過,不是因為地位,而是體質。”

“啊?”

陳燈更不解了,不懂江尤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尤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當初,他可是給了秦伊夏一個寶貝在身上的,就是那個讓秦明月都爭著想要的類似玉髓的寶貝。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寶貝正在改善著秦伊夏的體質,同時,也在潛移默化之中提升著秦伊夏的氣質。

這也是為什麽,明明以前周媛媛和趙瑩等美女,還能和秦伊夏比一個平分秋色,但是現在,卻完全被壓製,剛剛在哈王子麵前,除了秦伊夏,剩餘的美女,完全被無視的原因所在。

可以不誇張的說,在未來的日子裏,秦伊夏將會一枝獨秀,除非遇到同樣體質超凡脫俗的女人。

陳燈聳了聳肩,現在,他是真的看不懂江尤一家三口了。

江尤的強大和可怕,他領教過,也很清楚,看江尤現在的地位,那就明白了。秦伊夏也不必多說,自己已經察覺到不同了。

即便是身為小孩子的秦明月,現在也讓陳燈倍感羞愧,五六歲的小女娃,有一條大蛇當寵物,那能是普通人?

相比較之下,恐怕也就隻有他陳燈,是以普通人的身份,攀上了江尤這個高枝,他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也應該提升一下,否則,長此以往,他還怎麽跟江尤稱兄道弟?

配不上,那便是莫大的羞辱。

陳燈一陣感慨,心中做出了決定。

“走吧,咱們也趕緊忙活去,別幹愣著了。”

江尤輕輕地摟著陳燈的肩膀,他注意到了陳燈的表情變化,卻沒有挑明,他也能感受到陳燈的心情。

一邊走,江尤也在一邊思量著,未來,勢必要給自己兄弟也謀一條向上的通道,不能永遠讓陳燈止步於此。

離開了機場,大家便是分頭行動。

江尤和陳燈坐一輛車,有另外的地方要去,至於秦伊夏等人,則是各自回家。

至於機場外麵那些候著的琴島富豪們,現在隻能是遠遠地望著,躬身彎腰,行個禮,表達一下心意,也就是了。

至於靠近,他們根本不敢。

而隨著江尤一起回來的周媛媛和趙瑩等人,身份地位同樣是水漲船高,在九門大會上見過世麵了,就已經超越了琴島九成九的豪門。

沒有人注意到,在四散的人群中,有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遠遠地跟在了江尤身後,叫了輛車,緊緊地隨行著。

路上,很平靜。沒發生任何意外。

江尤和陳燈,最後來到了一家頗具格調的茶樓,在琴島這個現代化大都市裏,茶樓有,也不少,可是像陳燈此次帶著江尤來的,建在三十六樓樓頂上的茶舍,可是獨此一家。

下了車,陳燈率先走入大廈,而江尤,則是在下車之後,回頭看了眼停在了不遠處的黑色轎車。

別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是江尤卻看得清楚,那輛車,從機場開始就一直跟蹤他們了。

“怎麽了?”

陳燈去而複返疑惑的打量著江尤,不明白江尤是被什麽給吸引了。

江尤微微含笑,抬起下巴,瞄了眼遠處的黑色轎車,說道:“那輛車跟蹤咱們很久了,也不知道是敵是友!”

“跟蹤?”

陳燈臉色一黑,當即說道:“可惡!居然跟蹤到咱們頭上來了,你等著,我這就讓人解決了他。”

江尤擺了擺手,說道:“不必!讓他跟著吧,反正也是無聊,或許必要的時候,還能夠多個樂子。”

笑著說了句,江尤便轉身走入了大廈,不再關心那輛黑色的轎車。

陳燈皺皺眉,他雖然不爽有人跟蹤,但江尤都這麽說了,他也無法可說,隻能是跟著江尤走入了大廈。

同時,黑色轎車上,金發碧眼的雇傭兵神色有些難看,嘴裏不停地念叨著,“我被發現了?怎麽可能?我那麽小心,怎麽會被發現?”

最後,當雇傭兵見到江尤和陳燈離開之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呼!

“原來沒有發現我,嚇了我一跳!”

他輕輕地拍了拍胸口,臉上滿是感慨。

在他看來,如果真的被發現了了,應該是直接上來責問自己,或者,就幹脆動手了。

但最後江尤他們沒有這麽幹,就證明自己的隱藏還是很成功的。

眯著眼睛,金發碧眼的雇傭兵飽含殺氣地說道:“哼,你們發現不了我,那你們就該死!哦,不,是那個江尤該死!”

猛然想起來陳燈是自己老板的合作夥伴,雇傭兵立刻改了口,而後,便是待在樓下,一直觀望著。

……

另外一邊,江尤和陳燈上了樓,來到了三十六樓樓頂的茶舍。

此時,奢華的茶舍裏麵空空****,唯有一人恭敬的站著,似乎是在等候著什麽人。

“恭迎尤先生!”

當江尤踏足茶舍的時候,那人立刻對江尤行禮,態度格外謙卑。

“嗯?李一民?”

江尤稍稍有些驚訝,因為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他認識,豫州李家的大人物,負責李家對外的全部事務,同時,也在地下世界,有著響當當的名號。

不過,李一民平日裏的生意,基本上都不會涉足魯東這一片區域,怎麽這一次會親自來到琴島?

意外,很意外。

“尤先生竟然記得小的的名字?”

李一民受寵若驚的看著江尤,他比江尤更覺得意外,自己一個小卒子,居然被江尤這樣的大人物記得,太慶幸了。

江尤笑著擺擺手,說道:“這沒什麽,但凡我見過的人,都可以清楚的記得名字,你……當然也不例外!”

“呃,原來是這樣啊!”

李一民尷尬的笑了笑,沒想過到自己所謂的幸運,如此的不值錢。

但他在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抬起手,做出請的手勢,說道:“尤先生,裏麵請!陳先生,你也請!”

“嗯!”

江尤應了聲,徑直走了過去。

至於陳燈,則是同樣可以的回話,“多謝!”

很快,三人落座,身為豫州李家大人物的李一民,親自給江尤煮茶倒茶,伺候的妥妥帖帖的。

幾杯茶下了肚,江尤看著李一民,說道:“說吧,什麽事兒?”

李一民訕訕一笑,說道:“也沒什麽,就是我李家準備在琴島開一場地下拍賣會,還希望尤先生允許。”

江尤皺了皺眉,相當無語的說道:“一場拍賣會,至於親自找我?”

李一民連忙說道:“尤先生誤會了,不是普通的拍賣會,這次拍賣會,我們李家會拍賣一些……古物!而且,是邀請世界各地的富商前來,所以……”

江尤把眉頭皺的更深了,拍賣古物,邀請各國富商,這雖然是賺錢的買賣,可如果把國寶給賣到了國外,可就是華夏的罪人了。

這種事情,江尤可是相當不喜歡的。

似乎是注意到了江尤表情的變化,意識到江尤可能生氣了,李一民趕忙說道:“尤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李家這次雖然邀請了世界各國的富商,但是,僅僅有一位外國人,其他的,還都是咱們華夏人。”

“哦?”

江尤對此,倒是挺滿意的,隻是他略顯驚訝,很是好奇那僅有的一位外國人,會是誰。

“隻有一位?”

“是的!”

“什麽人?”

“石油國王子,哈王子!”

李一民恭敬的回應著,這事兒成與不成,還是需要看江尤的臉色。

本來,以李家的意思,是不願意把拍賣會開在自己勢力觸及不到的魯東,可惜,那些買家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必須要求開在李家的勢力範圍之外,以防萬一。

因此,才會在幾番思量下,選擇琴島。

可琴島有江尤坐鎮,凡是不經過江尤,也根本辦不成,所以拜山,幾乎是來琴島辦事的豪門,必須要做的一件事情,而他們拜山的對象,也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江尤。

“哈王子?”

江尤一陣愕然,隨後苦笑起來,他萬萬沒有想到,兩撥人居然湊到了一起,這也就難怪了,哈王子會找人聯係上陳燈。

這就和李一民拜會自己,是一個意思。

“又蠢又土豪,哈王子的話,我覺得可以!”

江尤笑了笑,點頭同意了,經過和哈王子的一番接觸,江尤覺得哈王子參加地下拍賣會,這種全憑眼力的拍賣會,不被坑的大吐血,是不會回頭的。

“多謝尤先生!”

李一民連聲感謝,哈王子可是出了名的土豪,有喜歡各種稀奇玩意兒,沒有了哈王子,這次拍賣會恐怕少一半收入。

最後,李一民恭敬的送上一張請帖,說道:“尤先生,當日拍賣會,還請賞臉。”

“妥,必到!”

江尤爽快的答應了,能見到哈王子參與拍賣,絕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他倒是蠻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