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嗎?”
秦伊夏有些抓狂了,江尤居然壓根就沒打算給錢,這也太瘋狂了,這可是在挑戰那些真正意義上的權威者,那些規則的製定者。
為了賭氣,幹出這樣不理智的事情,秦伊夏是不能夠理解的。
“你瘋了?你這樣做,就不怕鬧出事端嗎?”
秦伊夏小聲的嘀咕著,她覺得江尤太亂來了,同時,也覺得江尤肯定是因為跟哈王子賭氣,所以才這麽幹的。
江尤卻是微微一笑,輕輕地拍了拍秦伊夏的腦袋,說道:“別慌,我可不是那蠢貨,我不傻!”
呼!
秦伊夏立刻就被江尤這親密的舉動給搞得麵紅耳赤,同時,也猛然間驚醒,的確,江尤不是蠢貨,理論上不應該幹出這麽沒腦子的事情。
但她始終放心不下,這畢竟是牽扯重大。
“可是……”
“不用可是,靜靜地看著即可!”
江尤笑了笑,給了秦伊夏一個安心的眼神。
“唔,好吧!”
秦伊夏最後還是選擇了相信江尤,同時,她心裏麵已經做出了決定,倘若真的非要付出這一千三百億,大不了,那就把秦家的所有資產抵押。
為了自己的男人,她心甘情願。
很快,拍賣會結束了,大家開始各自付錢,然後收取自己拍下來的物品。
大多數人都很快,但江尤和哈王子則有些慢,而且,他們也主動留在了最後,因為他們今天拍下來的價格,都太高了。
不多時,剩下的競拍者裏麵,也就隻剩下江尤和哈王子。
哈王子冷冰冰的注視著江尤,這個剛剛讓他顏麵掃地的男人,他眯著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一千三百億?我看你有沒有這麽多錢!”
江尤兩手一攤,聳聳肩,笑道:“別顧著我,先把你的錢給付了再說!”
“呃!”
哈王子愣了下,無奈,隻能在李一民的注視著,把三億多的錢,交付出去,這些對他而言,並不算多。
隻不過,沒能得到酒壺,是他心中最大的疼痛,畢竟,此行前來琴島,為的就是那個酒壺。
“嘿嘿,多謝哈王子賞光,以後,還請多多光顧我們李家的拍賣會!”
李一民真的是快要憋不出當場大笑出聲了,因為哈王子拍下來的,那都是他們這次的拍賣品中,並不怎麽好售出,且價格不會太高的東西。
但經過江尤這麽有意無意的從中周旋,哈王子用了超出十倍的價格買下,他們李家單單是這一筆,那就賺瘋了。
不過,按照規矩,他們應該付給江尤一點五億。
因為江尤和他們雖然沒有事先約定,但江尤卻是他們實實在在的托兒,所以,錢,是不能少的。
“哼!”
哈王子冷哼一聲,他正不痛快呢,自然不會給李一民好臉色。
李一民也不在乎,笑眯眯的看著銀行轉賬,最後,劃撥出來一點五個億,放在一張銀行卡上,轉手就連同酒壺一並交給了江尤。
“尤先生,這是您要的酒壺,還有您的勞務費!”
“謝了!”
江尤毫不客氣,當場就收下了銀行卡和酒壺。
“等等!”
見到這一幕,哈王子不淡定了,他愣愣的看著江尤,又看了看江尤手中的酒壺和銀行卡,腦袋蒙蒙的。
沒給錢,還倒賺了一點五個億,這是什麽操作?
“你……你為什麽不問他要那一千三百億?”
哈王子指著李一民,緊緊地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李一民微微一笑,平靜的回應道:“哈王子,您有所不知,在拍賣會開始之前,我們李家就和尤先生約定過了,此次拍賣會上,尤先生可以任選一件拍品,我們李家無償送給尤先生。”
“既然尤先生到最後隻選擇了這個酒壺,我們李家自然要遵守承諾,把酒壺無償送給尤先生了。”
“至於一千三百億,隻是當初的承諾而已,不用真的付出。”
轟!
哈王子腦子一熱,氣的差點吐血。
搞了半天,江尤根本不用付錢,難怪敢那麽囂張,每次加價十倍。
隻可惜,縱然他現在知道了,那也已經晚了,畢竟,江尤已經在那麽多大佬麵前,狠狠的羞辱過他了,現在知道了內情又如何?麵子丟了就是丟了,找不回來了。
悲痛,傷心,憋屈!
哈王子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被別人算計的這麽深。
同時,在江尤身側的秦伊夏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她惡狠狠地瞪了江尤一眼,覺得江尤太壞了。
明明是不用付錢,不僅把自己給騙了,更是把哈王子給氣的半死。
“真是個壞人!不過,怪可愛的!”
秦伊夏嘴上說著,對於江尤,還是滿滿的小慶幸。
咯嘣!
哈王子咬著牙,冷冰冰的注視著江尤,說道:“酒壺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為什麽你還要給他一點五個億?這筆錢,是什麽錢?”
不服,不滿,不痛快!
哈王子質問著李一民,想要搞個清楚,弄個明白!
李一民仍舊是保持著客氣的笑臉,說道:“這個問題嘛……我建議您不要深究,不然……您會吐血的。”
說著,李一民就收起了所有錢,把東西整理妥當,轉身離開了。
拍賣會已經結束,他們李家就不需要再替任何買家負責了,地下拍賣會就是如此,落袋為安,剩下的,各安天命。
被坑了又如何?規矩在此,誰也不能壞了。
“嗯?這是什麽意思?”
哈王子撓撓頭,不是很理解。
這個時候,對於華夏文化還算理解的高手雇傭兵,突然湊到了哈王子身邊,無奈的說道:“王子殿下,直白的說,那些錢,是您給的。”
“啊?”
哈王子更茫然了,更是不懂了。
隨後,在那位高手雇傭兵的解釋下,他終於搞懂了一切,同時,也抓狂了,也有了想殺人的衝動。
“你……”
哈王子氣呼呼的指著江尤,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算計我?”
江尤不屑的白了哈王子一眼,嗤笑道:“自己蠢,怪別人?”
說著,江尤一把摟著秦伊夏,轉身走出了劇院。
“我……我……我靠!”
哈王子憋了半天,最後竟然隻是憋出來了一句髒話。
的確,是他自己要進行意氣之爭的,根本不是江尤,挑釁的也不是江尤,而且,整個拍賣過程中,他哈王子都是自願的,不存在欺詐。
所以,縱然知道了自己被坑,他也無力伸冤,隻能怪自己太年輕,太單純,太蠢了。
秦伊夏被江尤光明正大的摟著,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
她悄悄地瞥了江尤一眼,心中真的是感慨頗多,明明是來參加拍賣會的,但是最後,不僅白白賺了一個酒壺,更重要的是,一分錢沒花,還淨賺一點五個億。
眨眼間的功夫,完成了一個半的小目標,太厲害了。
再回頭瞥一眼氣的想殺人的哈王子,秦伊夏抿嘴輕笑,說道:“你可真壞,那哈王子被你氣的肺都要炸了。”
江尤不以為然的搖搖頭,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自己找不自在,能怪我?”
說著,江尤就收回的心神,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部落在了手中的酒壺上。
這可是一個寶貝,一個天大的寶貝。
哈王子或許隻是了解了一些傳聞,明白這個酒壺的奇特作用,但是,卻根本不懂酒壺的來曆和真正的價值所在。
但江尤不同,他了解到的,可是正兒八經的全部傳說。
在傳說中,這個酒壺乃是古代那些修仙問道之人留下的寶貝,據傳言,也算是仙人物品,很是難得。
以前,江尤總覺得,所謂的尋仙問道,隻不過都是傳說而已,但是,今天見到了這個酒壺,他明白,或許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在武道天師之上,應該有更高的境界,也許,那個境界正是同往尋仙問道的鑰匙。
想到這裏,江尤把酒壺抓的更緊了。
當他不清楚巔峰戰力有多強的時候,或許會覺得人生如此,已經是別無他求,但是,當他了解到那更高層次的存在後,胸中的戰意和**,立刻就被再度點燃了。
身為男人,身為一個強者,誰不希望成為那傲世天下的存在?
“我,還要變得更強!”
江尤眯著眼睛,滿是鄭重的說著。
對他而言,現在的他,又有了新的目標。雖然不清楚那尋仙問道會是怎麽樣的一種武力世界,但是,隻要有了渴望,隻要有了期待,一切都值得努力。
“嗯?”
一直呆在江尤身邊的秦伊夏,很快注意到了江尤的情緒變化。
當她見到江尤一臉鄭重的時候,也是稍稍有些驚訝,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縱然是在艾先生的事情上,江尤也沒有這般慎重過。
“難道……有什麽難事?”
秦伊夏暗自猜測的,她用力的握緊拳頭,在心中默念道:“不管有什麽事,我都會和你一同承擔的。”
……
哈王子一肚子火氣的走出了劇院,這次的琴島之行,讓他非常的不爽,非常的不痛快。
不僅僅是自己想要的寶貝沒有得手,更是被江尤狠狠的玩弄和羞辱了一番。
這份仇,這份怨,他怎能輕易罷休?
“王子殿下,咱們是不是該離開琴島了?”
那位高手雇傭兵看著哈王子的表情,有些不安的問著。
他負責保護哈王子的安全,自然希望哈王子呆在安全的環境之中,在華夏這片充滿奇跡的土地上,他真不覺得自己能夠確保哈王子平安無事。
雖說他有著不亞於武道上師的戰力,可他早就從師父那裏了解到,在華夏,至少有不下三個隱秘的組織,裏麵的高手全都是武道天師級別的。
他這麽個看似無敵的存在,在華夏,跟個小娃娃沒啥差別。
因此,對於哈王子來說,最安全的方式,就盡快離開琴島。
可惜,哈王子卻根本不願意。
他眯著眼睛,望著江尤離開的方向,冷冰冰的喃喃道:“走?走是不可能走的!不報此仇,我絕對不會離開。”
“呃!”
那位高手雇傭兵頓覺頭疼,他隱隱有種感覺,此行,怕是不會如自己期望的那樣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