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謬讚了!”

馬老板雖然臉上掛滿了驕傲的笑容,但是,他的言語中卻還是流露著淡淡的謙卑。

畢竟他很清楚,對方乃是擁有九樓存櫃的男人,至少,那也是九樓存櫃主人的親人。

這麽一重身份,即便是他們九樓組織,也必須認真對待。

江尤笑著擺了擺手,說道:“我隻是實話實說。”

馬老板不再說什麽,而是欣然接受這樣的讚美,同時,微微躬身,說道:“先生,這邊請。”

“好!”

江尤回應了一身,拉著秦明月的小手,帶著身後的金芳,走向了小鎮的深處。

或許是因為上一任牛老板的大壽的緣故,整個小鎮都是張燈結彩的,給人一種獨特的喜慶色彩,仿佛一瞬間讓人回到了古代,能夠體會到正兒八經的古韻古香。

“哇,好漂亮哦!”

秦明月興衝衝的說著,對於眼前的一切,她都有著自己的好奇心。

畢竟,秦明月還是一個小孩子,也還沒有見到這樣的大場麵,自然會多了幾分的歡心和喜悅。

其實不要說秦明月了,即便是金芳,那也是開心的不得了,目光始終在小鎮四周打轉,如同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靜靜地觀望著。

隻不過,金芳沒有像秦明月一樣大喊大叫而已,其實在內心深處,金芳的興奮絲毫不比秦明月少。

江尤笑著拍了拍秦明月的小腦袋,說道:“喜歡就好,喜歡就證明咱們沒有來錯!”

江尤對於秦明月的寵溺,流露於表,他的確是來此另有目的的,但是,能夠讓女兒這麽開心,他還是覺得非常值得。

即便是最後關於九樓組織沒有什麽更新的見解,那也無所謂,女兒開心了,那就足夠了。

秦明月,那可是江尤的心頭肉。

咚咚咚!

在馬老板的帶領下,江尤三人一直走到了小鎮東南方的大宅院前麵,那大宅院可是小鎮最為宏偉的建築,而且,一側靠山,一側靠水,在風水學上看來,也是極佳的地方。

“先生,請進!這裏便是我們上一任牛老板的住所!”

馬老板客氣一笑,邀請江尤他們走入了大宅院。

“咦?”

剛剛來到宅院裏麵,江尤便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旁人或許感覺不出來,但是,江尤可不是普通人,他對於身體的感知能力,乃是極強的。

在進入小院的第一時間,他就察覺到,自己身體的新陳代謝明顯變緩慢了不少,但與此同時,身體卻感覺非常舒服,如同置身於溫泉之中。

即便是這樣的感覺非常的微弱,可是在江尤的感知當中,卻是相當強烈的。

“嘖嘖,不愧是底蘊深厚的組織,果然很不凡。”

江尤讚歎著,這樣的地方,他經曆過這麽多,也還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裏,也讓他更加確信,現在的九樓組織,絕對還有著武道天師以上的戰力,否則,這種寶地,根本守不住。

一個能夠讓人新陳代謝減慢,同時又能讓人身體變舒服的地方,那就相當於是讓人延年益壽了。

這樣的風水寶地,別說千金了,即便是萬金,那也休想換的來。

“先生,怎麽了?”

馬老板走在前麵,聽到了江尤的驚疑,立刻木訥的轉過身,呆呆地看向江尤,有些不明所以,不大清楚江尤這是怎麽了。

畢竟,馬老板可是十三星尊王的戰力,耳力也是不錯的。

江尤笑著擺擺手,說道:“沒什麽,隻是在感慨,你們九樓組織,有一個非常不錯的風水寶地,令人羨慕。”

“哦?尤先生還懂風水?”

馬老板眼前一亮,好奇的問道。

“呃!”

江尤一陣苦笑,說道:“略懂,略懂!”

“先生您可真謙虛!”

馬老板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但是,眼睛裏卻閃過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

碰上一個懂風水的,即便是略懂,那也不錯,他們的上一任牛老板,現在正在尋覓風水大師,而且,有一個要求,那便是地位不能太低,否則,堅決不用。

即便不懂老老板的用意,可現在江尤的出現,似乎完美的解決了這個問題。

江尤看了眼表情古怪的馬老板,並沒有多說什麽,風水,其實他並不懂,能看個大概,也就是比普通人強上那麽一絲絲的水平而已。

說是略懂,可是絲毫沒有誇張。

敢說這個老宅子是風水之地,江尤靠的也僅僅是自己的身體感知,而並非是風水秘術。

“喲,這不是馬老板嗎?剛剛匆匆離去,現在才會回,不知道您這是幹什麽去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中年,笑嗬嗬的走了過來。

他熱情的跟馬老板打著招呼,同時也把目光投向了馬老板身後不遠處的江尤三人。

“嗯?”

見到三人之後,中山裝老中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哼!”

隨後,中山裝老中年眼神中閃過一抹輕蔑之色,嘴角更是微微上揚,有一抹淺笑,還有一些傲慢。

畢竟,此時的秦明月和金芳,完全就像是劉姥姥來到了大觀園,哪兒哪兒都看不夠。

秦明月是個好奇寶寶的話,那麽金芳在中山裝老中年的眼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土風姑娘,和他們身份,相差萬裏。

至於江尤,中山裝老中年則是直接無視,因為江尤看上去,實在是平平無奇。

“馬老板,這三位是?”

中山裝老中年好奇的問了一句,對於江尤三人的身份,他還挺好奇的,想看一看,江尤這些人到底是扮豬吃虎,還是正兒八經的土包子。

“哦,廖先生,這三位也是我們九樓的客戶,剛剛從我們九樓的存櫃當中取走東西,也是被我請來給上一任的牛老板祝壽的。”

馬老板笑著解釋道,對於江尤三人的身份,其實馬老板並不是很清楚,畢竟,他也僅僅是和江尤三人剛剛見麵,來不及更加深入的交流。

甚至,他都忘記了詢問江尤的名字,隻是記著給老老板爭取牌麵,其他的,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九樓的客戶?”

那原本一臉傲慢的中山裝老中年廖塵凡,這一秒突然愣了一下。

能夠成為九樓的客戶,足以證明對方的身份,即便是不如他們廖家,可也終究不會相差太多。

這便是他廖塵凡的想法。

想到這裏,廖塵凡立刻滿臉含笑的迎了上去,伸出手來,就要跟江尤握個手,以示友好。

“這位先生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廖塵凡,也是九樓的客戶。”

廖塵凡本想著,自己這麽熱情的態度,肯定會被江尤給接納的,但是萬沒有想到,江尤根本不熱情,反而是冷冰冰的回應著廖塵凡的話。

“你錯了,我並不是九樓的客戶,九樓真正的客戶,乃是我師父。”

江尤直爽的回應著,他對於廖塵凡可是沒有什麽好印象,剛剛廖塵凡看似隱藏極好的表情,也已經被江尤給發現了。

因此,這般的態度,都已經算是江尤仁慈了。

“你師父?”

廖塵凡本來伸出去的時候,突然間又給收了回來,愣愣的看著江尤,嘴角泛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但是,廖塵凡可就是不跟江尤握手,也不伸手了,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江尤,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哼,真可笑!”

“還以為是你的存櫃呢,沒想到,竟然是你師父的,看來,你也隻是享受師父的餘蔭而已,你,看上去並不怎麽樣。”

“至於這兩個,嗬嗬,更是如此了。”

冷嘲熱諷,廖塵凡可是絲毫不含糊,他嫌棄的掃了眼江尤從未抬起的手,都已經不想再跟江尤搭話了。

江尤見狀,沒有做絲毫的回應,更是懶得理會廖塵凡。

畢竟,如廖塵凡這樣的人,江尤分分鍾能夠捏死七個,根本不在乎這麽一個廖塵凡,隻是廖塵凡自己太會演戲了,個人存在感太高了。

“嗯?”

廖塵凡已經出招,本想著江尤會予以回應,但是卻沒有想到,回應他的,僅僅隻是江尤那冷漠的表情,還有那輕蔑的冷笑。

這,本應該是他廖塵凡有的態度,現在卻全部都在江尤的身體凸顯了出來。

咯嘣!

廖塵凡氣的直咬牙,沒有占到便宜,在他看來,就是吃虧了。

所以,廖塵凡決定大展身手,壓一壓江尤的氣焰。

“小子,雖然你的師父是擁有九門存櫃的牛人了,但是,這點東西,卻不足以讓你也真把驕傲,畢竟,你是你,師父是師父。”

廖塵凡挑釁的看著而江尤,徐徐說道:“你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還是自己先準備一下送給牛老板的禮物吧,每一次來此祝壽的人,都需要備上禮物,你應該不會沒有準備吧?”

“哦?”

江尤微微一呆,沒想到來此還需要送禮,當然了,江尤選一個能夠配得上牛老板的禮物,倒是不太多。

在自己的懷裏一陣折騰,江尤最終選定了禮物,交到了登記人的手掌。

而隨後,江尤還在登記人的耳邊隨口耳語了幾句,對方在流露出震驚的表情之後,還是欣然答應了。

呼!

那負責登記的人猛然起來,高聲喊道:“江尤,尤先生,送給牛老板一個漢代硯台。”

噗!

初次聽到登記人的話語,那位廖塵凡則是開心的大笑起來,他不屑一顧的掃了眼江尤,說道:“硯台?那算什麽禮物?哪有……”

“呃,不對,他剛剛說什麽?尤先生?哪個尤先生?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那個尤先生?”

“可是……這家夥真的是傳說中的尤先生嗎?”

廖塵凡大驚失色,嘴裏一直念叨著,他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江尤會是傳說中的尤先生,完全跟自己想象中的樣子不搭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廖塵凡用力的搖搖頭,根本不相信這個東西。

畢竟,尤先生那是何許人也,那可是成為威震華夏的又一位強者,一個公認的,極有可能突破到武道天師境界的絕世天才。

“他是?哼哼,開玩笑,我才不相信呢!這個乃是絕無可能!”

廖塵凡自信滿滿的說著,他決定了,自己一定要拆穿江尤虛偽的麵具,讓江尤假借尤先生名號的小算盤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