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開心的跳了起來,緊緊地抓著江尤的手,說道:“爸爸,我能和你一起了。”

江尤寵溺的輕輕地拍了拍秦明月的小腦袋,說道:“小明月最棒了。”

“嘻嘻,我厲害吧?”

秦明月也是得意洋洋。

“這個……”

周圍的人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對小甜蜜的父女,心裏那叫一個苦悶。

他們大多數,本身雖然身為豪強家族的直係,可實際上,他們和江尤比,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現在,江尤的女兒出馬了,他們不僅沒有覺得自己有機會追趕上江尤,反而失落的覺得,自己怕是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因為在秦明月麵前,他們隻會覺得自己更加的廢物。

“為什麽?為什麽要碰見尤先生父女?這也太讓人傷自尊心了。”

心裏發苦,可是他們卻又無話可說。

一個號稱近些年來最強的天才尊王,而另外一個,則是他們親眼所見的超級變態,天賦值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這麽一個組合出現在麵前,怎麽能夠讓他們不出錯?癡人說夢。

金芳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是稍稍有些羨慕,畢竟,她也是和江尤師出同門的,但是,現在看來,在三人當中,就屬她最為拉胯。

無論是秦明月亦或是江尤,都能狠狠的把她給比下去。

雖然對自己沒有什麽自信,但是金芳還是猶豫了一下,選擇了和秦明月一樣的舉動。

她把心一橫,來到了牛老板麵前,同樣也是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也要陪著師兄一起行動,我們是一起的。”

“哼!”

牛老板一陣冷笑,根本就沒有把金芳的話放在心上。

他隨意的打量著金芳,懶洋洋的說道:“你……不行!”

“為什麽?連我小師姐都可以,憑什麽我不可以?”

金芳表示不服,她的戰力並不比秦明月弱,甚至是遠遠超過了秦明月,可在,縱然她有著武道大宗師的戰力又如何?根本沒有人買賬,尤其是牛老板,更是看不上金芳。

牛老板所需要的,乃是擁有潛力的人,或者是擁有戰力的人,至於秦明月,可以算作是有潛力的人。

而已經成年的金芳,注定是沒有機會參與其中了。

牛老板非常認真的盯著金芳,徐徐說道:“我不缺一個成年的武道大宗師,但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能夠有那樣的戰力,我覺得值得投資,所以……你不行,所以你不能。”

“我……唔!”

金芳憋屈極了,她以前還能夠高傲的看待一些人,但是,當她選擇和江尤以及秦明月匯合之後,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她還會嘲諷別人天資不行,現在,當他看到自己,又看了看秦明月,忽然覺得這句話放在自己身上,一樣是準確的。

啪!

這個時候,江尤輕輕地把手搭在了金芳的肩頭,笑著說道:“小師妹,命裏無時莫強求,在和說了,我們此行甚是凶險,你還是不要去了。”

“哦!”

金芳很是委屈的低頭應是,她心裏麵是不想的,可是卻沒有辦法。

負氣似的保住要交給自己師父的東西,金芳便跟江尤道了個別,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古鎮。

“師兄,我回去了,你和小師姐多多保重!”

說完,金芳便徑直離開,頭也不回,看來,是真的有些不開心了。

江尤看著金芳的背影,那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喃喃道:“對不住了小師妹,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我還能守著小明月,但是你……我真的是分身乏術!”

江尤很清楚,此行牛老板能夠搞出來這麽大的陣仗,肯定不簡單,要想平平安安的,恐怕並不如容易,所以,帶著金芳一起前去,隻會增加危險,還不如讓金芳回到師父那裏,更加的安全。

之後,江尤和秦明月便在眾人的恭維聲中,確立了自己的地位,未來,注定要陪著牛老板探險的。

這可是莫得榮幸和機遇,其他人雖然羨慕,但是心裏麵也很明白,自己和江尤以及秦明月,差了不止一星半點兒。

牛老板一樣很開心,能夠有江尤相助,他覺得自己此行一定是穩了。

……

再說另外一邊,金芳在離開了古鎮之後,便一路疾馳,回到了自己的村落。

在這裏,她的師父,也就是江尤的師父,正在和金蓮你儂我儂,好不快活,好不自在。

“師父,你要的東西!”

金芳回來之後,一直板著臉,氣呼呼的把東西交給了自己師父。

那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先生,不過,沒有所謂的仙風道骨,有的,隻是一抹油嘴滑舌的奸詐。

老先生可沒有在意金芳的氣憤,而是捧著自己心愛的情書,交給了金蓮,並且深情款款地說道:“金蓮,我一直都有保存著的,你看看,這些就是我對你的真心。”

“哦?是嗎?”

一個麵容嬌美的中年女人,微微詫異了一下,然後翻看起老先生的情書,那眼神,那表情,完全能夠讓人沉淪其中。

“喜歡嗎?”

老先生試探性的問道。

“喜歡!”

金蓮爽快的回應著,抬起頭,含情脈脈的看著老先生,說道:“虧了你一直保存著,我都改嫁了三次,終於算是等到你!”

“嘿嘿!”

老先生憨厚一笑,撓了撓頭,仿佛還挺滿足,果然是讓人琢磨不透。

在金蓮翻看情書的時候,老先生稍稍的往後退了半步,來到金芳身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回事兒?誰惹你生氣了?你師兄?”

金芳搖搖頭,說道:“不是,是牛老板!”

“嗯?牛老板?”

老先生眼前一亮,猛地變了表情。

他那個時代,打交道的正是九樓的上一任老板,牛老板,所以老先生對於牛老板的認知還是蠻深刻的。

因此,他才疑惑的問道:“那不知道,牛老板怎麽得罪你了?”

金芳氣呼呼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師兄和小師姐……”

巴拉巴拉,金芳說了很多,把事情的原委和盤托出,沒有絲毫的保留。

老先生聽罷,不由得點點頭,說道:“這個牛老板,太過分了,怎麽能夠當麵拒絕我的小徒兒呢?就算拒絕,那也得背地裏,不能明著來啊!”

“我……”

金芳氣的想吐血,別人那麽對待自己,師父也這麽對待自己,她是真的不開心了。

幽怨的瞪著老先生,金芳表達著自己內心的不滿。

隻可惜,老先生現在可沒有心思理會金芳,他則是在想著江尤的事情,“以牛老板的性格,既然邀請人的條件那般苛刻,肯定是有什麽大機緣。”

“小尤,你可一定要爭氣啊!別的不說,寶貝不能撈的少了。”

“更為關鍵的是,有牛老板在身邊,小尤就不用害怕維基先生了,而且,等任務結束,借住我給的入酒丹,恐怕小尤就已經是武道天師了,什麽狗屁維基先生,根本不用怕的。”

老先生兩眼微微眯著,喃喃自語道:“這次,可有點兒虎口奪食的意味,而牛老板,正是那隻虎!小尤,你可要小心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