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站在高架橋上,眼神中帶著一份嗜血的興奮,從上往下看,盯著拋下去的中年男人屍體,玩味的笑著。

習慣性的撥動著手指上的玉扳指,這是他情緒起伏時的標誌性動作。

“這種屁民,就該死!”

青年一邊說著,一邊頭也不回的問著旁邊的西裝男,“找到那位尤先生的影像資料了嗎?”

西裝男趕緊低頭,連忙道:“回少爺,還沒有!”

“嗯?”

青年皺眉,臉上帶著些許不悅,“尤先生在琴島高出那樣的大動作,竟然連一張照片都沒有嗎?”

西裝男趕忙解釋,“尤先生被上千人圍著,還有人專門為其清退圍觀者,除了跟他正麵見過的,沒人知曉他的容貌。至於尤先生鬧出來的動靜和消息,據小的了解,應該是他主動放出風聲的。“

“哦?這樣啊!”

青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看來這次遇到一位蠻有意思的對手。”

西裝男悄然鬆了口氣,幸虧自家少爺沒有怪罪下來,否則他的下場未必會比剛剛丟下去的中年男人強多少。

“少爺,之前的計劃,還繼續嗎?”

沉默了片刻後,西裝男整理心情,輕聲發問。

青年收回望下高架橋下的目光,抬頭看著遠處的琴島市,笑著說道:“當然繼續!”

“當年讓他江尤逃過一劫,如今,就讓他生不如死!”

“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兒死在自己麵前,那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暴虐!”

眼睛裏流露著殘忍目光,青年臉上的笑容愈發變態。

嘀嘀!

這個時候,後麵又跟上來了一輛小汽車。

不過,這次可不是尋常的家用轎車,而是看似低調的輝騰。

車門打開,一個身披唐裝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他來到青年身邊,看了眼橋下的屍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張豐,你怎麽總喜歡在高架上見麵,這裏可是有些危險的。”

青年張豐轉頭看向唐裝中年,笑著說道:“嶽父大人,我就是喜歡這種懸在半空的感覺,高高在上,俯瞰眾生。”

唐裝中年沒回應,不愧是變態,想法果然異於常人。

但他卻也沒有表現出半分不滿,畢竟對方是關中張家的未來接班人,自己這個嶽父,中看不中用,有噱頭,沒名頭。

果然,張豐在簡單的示好之後,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嶽父,我這次來琴島,有著自己的盤算和計劃,你以後見到我,就當作不認識。”

唐裝中年一驚,沒想到張豐另有打算,他點點頭,說道:“好!”

張豐撥動著玉扳指,笑容耐人尋味的說道:“嶽父,你答應過的,三個月內讓伊夏回關中跟我完婚,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這可是關乎著咱們秦張兩家的合作。”

唐裝中年臉一沉,回道:“放心,我來琴島,為了就是這個!”

“很好,那我等你消息!”

張豐在言語間流露著傲慢。

唐裝中年不言語,看了眼張豐,轉頭上車離開。

西裝男看著輝騰遠去,來到張豐身邊,說道:“少爺,您會不會太不給秦先生麵子了?以後兩家合作,這可能會影響到兩家的關係。”

張豐擺擺手,不屑的說道:“你錯了,張家和秦家,隻有合,沒有作!所以他……壓根就不配有麵子。”

“啊?”

西裝男大驚,他根本不清楚張家竟然是這樣的打算,可如果是這樣,那又為何費勁的迎娶秦伊夏?

那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隻會髒了張家的名聲。

“少爺,既然是要吞了秦家,那為什麽要在秦伊夏身上耗費力氣?”

張豐遠眺著琴島市的高樓大廈,笑著說道:“一是我十多年前就看上了秦伊夏這小妞,我看上的,不論怎樣,都必須入了我的口袋,即便是毀了,那也得由我來!”

“再者,秦家也不都是傻子,做戲做全套,宰羊之前,找個幌子蒙住羊的眼睛,這樣一刀下去,羊就不會跑了。”

“太直白,嚇跑了羊,可是會前功盡棄的。”

聽著張豐的解釋,西裝男不住點頭。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隨後,張豐走回了跑車,說道:“小孟,走,找個機會見見秦伊夏那小妞,十多年不見,怕是都忘了我了。”

同時,他還用手指了一下橋下的屍體,“安排成跳橋自殺!”

“是,少爺!”

西裝男回應著,似乎這種事情沒少幹。

張豐坐回跑車,看了眼旁邊的家用轎車,不住搖頭,“都說了停在高架橋上太危險,偏偏不聽,看看,出事兒了吧?”

……

敬亭別院。

別墅裏,江尤和秦伊夏圍著女兒秦明月,他們至今不敢相信,小小年紀,身材嬌小的秦明月,竟然可以把小胖墩蘇乞揍成那般模樣。

即便是後續聽說的墨雨,也是秉持著懷疑的態度。

“小明月,你老老實實跟媽媽說,蘇乞真的是你打的?不是其他人栽贓你的?”

秦伊夏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詢問了。

秦明月嘟著小嘴,不開心,“媽媽,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是我是我就是我!”

“可是……”

秦伊夏還想說什麽,江尤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秦伊夏別說了,讓他江尤試試。

點點頭,秦伊夏讓開,讓江尤來。

江尤笑著看向秦明月,寵溺的說道:“小明月,既然你說是你打的,那你能不能用打蘇乞的力氣來打一下我?”

“啊?”

秦明月猶豫的看了下自己可愛的小拳頭,糾結的說道:“叔叔,你會痛的。”

江尤搖搖頭,笑道:“叔叔不會痛的,你盡管用力,能打痛叔叔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

作為十一星尊王,江尤即便絲毫不予防備,也不會被一個五歲的小姑娘給打疼了。

尋常的成年人打在江尤身上,都不過是撓癢癢而已。

“哇!叔叔你原來喜歡這口!趙老師說過,這叫抖M體質!”

秦明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

江尤崩潰,真正抖M體質的應該是趙瑩才對。

秦明月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起了拳頭,“叔叔,既然你都這麽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小拳頭一揮,砰的一下,直接向上砸去,捶在了江尤的小腹上。

“我打!”

伴隨著萌聲萌氣的喊叫,秦明月把吃奶的力氣都是出來了。

噗!

江尤臉色一變,他,感覺到痛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痛。

除了秦明月那一拳擊打的位置原因,更多的,則是秦明月那一拳力道真心不一般。

“看吧,我都說了你會痛!”

秦明月嘟著小嘴,翻著白眼,兩手一攤,一副不關我事,別找我的模樣。

江尤齜牙咧嘴的揉揉小腹,無話可說。

秦伊夏和墨雨呆呆的看著江尤,懷疑江尤是不是裝的,江尤的厲害他們見過,一個五歲的小女娃能把他打的變了臉色,不可能。

“真有那麽痛?”

兩人懷疑的問道。

江尤點點頭,滿眼不可思議的盯著秦明月,說道:“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小明月已經練出了那口氣!”

“什麽?這怎麽可能?”

秦伊夏和墨雨被嚇了一跳,五歲的小女娃,竟然練出了普通武者十幾年都未必能練出來的一口氣?

太誇張了!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江尤,她們斷然不會信的。

江尤也是奇怪,小孩子憑空練出這口氣,那是斷不可能的,必定是有高人指點和幫助,可是……高人呢?

這時,在幼兒園旁邊的小巷子裏,那位賣書的老先生正靠在屋簷下,翻看著手裏的《水滸外傳之武鬆愛上了潘金蓮》。

他一邊翻看,一邊嘖嘖稱奇,“刺激,狗血,虐戀!這作者人才啊!我輩楷模,楷模!”

阿嚏!

正說著,老先生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喃喃自語道:“嘛玩意兒?誰又在背後惦記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