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買江尤?”
方畢一怔,本來興奮的神色立刻就垮了。
雖說他的重病是裝的,但他被江尤嚇破的膽卻是真的,自上次之後,他就真的怕了江尤。
那麽多保鏢被江尤三步嚇得跪地不起,這等風姿,他怎能不怕?
趙瑩笑看慌張的方畢,說道:“方總,不要緊張!我是讓你買人,不是讓你找茬,不打緊的。”
“真的?”
方畢將信將疑。
趙瑩鄭重其事的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也知道,江尤是秦伊夏的保鏢,專門負責保護她女兒。”
“而江尤的厲害,你也是親眼所見,這樣的高手,我也喜歡。”
“所以,我想讓你把江尤買過來,專門負責保護我。這是生意,秦伊夏是生意人,不會翻臉,更不會讓江尤為難你的。”
趙瑩說的頭頭是道,就差拍著胸脯打包票了。
方畢陷入了沉默。
他渴望總裁的職位許久,好不容易有次機會,當然不甘心就此錯過。不然的話,他費盡心力讓那麽多高管請病假支援他,豈不是白費了?
現在,趙瑩退了一步,給出了態度,他方畢也應該有所表示。
沉思許久,方畢咬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大小姐,這活,我接了。”
“好,我就欣賞方總的魄力。”
趙瑩爽快的在合同上簽了字,交給了方畢。
方畢接過合同,看了眼,很滿意,隨後,也不裝了,直接起身,穿上西裝,係上領帶,準備出發。
“大小姐,等我的好消息。”
趙瑩點點頭,目送方畢離開。
大家都是聰明人,方畢聯合眾多高管逼宮趙瑩,趙瑩退讓一步,讓方畢有機會坐上總裁的寶座。
看上去,雙方是各取所需,最終達成了共識。
但實際上,以趙瑩的性格,又豈會善罷甘休?
“大小姐,你讓方畢去買江先生,能行嗎?那可是江先生,真正的高人!”
矮胖中年保鏢湊上前去,一臉狐疑的望著趙瑩。
趙瑩笑著搖搖頭,說道:“行?行個屁!他不死,那都是命大!”
別的趙瑩不清楚,但以江尤的性格,怎麽容忍別人買賣自己?甚至趙瑩都能猜到,江尤之所以肯保護秦明月,絕對不是為了錢。
所以這麽一個男人,如果聽到有人要來買自己,不起殺心,不可能!
矮胖中年保鏢自然沒想這麽多,他隻是撓頭問道:“既然他不行,那小姐為什麽要讓他去啊?”
趙瑩不懷好意的笑著,“他敢聯合眾多高管逼宮,這樣的人,我留他何用?”
說著,趙瑩的眼神中迸發出一股殺意。
咕咚!
矮胖中年咽了口唾沫,他這才意識到,自家大小姐那是怎樣的心腸。
心中替方畢默哀了兩遍,矮胖中年隻能說……自求多福吧!
……
敬亭別院。
方畢坐在秦伊夏的別墅裏,滿臉傲然的攤開合同。
“秦小姐,來意我已經明說了,隻要你肯把江先生讓出來,開個價就成!”
雖然方畢對秦伊夏的態度很狂傲,但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江尤,立刻就堆滿了笑容,謙卑至極。
江尤對此無動於衷,默默坐著。
秦伊夏則是麵帶冷笑,心中是又氣又怒。
身為女人,竟然被另外一個女人公開要價來搶奪自己的男人,這樣的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強壓著怒火,優雅一笑,說道:“那不知方副總裁覺得,江尤值多少錢呢?”
方畢沉默了,如同江尤這樣的高手保鏢,價格肯定不菲,“一個億?”
秦伊夏聽罷,默不作聲。
方畢一愣,知道自己出價太低,“那十個億,怎麽樣?不少了吧?”
秦伊夏笑了,笑容裏充斥著鄙夷。
十個億?
且不說江尤抬抬手,一張銀行卡就不止這麽多!單單是趙瑩對這件事心知肚明,就不該出這樣的價格。
這,分明就是一種羞辱。
不隻是對她秦伊夏,同樣也是對江尤。
“如果你這麽沒誠意的話,那就請自行離開!”
秦伊夏有著豪門出身的修養,沒有當麵撕破臉皮,已經是她最大的容忍。
可方畢不知情,還以為秦伊夏是貪得無厭。
嘴角泛著冷笑,方畢說道:“秦小姐的胃口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既然十個億都不能滿足,那一百億總行了吧?這可是我能出價的極限了。”
雖說趙家的集團公司上千億,可挪用出來一百億,真的是極限了,況且,還僅僅是買一個保鏢。
咯嘣!
秦伊夏終於忍不了了,縱然是失去了豪門的修養,她也要暴走一回。
啪!
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秦伊夏怒斥道:“一百億,瞧不起誰呢?回去告訴趙瑩,就算把她趙氏集團拱手相讓,也休想買走江尤!”
“啊?”
方畢蒙了,這都不行?那江尤在秦伊夏心裏的價格得是有多高?
不等方畢回過神來,秦伊夏一揮手,對江尤說道:“把他給我扔出去!”
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尤,這個時候才抬起了頭,他二話不說,拎著方畢的衣領,直接朝著門外走去。
“別!江先生,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
江尤一出手,方畢肝膽俱顫。
他太清楚江尤的厲害了,哪怕是隨手一扔,都可能要了他的小命。
吱!
江尤不管不顧,直接推開門,把方畢從房間裏拎了出來。
來到別墅外麵,江尤這才低頭看向了方畢,臉上帶著滿是殺氣的笑容。
“你可知道,我是誰?”
江尤冷冰冰的說著,剛剛有秦伊夏在場,他不便暴走。
打碎了房間裏的瓶瓶罐罐,會讓秦伊夏不高興。所以他才會忍著殺意,直到把方畢拎出門外。
一個在他眼中連雜碎都不如的垃圾,竟然敢口出狂言要買下自己,讓他離開自己的老婆和女兒!
這樣的人,若是不給足教訓,怕是難消他心頭之很。
咕咚!
方畢咽了口唾沫,緊張兮兮的說道:“您……您不是江先生嗎?”
江尤笑了笑,笑容很是耐人尋味,“江先生?錯!你應該稱我為,尤先生!”
“什麽?”
方畢瞪大了眼睛,尤先生?那不是前幾日撼動琴島的神人?
他千算萬算,萬萬沒想到江尤會是尤先生!
如果他知道江尤是那等高人,就算借他個膽子,也不敢來此撒野。
“尤先生,息怒,我不是有意的,是大小姐讓我來的,我是冤枉的,我……”
呼!
江尤根本懶得聽他廢話,一抬手,直接把方畢如同垃圾一樣的丟了出去。
嘭!哐!
方畢如同沙包一樣,重重的撞在了自己的車上,硬生生砸出來一個凹坑。
噗!
嘴角噴出一口血,方畢目瞪口呆的盯著江尤,嘴巴張了張,然後無聲的昏死了過去。
僅僅是隨手一丟,方畢就沒了半條命。
“方總!”
方畢的那些保鏢見到自己老板這般淒慘,一個個都圍了上來,他們見到方畢進氣少出氣多,各個都非常憤怒。
這完全是不把他們這些保鏢當人看。
江尤就站在別墅門口,他輕蔑的望著那些保鏢,說道:“怎麽?不服?”
咚!
那些保鏢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服江尤?他們可不敢!
當日遊泳館裏的遭遇,至今還曆曆在目,他們深知自身的差距,不會想著去作死。
“哼!”
江尤冷笑一聲,無趣的轉身走回別墅。
至於方畢是死是活,他才懶得管。人走路踩死一隻螞蟻,誰會在意?
不過想起方畢背後的趙瑩,那個非要跟自己糾纏不清的女人,江尤不由的頭疼起來。
“那女人……真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