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如約來到樓上,叩開了女兒秦明月的房門。
按照之前的約定,給秦明月講了睡前故事,哄得女兒開懷大笑,忘卻了此前的不快。
“叔叔,你以後不許惹我生氣,不然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秦明月嘟著小嘴,鄭重其事的說著。
江尤笑著點點頭,說道:“我保證!”
嘭!
秦明月直接撲在了江尤的懷裏,緊緊地抱著江尤,“我就知道,叔叔最好了。”
江尤抬手抱著女兒,心裏暖暖的,他能感覺到,距離父女相認,應該不遠了。
手掌輕撫過女兒秦明月的頭發,江尤突然說道:“明天,讓墨雨阿姨接你放學,晚上的睡前故事,讓媽媽給你講,明天晚上就不用等我回來了。”
“唔!”
江尤話音剛落,秦明月便兩眼通紅,眼眶中有淚光閃爍。
吧嗒!
豆大的眼淚掉在了地上,秦明月嗚咽道:“叔叔,你是不要我了嗎?”
“啊?”
江尤看到女兒哭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他雖然是十一星尊王,但他震懾別人行,自己女兒他可不行。
趕緊拍拍秦明月的小腦袋,江尤賠笑道:“小明月想多了,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我家小明月這麽可愛,我怎麽舍得?”
“那你為什麽明天晚上就不回來了?”
“呃,那是叔叔有事,等叔叔回來,你就睡著了,叔叔是讓你別等,不是不回來。”
“真的?”
秦明月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
江尤信誓旦旦的保證。
“那咱們拉鉤!”
秦明月說著,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江尤見狀,也趕緊伸出了自己寬大的手掌。
“拉鉤!蓋章!”
秦明月勾著江尤的小拇指,然後大拇指對對碰,完成了整個流程。
第二天。
江尤早上送秦明月上學,等到了下午,便讓墨雨來接班,自己則是按照孔離發的地址,找了過去。
見到孔離,江尤皺著眉頭,問道:“怎麽?解決不掉,要我出馬?”
孔離滿臉尷尬,回應道:“感情上的事,小的實在是無能為力,而且那女人的現任男友……”
沒有說下去,孔離遞上了一份資料。
“嗯?”
江尤略顯詫異,喃喃道:“陳燈有喜歡的人了?”
說著,接過來資料,翻開查看。
剛掃到第一頁,看到照片,江尤就呆住了,因為那女人,他認識。
“李蕊蕊?”
江尤萬沒想到,陳燈竟然喜歡上了曾經的班花李蕊蕊。
對於這個李蕊蕊,江尤還有些印象,長相尚可,但身材就很火辣了,曾經的大學同班男生,有多少個是靠她的照片,才能安然度過無數個難眠的夜。
當年沒看出來陳燈對李蕊蕊有啥特別的,沒想到他也是眾多‘手動擋老司機’中的一員。
再往後翻,當江尤看到李蕊蕊現任男友資料時,更是一驚。
“周家周寅?”
巧!
太巧了!
李蕊蕊的現男友,竟然是周餘天家族的成員,而且還是今天競爭家主的候選人之一。
這麽一比較,陳燈的確不行。
但考慮到陳燈是江尤的兄弟,而以江尤的性格,不管怎樣,都注定會拉兄弟一把,算起來,陳燈倒是更勝一籌。
“他們現在在哪兒?”
江尤把資料丟在一邊,問向孔離。
“前麵的那間咖啡廳!”
孔離指著不遠處那間裝修風格很小資的店麵。
“走,去瞧瞧!”
江尤走在前麵,孔離畢恭畢敬的跟在身後,完完全全是個小跟班的形象。
周圍街道上,但凡認識孔離的,一個個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堂堂琴島第一少給別人當跟班,罕見,奇聞!
不覺間,他們對於走在前麵的江尤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江尤懶得理會路人的目光,徑直來到了咖啡廳。
走進咖啡廳,遠遠地就瞧見了角落裏坐著的陳燈和李蕊蕊。
此時,陳燈還捧著花,滿臉堆笑,但李蕊蕊卻是一臉的嫌棄。
“陳燈,我說過了,咱倆不合適,你為啥一定要糾纏我呢?”
李蕊蕊厭煩的說著,都懶得正眼瞧陳燈一下。
陳燈雖然麵帶笑意,可眼睛裏全是痛苦。
“蕊蕊,自畢業起,這些年來我一直在養你,舍不得讓你工作,不舍得讓你做家務,家裏家外全是我,你對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就因為那男的比我有錢?你就選擇放棄我?”
陳燈完全無法理解,這些年他付出了全部,可換來的,卻是李蕊蕊無情的訣別。
為了一個有錢的男人,他陳燈,徹底變成了被拋棄的備胎。
李蕊蕊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相反的,還振振有詞的指責起了陳燈。
“陳燈,你對我好,那是你自願的,不要妄圖我會因此感激你!我離開你,那是因為你不適合我!”
“我跟你在一起,過的是什麽日子?看看我跟他在一起!名包名表名車,衣服天天買,首飾天天送,你行嗎?”
“我隻是想過上我想過的生活,你不能給我那樣的生活,就請離開我,好嗎?”
說完,李蕊蕊還翻著白眼,覺得陳燈這個癩蛤蟆太煩人了,完全是在耽擱自己的時間。
陳燈似乎還不甘心,“蕊蕊,他是有錢,可他打我那天都說了,他跟你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你不要上當了。”
“哼!”
李蕊蕊不屑冷笑,說道:“玩玩?玩玩又怎樣?隻要能過上那樣的日子,我甘願被玩!”
陳燈咬牙,卻無言以對。
“隻要能給你那樣的生活,玩玩也無所謂?既然這樣,那陳燈如果也能給你,你是不是也能讓陳燈玩?”
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突兀響起,音調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怒火。
“江……江尤?”
李蕊蕊抬起頭,見到說話的是江尤,不由得一驚。
當年在學校,江尤可比她有名氣,所以她一眼就認出了江尤。
“江尤,別鬧!”
陳燈趕忙站起身,攔著江尤。
他很清楚江尤是為了他,可他心裏還惦念著李蕊蕊,不想鬧僵。
江尤沒在意陳燈的緊張,繼續冰冷的追問著李蕊蕊,“回答我,陳燈可不可以玩你?”
李蕊蕊麵色一沉,這分明是羞辱。
她瞄了眼陳燈,輕蔑道:“他要是能給我那樣的日子,我心甘情願被他玩!隻是,他行嗎?”
啪!
江尤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孔離識趣的走了過來。
頭也不回,江尤便吩咐道:“從今天起,這個女人要什麽就給什麽,無論多少錢,你幫我兄弟出了,有沒有問題?”
孔離躬身回道:“沒問題!”
“怎樣?現在可以讓陳燈玩你了吧?”
江尤麵色冰冷的說著,他要替兄弟找回麵子,找回尊嚴。
李蕊蕊不屑一顧的笑了,“江尤,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的話我就信?他以為他是誰?他能幫陳燈拿出所有錢?”
說著,李蕊蕊還輕蔑的掃了眼江尤身後的孔離。
這次,不等江尤說話,孔離就站了出來。
他瞥了眼李蕊蕊,嗤笑道:“孤陋寡聞!本少名叫孔離,人送綽號琴島第一少,比有錢,他周寅給我提鞋都不配!”
“孔離?”
李蕊蕊大驚,跟了周寅之後,接觸過不少琴島上流社會的人,孔離這個名號自然聽說過很多次。
翻出手機裏存過的照片一對比,果然,就是孔離。
隻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身為琴島第一少的孔離,竟然會對江尤卑躬屈膝,言聽計從。
見過上前一步,冷冷的盯著李蕊蕊,說道:“現在,陳燈,玩你,沒問題吧?”
李蕊蕊臉色幾經變化,張了張嘴,半晌吐出一句,“不行,還有一點,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