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尤一臉不悅,因為來人正是上次請求合作的秦在天。
如果是秦淑,他或許會因為秦伊夏的關係給個好臉色,可換做是秦在天,抱歉,他做不到。
不當場把秦在天趕走,已經是他最大限度的容忍了。
“你來做什麽?我不是說過了,你求的事情,我不會答應!”
江尤再度重申了自己的態度,變相的下了逐客令。
秦在天滿臉尷尬,有些坐立不安。
他臉上堆滿了苦笑,說道:“我不是為了那事來求你的,而是有其他事情。”
“呃!”
旁邊,秦伊夏愕然的望著江尤和秦在天,腦子有些回不過神,
自己那目中無人的老爸,竟然會有求於江尤,而更可怕的是,江尤居然還拒絕了。
最最令秦伊夏無法想象的是,被拒絕的秦在天,一丁點發怒的跡象都沒有,好似活該一般。
“這兩人上次到底都談了什麽?”
秦伊夏疑惑的喃喃著,畢竟,自己父親和江尤的地位仿佛發生了大逆轉,一時間令她難以接受。
江尤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看著秦在天。
他摸著下巴,追問道:“其他事?什麽事?”
秦在天搖頭,“不清楚!”
江尤皺眉,“玩我?”
秦在天苦笑,“不,是有人叫我來的,我也不清楚他想要幹什麽!”
江尤:“有人?誰?”
秦在天:“那人是……”
吱!
正在這時,別墅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把玩著玉扳指的青年走入了房間,他的身後,跟著一個西裝男。
江尤應聲轉頭,看著來人,眉頭又是一皺,“常豐?你來作甚?”
“常豐?”
秦在天張大了嘴巴,似乎有些茫然不解。
秦伊夏一樣是皺著眉頭,卻沒說話,但她總覺得常豐越看越熟悉,可愣是想不起來什麽時候有過交際。
當然,除了上次同學聚會。
常豐哈哈一笑,迎著三人疑惑的目光,來到了客廳。
不客氣的坐在了江尤對麵,常豐開口說道:“昨天臨走時,本想和你聊聊,但你拒絕了,我想一定是你對我的誤會太深,所以今天,我主動來示好。”
“不需要!”
江尤的回答很幹脆,他對常豐印象極差,所以壓根不會給好臉色。
常豐愣了下,以他的身份,如今能擺出這樣的低姿態,算是給足了麵子,可惜,江尤完全不吃這一套。
無奈,常豐隻能用笑聲來遮掩自己的尷尬,“別著急拒絕,相信我,你會喜歡的。”
“哦?”
江尤見常豐這麽自信,這才有些好奇。
常豐轉過頭,看向了旁邊還在發呆中的秦在天,說道:“秦叔叔,給我個麵子,你就同意伊夏他們在一起吧!”
“啊?”
秦在天再度傻眼,腦袋嗡嗡作響,他現在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因為眼前這一切,完全不合邏輯。
且不說常豐的隱藏,單單是撮合秦伊夏和江尤,這就很不可思議。
畢竟,前兩天常豐才跟自己鬧騰過,說什麽都要把秦伊夏帶回關中,這才多久,立馬改了口。
不僅僅是不讓秦伊夏回關中了,還主動撮合江尤和秦伊夏,算作示好。這番行為難以理解,完全看不懂常豐的操作!
難道這又是江尤的傑作?
秦在天看了看常豐,又看了看江尤,他總覺得,這結果跟江尤不無關係。
隻是很可惜,他完全猜不到發生過什麽。
望著常豐那不斷暗示的眼神,秦在天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小豐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同意伊夏和你在一起。”
說著,秦在天一臉鄭重的看向江尤,
“怎麽樣?這份禮物你還滿意嗎?”
常豐笑著說道,望向江尤的眼神滿是自信。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江尤的回答讓人想吐血。
“我和伊夏在不在一起,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幹你們屁事?管得寬!”
“唔,我……”
“呃,你……”
秦在天傻眼,常豐呆住,兩個人完全搞不懂江尤。
他們可是在幫江尤的,怎麽在江尤的眼裏,是那麽的令人嫌棄?
不止如此,秦伊夏也相當氣憤。
啪!
她一拍桌子,站了起身,目光冷冷的掃過秦在天和常豐,怒斥道:“我是個人,不是商品,不是你們說給誰就給誰的!”
“還有,他江尤什麽德行?我能看上他?我秦伊夏的標準高著呢,不是什麽人都能滿足的。”
“另外再提醒你們一句,自重,否則,我是會趕人的。”
說完,秦伊夏氣呼呼的上了樓,似乎剛剛的事情令她相當不愉快。
至於常豐為何能說動秦在天,她根本沒心思理會。
秦在天嘴角顫顫,如果可以,他想要給秦伊夏點個讚!
不愧是他秦在天的女兒,霸氣!連江尤這樣撼動一方的霸主,居然還不能夠滿足秦伊夏的要求。不得不說,秦伊夏足夠牛氣!
偷偷的瞄了眼江尤,秦在天心裏暗笑,堂堂尤先生,還不是栽在了自己女兒手裏?
正得意,秦在天突然被江尤瞪了眼。
江尤仿佛是看穿了秦在天的想法,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殺氣,莫名間,秦在天覺得脊背發涼,不敢直視江尤。
隻是,隱隱中他總有種感覺,這份殺氣……好熟悉!
常豐一樣的傻眼,江尤拒絕,他能理解,強者有自己的脾氣,有自己的尊嚴,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情,是在情理之中的。
可秦伊夏拒絕,他就搞不懂了。
明明是曾經的摯愛,女兒的老爸,現如今威名赫赫的尤先生,但這樣的組合加在一起,竟然不能打動秦伊夏,怪事!
不過常豐的目的已經達到,緩和江尤跟自己的關係,為自己未來的計劃作鋪墊。
“不滿意我的禮物也無妨,隻要不再仇視我,不把我當敵人即可!”
這些,才是常豐此番行為的真正目的。
江尤瞥了眼常豐,無趣搖頭,“想多了,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敵人!”
“哦?”
常豐驚喜,“這般大度?”
江尤嗤笑,“別自戀,我是想說,你不配!”
“這……”
常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但看得出來,他眼底深處有些憤怒的火苗。
如果不是他計劃讓江尤成為自己的助力,恐怕此時他早就暴走了。但為了自己的目的,他選擇了忍耐。
站起身來,常豐強行在臉上勾勒出笑容,“先告辭了,等你真正了解我之後,相信就不會這麽想了。”
說完,常豐便揚長而去,他擔心自己呆久了,會壓不住心中的怒火。
臨走時,常豐飽含深意的看了秦在天,其中含義兩者心知肚明。
不過,常豐剛走,秦在天立馬緊張的望向江尤,說道:“你怎麽能那麽對他?萬一激怒他怎麽辦?”
江尤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隨口說道:“螻蟻的怒火,一口唾沫便能澆滅,還用在意?”
啪!
秦在天用力的拍了下腦門,他覺得江尤完全是被常豐給騙了,不清楚常豐的真實身份,倘若知道,就不會這麽說了。
“他的身份,可不是螻蟻!”
秦在天鄭重的說道:“你被他給騙了。”
江尤挑眉,說道:“怎講?”
秦在天深吸一口氣,“他,不叫常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