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不問自信又囂張。

今天,他勢必要給江尤一個教訓,好讓江尤明白,什麽叫做長幼尊卑!

“可別說我欺負你!”

葉不問嘴角上揚,目光森然的注視著江尤。

江尤微微一愣,心中冷笑。

欺負?

怕是他欺負葉不問才是!

堂堂十一星尊王,雖然戰力未能全部恢複,但製服一個葉不問,還是不在話下的。

“放馬過來!”

江尤也不客氣,直言道。

“好!”

葉不問回應著,眼神一凝,身上的氣息猛然間暴漲起來,衣袖飄**,坐在沙發上未曾挪動的他,抬手一推,氣勁夾雜著手勁,直接拍向了江尤。

“來得好!”

江尤也是端坐在沙發上,既然比拚平地推,他自然不會落於人後。

抬起手臂,輕輕一擋!

咚!

一聲悶響,葉不問那看似來勢洶洶的一掌,竟然就被江尤這麽悄無聲息的化解了。

江尤手臂一回,氣勁帶著葉不問的手掌朝著自己懷中奔去。

“嗯?”

葉不問見狀,表情大驚,“推手?”

借力打力,以力還力,這可是推手的要訣,但是,坐著使用推手,和站起來比拚完全是兩碼事。

如果不是實力上的絕對壓製,坐著使用推手,根本就是在找死,隻要葉不問順勢發力,江尤等同於自討沒趣,引狼入室。

因為,江尤根本無從卸力,隻能硬扛。

“找死?”

葉不問冷笑,順著江尤收回的手臂,一咬牙,一股氣勁直奔江尤的胸口。

江尤麵色平靜,不慌不慌,“頓!”

隨著江尤的一聲輕喝,葉不問推出去的手臂戛然而止,再也難以挪動分毫,任憑他額頭上青筋暴起,使出全力,也休想打中江尤的胸口。

眼看就差分毫,可葉不問愣是難以再有寸進。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怪物?”

這一刻,葉不問才清醒的意識到,江尤並非表麵上看起來的那般平平無奇,他,完全是低估了江尤的戰力。

江尤麵無表情,停在胸前的手臂猛然抬起,朝著葉不問揮去。

“推山,平海!”

轟!

江尤那隨意抬起的手臂,仿佛有著千鈞之力,能把山川夷為平地,能把大海翻覆而起。

“糟糕!”

葉不問感受著那驚人的力量,臉色一變,趕忙用盡全身的力量,狠狠的踩在地上,希望能把自己定在原地。

可惜,縱然他全力以赴,但在江尤的力量麵前,仍舊是不堪一擊。

噔噔噔!

葉不問連退出去三四米遠,連同屁股下麵的沙發,也一並滑了出去。

嘶!

怎麽會?

見到葉不問帶著沙發滑了出去,在場眾人皆是臉色大變,頗為震驚。

對於陳甲和霍媛來說,葉不問在師門的戰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在江尤麵前,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仍舊是敗了。

可見,江尤乃是真正意義上的高手。

“這年輕人……可怕!”

當他們再次審視江尤,無論是陳甲還是霍媛,都收起了之前的輕蔑,換上了鄭重的緊張。

能戰敗葉不問,足以見得江尤的實力有多麽的強悍。

“這就是江尤先生的厲害嗎?”

墨雨愣愣的看著江尤,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盡管她早就明白,江尤乃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高手,可是,能夠如此輕鬆的擊潰葉師伯,是她完全想不到的。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江尤比她想象中的更強大。

在場的這些人中,恐怕也就隻有秦伊夏感知並不是那麽強。

她不是武者,並不清楚江尤剛剛這一擊意味著什麽,但她能從其他人的表情上看出來,江尤剛剛做到的事情,很驚人!

“這就是我的男人?”

秦伊夏心中默默的思量著,她不得不承認,江尤再一次驚豔到了她。

作為當事人的葉不問,臉色都黑了。

他咬著牙,握著拳頭,惡狠狠地盯著江尤,嘴裏喃喃道:“可惡!”

葉不問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輸給一個年輕晚輩,還是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晚輩,更重要的是,輸的這般狼狽。

“你輸了!”

江尤平靜的看著葉不問,似乎擊敗葉不問對於他而言,根本不叫事兒。

他眼角劃過一抹輕蔑,冷冷笑道:“現在,你相信我瞧不上墨雨的天賦了吧?”

“我……”

葉不問尷尬了,他很想反駁,但可惜,他根本無力反駁。

畢竟,江尤的戰力擺在那裏,江尤的年紀也擺在那裏,跟妖孽一樣的江尤一比,墨雨的天賦的確堪稱稀爛。

無力的垂下頭,葉不問回道:“我信了。”

江尤微微含笑,語氣極度平和的說道:“既然這樣,那墨雨是不是就可以留下了?”

“可……可以!”

葉不問不甘心的說著。

他心裏自然是不情願的,但是,無論是剛剛打賭戰敗,還是江尤天賦上的碾壓,都讓他無言以對。

不誇張的說,無論是用強還是打感情牌,他都注定帶不走墨雨了。

隻不過,雖然帶不走墨雨,但並不代表葉不問肯就此罷手。

他瞥了眼桌子上放著的心法,突然開口說道:“墨雨能夠留下,但是這本心法我要帶走,我要回去研究一下,看看裏麵是不是有詐,會坑害墨雨。”

“可以!”

江尤想也不想,直接答應了。

“江先生,那可是……”

墨雨慌了,想要製止江尤,卻被江尤一抬手叫停了。

江尤有著上百本的心法秘籍,還會在乎這一本?

為了滿足秦伊夏讓墨雨留下的心願,犧牲一本書根本不算什麽,畢竟,他還多的是。

“這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江尤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墨雨想起江尤當日交給自己心法秘籍是的豪爽,默默點頭,不再言語。

對於一個移動寶庫來說,這一本心法秘籍,根本就是邊角料,他們這些俗人看得很重,可能在江尤眼裏,壓根就是一文不值的貨色。

江尤轉頭看了眼秦伊夏,笑著說道:“如你所願,墨雨留下了。”

秦伊夏滿是感激的看著江尤,難得的說了一句,“謝謝!”

葉不問見江尤答應讓自己帶走心法秘籍,臉上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這可是絕佳的秘籍,他們師門翻遍了,也找不出來一本。說什麽擔心有詐,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什麽目的,他最清楚。

旁邊,陳甲和霍媛也都是兩眼放光,雖然沒有帶走墨雨,但他們也是收獲頗豐的。

“既然墨雨不走了,那我們也就告辭了。”

說著,葉不問率先起身,準備離開。

但是,這個時候,江尤卻突然盯上了葉不問,冷冰冰的說道:“站住!我幾時說你可以走了?”

“嗯?你是什麽意思?”

葉不問回頭看向江尤,臉上帶著淡淡的怒色。

難道是反悔了?

他在心裏如是想著。

誰料江尤根本就沒有在秘籍上麵浪費心力,而是轉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上。

“咱們隻是解決了墨雨的去留問題,還有一個問題尚未解決。”

江尤平靜的說著,隻是看向葉不問的眼神,充斥著殺氣。

葉不問皺著眉,不明白江尤在說什麽,“什麽問題?”

江尤抬手指了下秦伊夏,說道:“你剛剛對我的女人不敬,沒跪下道歉,怎麽能走?”

至今,江尤都還記得,葉不問一開始對秦伊夏的輕蔑和鄙夷。

礙於墨雨的問題,他並未當場發飆。

可一碼歸一碼,墨雨的問題解決了,秦伊夏的問題也不能落下。

他的女人,不容他人欺辱!

“你……讓我跪下道歉?”

葉不問大怒,他雙目噴火,似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