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來送秦明月上學的,已經不再隻是江尤,身邊還跟著滿臉不悅的秦伊夏。

她盯著緊緊抱著江尤的秦明月,心裏極度不開心。

身為媽媽,她感覺自己被冷落了。

“小明月,來讓媽媽抱,好不好?”

秦伊夏努力讓自己擠出笑容,試探性的向秦明月說道。

誰料,女兒秦明月猛地一搖頭,緊緊地抱著江尤的脖子,直接拒絕道:“不,我要叔叔抱!”

秦伊夏黑著臉,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難道媽媽不香嗎?”

秦明月想了想,一本正經的回道:“叔叔更香!”

“我……”

如果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還有對秦明月的影響,她怕是髒話就要脫口而出了。

瞪著偷摸直笑的江尤,秦伊夏相當不痛快。

江尤見狀,把女兒摟得更緊了,果然,這才是自己的貼心小棉襖。

正想著,江尤忽然注意到,秦伊夏往自己身邊靠了靠,幾乎是貼著自己的,而且,態度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嗯?”

有些驚訝,江尤不甚明了。

這時,他猛地注意到,校門口站著的趙瑩,正在遠遠地注視著他們。

江尤恍然大悟的笑了笑,看來,趙瑩的存在並非隻有壞事。

來到校門口,秦伊夏如同宣示主權一般,貼在江尤身邊,眉宇間皆是傲氣和得意。

勝利,就是如此簡單。

趙瑩也不生氣,按她的計劃,很快就能得到江尤,所以也不急於一時。

正了正臉色,趙瑩看向江尤,說道:“咱們聊聊?”

“不聊!”

江尤回答的果斷幹脆。

“關於你跟我媽媽談的事情。”

趙瑩似笑非笑的說著。

“嗯?”

江尤眯著眼,有種不祥的預感,“那就聊聊吧!”

說著,他回頭給了秦伊夏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趙瑩走到了遠處的街角。

看著趙瑩那滿不在乎的笑容,江尤平靜的問道:“怎麽?我吩咐的事情,馮珊也敢不從?”

趙瑩搖搖頭,說道:“不,她不敢,但是……我敢!”

江尤聽罷,當即黑了臉。

趙瑩見狀,倒不在意,抬手塞給江尤一張酒店的訂餐卡片,“晚上一起吃個飯,哄我開心了,我便不再煩你!”

說完,趙瑩轉身就走,不容江尤拒絕。

嗬!

可笑!

江尤陣陣冷笑,讓他堂堂十一星尊王哄趙瑩開心,絕無可能!手掌一震,轟,掌心的卡片瞬間化作粉末。

至於自己吩咐的事情,找馮珊即可。

抬手撥通了馮珊的電話,江尤黑著臉,說道:“我的話,是不是不管用?”

“不不不,不是的,尤先生,我盡力了,但我父親特喜歡瑩瑩,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

“閉嘴!我不問過程,不聽原因,隻看結果!”

江尤冷冰冰的說著,沒辦成就是沒辦成,借口太多。

電話那頭的馮珊一下子沉默了,她無力解釋,也不知道該從何解釋。隻能是暗暗慶幸,自己早早地就逃離了琴島,否則,現在不知道又會是怎樣的慘狀。

江尤輕蔑一笑,早就看穿了馮珊的小心思,“你以為離開了琴島,我便拿你毫無辦法?”

“幼稚!”

“隻要我開口,即便你遠在天邊,也休想活過24個小時。”

咕咚!

馮珊咽了口唾沫,她這才幡然醒悟,那是尤先生,那是十一星尊王,她此前的做法,實在是蠢得可以。

嚇得臉色慘白,滿頭的冷汗,馮珊趕緊求饒,“尤先生,我知道錯了,我會立刻派人把趙瑩抓回來的。”

盡管馮珊也不希望得罪自己的老父親,可是,麵對江尤,她更加的害怕。

在生與死的抉擇之間,她果斷選擇了站在江尤一方。

“不必了,我現在覺得,她留下,倒也不錯!”

見馮珊認錯的態度誠懇,江尤也收起了自己的殺意,但對於趙瑩的看法,他倒是大有轉變。

“啊?”

馮珊有些呆住了,她搞不太懂江尤的想法。

其實,江尤也是見到每次趙瑩出現,都會引得秦伊夏刻意貼近自己,所以,他才會留下趙瑩這個感情催化劑。

否則的話,以江尤的性格,怎可能繼續容忍?

但江尤能容忍趙瑩的存在,並不代表他能容忍馮珊的敷衍了事,“我可以容忍她留下,不代表我可以容忍你對我的命令敷衍了事,自己想想怎麽謝罪,我不會等太久。”

“明……明白!”

馮珊顫抖的掛斷了電話,一失足成千古恨,果不其然。

她隻是耍了點小聰明,可卻把自己置之死地,江尤的憤怒,她根本無力承受。

謝罪,那是必然的。

隻是她想不出來,如何謝罪,才能夠平息江尤的怒火。

那可是十一星尊王,一旦對她動怒,分分鍾,她便會暴屍街頭。

“完了!”

頹然的躺在老板椅上,馮珊兩眼無神。

……

江尤掛斷了電話,這才回到校門口。

此時,秦伊夏還在等著。

她瞧見江尤回來,立刻冷言冷語的問道:“聊什麽呢?”

江尤搖搖頭,說道:“沒什麽!”

“敷衍我?”

秦伊夏黑著臉,不開心了。

江尤笑了笑,湊到了秦伊夏的麵前,目光直視秦伊夏,直到把秦伊夏看的麵紅耳赤,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現在我隻是你的保鏢,怎麽,連我的私生活你也要幹預?你似乎沒有這個權利吧?”

“你……”

秦伊夏氣得咬牙,可她卻無力反駁。

氣呼呼的轉身就走,她,抓狂了。

江尤笑看著秦伊夏的背影,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快爆發吧!我知道你已經快忍不住要跟我在一起了。”

計劃通,江尤!

……

孔離一夜沒合眼,一直忙碌著。

自從江尤吩咐他找藥材之後,他就一門心思的撲在這上麵。

他太清楚江尤的脾氣了,賞罰分明,絕不姑息,如果他能湊齊藥材,好處絕對不會少,可如果他湊不齊,那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雖然江尤都說了,那些藥材有些貴,但幸虧他是琴島第一少,人脈夠廣,一夜的功夫,已經湊得七七八八。

“少爺,清單裏最貴重的藥材被我找到了!”

一個黑西裝保鏢興衝衝的來到孔離辦公桌前,兩眼放光的說道。

“找到了?”

孔離興奮的站起身來,清單裏最貴重的,乃是一株三百年火候的野山參。

這樣的藥材,別說罕見了,根本就是難得一見。

即便是有人坐擁藥材,也不會對外人講,而且,賣不賣還另說。

抬頭看著保鏢,孔離問道:“藥材在誰手裏?”

黑西裝保鏢回應道:“李家!”

“靠!”

孔離當場爆了粗口,在誰手裏都好說,唯獨李家有些難辦,這一大家子,個個都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完全不講道理的那種。

一臉頹然,既然是江尤吩咐的事情,即便是豁出性命,他也必須給辦了。

咬咬牙,孔離站起身來,說道:“準備一下,咱們去李家走一遭,實在不行,隻能呼叫尤先生本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