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身後九人齊出,氣若浪潮,鋪天蓋地。

刹那間,所有人都倍感壓力,如秦伊夏這樣的普通人,更是麵色慘白,不敢大聲喘息。

這,就是戰力達到九星之後,所能帶來的威壓。

在場的眾人,明顯可以感應到,這九人聚在一起,遠比張三爺強悍數倍。

嘶!

恐怖!

心中一驚,雖然大家心思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他們都覺得,這九人展露的氣息,怕是要比江尤厲害不少。

帶著恨意的葉不問偷摸笑著,他認為,江尤恐怕要死在自己前麵。

“害我?你也難活!”

秦在天和秦淑滿臉擔憂,事情,似乎又回到了原本既定的軌道上。

“難道……不行?”

墨雨不同於他們,在墨雨的心中,江尤就是神,無論對方是什麽樣的敵手,江尤總能取勝,這次一樣不例外。

“江尤先生,我信你!”

秦伊夏一樣憂慮,但她和墨雨一樣,選擇相信江尤。

“我的男人,不會就這麽倒下!”

當事人江尤,很平靜,很冷漠,毫無情緒波動。

隻是他的眼中,多了一抹滅世的殺氣。

張豐有著九人強大的氣場坐鎮,臉上的孤傲也不再遮掩。

他嘴角泛著森然的笑意,目光陰冷的盯著江尤,“我給了你機會,但你做了錯誤的選擇。”

“錯了,就該死!”

從牙縫中擠出那飽含殺意的語句,張豐下定了決心,不再姑息,必殺江尤。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徹底毀掉。

那九位宗師在張豐的吩咐下,擺下了九星戰陣,以強悍的九星戰力,直麵江尤,鋪天蓋地的,全是殺氣。

江尤冷漠的笑著,抬眼之間,他仿佛成了那至高無上的王,俯瞰之下,無論是張豐,亦或是他人,皆是那浮萍螻蟻。

輕蔑的目光掃過眼前,江尤徐徐道:“王者不怒,螻蟻不知天高何處!”

“聖怒降臨,彈指飛灰皆在一念之間。”

“爾等,受死!”

啪!

言罷,江尤單手拍著桌麵,震飛了茶杯中的茶水。

茶水散在空中,如同一道雨瀑。

此刻,他突然大手一揮,重重的拍打在雨瀑上,轟,那茶水宛若利箭一般,化作點點星辰,射向對麵九人。

水如劍,可穿石。

砰砰砰!

一連串的響聲,那濺射出去的水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九位宗師身上,然後……把他們來了一個透心涼。

一個個血窟窿出現在他們心口,那看似強悍的九人,尚未出招,就沒了氣息。

撲通!

九個人,齊刷刷的倒地,聲音都是一致的。

直到那九人倒在地上半天,在場的人才算是回過神來。

咕咚!

咽下一口唾沫,那些人嘴角顫顫,感覺像是在做夢。

“就這麽……沒了?”

他們目瞪口呆,剛剛的所有情緒全部消失,唯一剩下的,隻有震驚。

默契的轉過頭來,他們看向了江尤,他們無法相信,江尤如此輕而易舉的就擊潰了那九位宗師。

“真的有這麽可怕?”

即便是親眼見證了九位宗師的慘狀,他們仍舊難以說服自己相信這一切,畢竟,太震撼了。

江尤緩緩地靠在椅子上,神色平靜,表情淡然,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瞥了眼同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的張豐,輕蔑一笑,說道:“你的手段,不堪一擊!”

張豐嘴角打顫,身體發抖,卻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精心準備的兩大手段,如今看來,簡直可笑。

不止張豐內心崩塌,其他人也是一樣。

葉不問默默地低下頭,他再也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了,相反的,他倒是覺得,自己會死,純屬活該。

得罪了江尤這樣的強者,他能苟延殘喘至今,已經是莫大幸運。

“想報仇?我那是想死!”

自嘲一番,葉不問的心,徹底死了。

秦在天和秦淑再度興奮起來,兩人緊張的握著拳頭,他們看到了秦家擺脫張家束縛的希望。

“江尤,好樣的!”

墨雨笑了笑,她早猜到江尤會贏,隻是沒想到,江尤能夠贏得如此爽快。

“不愧是江尤先生,神!”

秦伊夏鬆了口氣,她剛剛其實有些怕的。

“這就是我的男人!”

……

江尤接連的手段,讓在場的人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態度變化。

隻是,他並未就此收手。

冷眼盯著張豐,江尤像是在嘮家常一樣,述說著張豐的罪過。

“你對我的仇怨,說過了,報過了,不成,那是你無能!”

“現在,該輪到我報仇了。”

說著,江尤緩緩起身,朝著張豐的方向走去。

“嗯?”

張豐眼皮一跳,緊張的望著江尤,“你我什麽仇,什麽怨?”

江尤笑了,不緊不慢的說道:“當年害我墜海的,是不是你?”

咚!

說著,江尤朝前邁出一步,這一步,帶著沉重的聲浪,砸在了張豐心口,令張豐麵色一白,心跳加速。

“強迫伊夏回關中嫁你的,是不是你?”

咚!

又是一步,又是沉重的聲浪,繼續砸在張豐的心口,砸的他嘴唇泛白,麵無血色。

“買凶暗殺我女兒的,是不是你?”

咚!

更進一步,江尤僅僅用了三步,直接跨過了大廳,來到了張豐麵前,而這最後一步,更是震得張豐一口老血噴出,氣色萎靡不振。

江尤彎下腰,目露凶光的盯著張豐,冷笑道:“你說,這些是不是你?你說,咱們之間有沒有仇怨?”

張豐一把抹去嘴角的血跡,狂笑道:“是我,你能怎樣?”

江尤哈哈大笑,“怎樣?當然是,要你死!”

轟!

身上的殺氣狂湧而出,仿佛是猛獸,直接鎖死了張豐。

張豐脊背一寒,掌心都在冒汗,太可怕了,江尤身上的氣息,是迄今為止他所經曆過的,最可怕的殺氣。

那宛若實質一樣的殺氣,讓他如同墜入地獄一般。

他完全無法想象,江尤,一個和自己年紀相差無幾的人,怎麽會有這麽濃烈的殺氣。

可惜張豐不知,看似和他年紀相仿的江尤,乃是在地下世界的死人堆裏爬出來的,江尤所沾染的殺氣,是他一生也難以接觸到的。

不過還好,張豐雖然渾身冷汗,但仍有一絲勝意在心間。

他強撐著讓自己抬起頭,森然笑道:“要我死?你怕是高估了自己的能量!我可是關中張家的少爺,豈會死在你這個雜碎手裏?”

“你覺得這就是我的全部手段了?你錯了,為了你,我可是請了高人助陣!”

“今天,要死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張豐臉上流露著肆意的笑容,他陷入了癲狂之中。

“高人?”

江尤愣了愣,然後用更放肆的笑容回應張豐,他或許真的不如張豐請來的高人,但是他師伯可以,而且,他師伯已經去做了。

所以現在麵對張豐,他,完全不在怕的。

指尖輕輕地敲打著張豐的桌麵,江尤彎下腰,用狂放的強調說道:“有高人,那就叫來殺我啊!”

“嗯?”

張豐表情一僵,有種不妙的感覺,但很快,他就搖搖頭揮之腦後,“想唬我?你以為我會怕你?”

說完,張豐朝著空中喊道:“範老,請現身!”

張豐的聲音在空中回**,但是,許久過去,仍舊沒有半分回應。

“怎麽……怎麽會?”

張豐慌了,這本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但是現在,卻發生了。

江尤自信的笑著,挑釁的說道:“叫,你繼續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我……”

張豐眼神躲閃,表情難看,他顧不得那麽多了,隻能繼續大聲呼喊,“範老,快來救我!”

“範老,你在哪裏?”

“範老,人來!”

許久,空****的茶館後院,隻有張豐的喊叫聲在回**。

可惜的是,偌大的院子,沒有任何一絲回應,死一般的沉寂,仿佛也在宣告著張豐的結局。

江尤手掌抬起,漠然說道:“你,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