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呂布到達並州的同時,
卑彌呼卻是向著北方趕了很遠的路,
現在雖然還是盛夏時節,
但是越往北方走,
溫度卻越來越低,
甚至已經開始出現了冰天雪地的場景,
這裏是一片冰原,
除了淩冽刺骨的寒風之外,
這銀裝素裹的世界中,
幾乎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存在。
天空中高高懸掛的太陽,
在這裏,麵對這個無窮無盡的冰雪世界,
似乎也是無能為力,
那些最表麵的冰層,
才剛稍微有一點融化的跡象,
立刻就被寒風再次冰凍。
在這一望無際的冰雪世界當中,
人的眼睛幾乎都失去了作用,
因為四處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越是想要用力看清楚,
眼睛就越是什麽都看不見。
在這一片白的世界當中,
仿佛除了常年不休的寒風之外,
一切都是靜止的,
但是,卻有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畫麵之中,
人影如同一顆彈珠一般,
在冰天雪地當中跳躍著前行,
每一次跳躍的距離都十分的遙遠,
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若是仔細看清這個人影的時候,
所有人都會因為吃驚而掉下下巴來,
因為,這個人不但移動速度快的驚人,
他身上的穿著更是讓人感到無語,
在這麽寒冷的地方,
此人竟然隻是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
這層輕紗薄而透明,
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禦寒的效果,
但是半遮半掩之際,
卻能夠讓看見此人的異性,
忍不住感覺到血脈噴張,
此人正是倭國的女王卑彌呼。
此地位於草原以北數萬裏之遙,
都快接近北極的位置,
即便是在飽受溫室效應荼毒的後世,
北極這邊的寒冷也是毋庸置疑的,
更何況是在如今的這個時代,
溫度幾乎都快達到了零下的一百度。
要知道,在後世人類有記錄以來,
北極曆史上的最低溫度也隻不過是西伯利亞維爾霍楊斯克曾記錄到零下七十度的最低溫度。
由此可見,如今的北極是多麽的寒冷,
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卑彌呼竟然還是一身這樣的裝扮,
由此可見,她的實力已經恐怖到什麽地步了。
卑彌呼來到一座巨大冰山麵前,
終於停下了腳步,
在這邊,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呼——”
連續不斷地趕路,
即便是卑彌呼,
此刻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那呼出的氣體綿延不絕,
在卑彌呼的麵前,
形成了一條白龍蜿蜒向前,
望著這美麗景象的瞬間,
卑彌呼冷漠的俏臉上,
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少女般的微笑,
看起來明媚動人,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更是彎成了兩道月牙,
“嗬嗬,倭國的女王,怎麽有空跑到這極北冰原來賣弄風情了?”
一個冰冷低沉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聲音四處地回**,
但是卻根本看不見發出聲音的人,
倒仿佛,仿佛是從麵前的這座冰山當中傳出來一般。
“咯咯咯,傳說中的西伯利亞之狼,還是如此不懂風情,人家這不是想哥哥你了嘛,你居然這麽說人家……”
卑彌呼卻對突然出現的聲音,
沒有一絲的吃驚,
對方正是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不過,她卻也感到了一絲訝異,
因為此刻和她說話的這一位,
可是出了名的‘冰疙瘩’,
似乎和任何人都說不了一句話,
她也做好了吃閉門羹,
在這裏對其軟磨硬泡的打算,
但是,她才剛到此地,
雖然對方還沒有露麵,
可是這話語之間的意思,
卻已經是讓卑彌呼吃驚萬分的了。
“嗬嗬嗬嗬……哈哈哈……”
那個聲音沒有繼續回應卑彌呼的話語,
而是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隻是這笑聲之中,
卻怎麽也聽不出半分的喜悅之意,
隻是讓人感覺到更加的寒冷,
笑聲越來越大,
到後來竟然已經大到連冰山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整個冰原都仿佛出現了震動,
如此驚天動地的一幕,
出現在卑彌呼的麵前,
對方卻是麵色如常,
一點兒恐慌乃至驚訝的表情都沒有出現,
但是在她的眼底深處,
卻是悄然劃過了一絲隱藏極深的厭惡。
“嘭!”
整座巨大的冰山,
突然之間就在卑彌呼的麵前炸裂,
無數巨大的冰塊向著四麵八方飛射,
漫天的冰塵被揚起,
整個冰原都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地麵更是出現了劇烈的震顫,
刹那間就仿佛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在這種末日場景之中,
那雄渾的笑聲依然還在回**,
更是為這壯觀而恐怖的景象,
增添了更加強烈的感官體驗。
距離冰山最近的卑彌呼,
卻在爆炸的瞬間,
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不知道為何,
那些四處飛散的冰塊,
卻沒有哪怕是一粒冰塵,
飛向她這邊,
那些足以洞穿石壁的冰塊,
在飛向這邊的瞬間,
便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牽引,
偏向了其他的方向,
卑彌呼這邊就仿佛被與世隔絕了一般。
她雖然臉上的神色如常,
但是眼底的那絲厭惡卻是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層濃鬱的凝重之色,
爆炸隻是出現了一瞬間,
但是漫天的冰塵卻是飄**了許久,
過了足足有盞茶的功夫,
那些冰塵才緩緩消散,
原本平靜整潔的冰原,
此刻卻是一片狼藉,
宛如發生了一場大戰一般,
地麵上到處都是碎裂的冰塊,
將那堅固如鐵的冰麵,
都砸出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坑洞。
卑彌呼依然還是方才的姿態,
站在原先的位置上,
但是她的麵前,
這個時候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身高足有一丈一往上,
若是換算成後世的計量單位,
那可是足足接近兩米六的身高,
別說是在這個時代,
即便是在後世,
這樣的身高也絕對稱得上是出類拔萃了,
與其身高相匹配的,
是那一身誇張的肌肉,
後世那些所謂的健美先生,
與此人身上的肌肉相比,
那恐怕最多也就是小孩子的玩具而已,
但是偏偏這種恐怖的身材,
給人看起來,
除了有震撼性的視覺衝擊之外,
卻並不會顯得誇張和別扭,
整個人的身材十分和諧,
比例也是如同黃金分割一般精準。
此人渾身上下未著寸縷,
就連那男人的象征都曝露在外,
渾身上下能夠看見密密麻麻的傷疤,
最恐怖的一處,
就是在心口位置一個拳頭大的傷疤,
雖然已經長好,
但是隻要打眼一看,
都能夠感受到當時是多麽的危險,
這樣的一個形象,
也更加讓這名男子充滿了雄性的魅力。
與他誇張而完美的身型相比,
這個男人的長相就顯得有些普通了,
但是刀劈斧削一般的臉型輪廓,
看起來剛硬無比,
顯得更加有男人味,
男人披散著一頭金黃色的長發,
看起來就如同獅王一般,
臉上掛著貪婪而直接的笑容,
他的眼神十分富有傾略性,
大膽地上下審視著卑彌呼的身材,
眼中的火熱更是沒有絲毫遮掩,
任是傻子也能夠看得出來,
他那目光之中所蘊含的意味,
更何況,下麵那個象征,
此刻也是昂揚起了巨大的頭顱。
見到眼前的一切,
卑彌呼不但沒有任何的躲閃,
反而緩緩低下了頭,
用左手輕輕撩動起三千青絲,
而後再側過頭斜眼看向了麵前的男子,
那一雙滿含春水的眼眸,
輕輕瞟了對方一眼,
僅僅隻是這一眼,
就足夠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
更像是對這個男人發起了邀請,
雄壯的男人再次揚天發出一陣大笑,
一伸手便將卑彌呼扯了過來,
狠狠地揉進了自己的懷中。
天空中高掛的太陽,
此刻都似乎被羞臊地躲了起來,
天色變得昏暗起來,
整個冰原的溫度再次低了好幾度,
但是這邊,卻響起了人類的律動,
仿佛在這冰天雪地之中,
燃燒起了一把熾熱的火焰。
這一番驚天動地的大戰,
持續了許久許久,
感覺到渾身輕鬆了許多的他,
隨意地將卑彌呼推到了一邊,
臉上的神情開始變得冷硬,
仿佛這才是他的本性,
“小浪蹄子,你是為了南邊漢王朝的那個什麽之子來的吧?”
對方的這種截然相反的態度,
並沒有讓卑彌呼感到失望,
相反,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滿足的笑容,
仿佛還在回味方才的感覺一般。
聽到了對方的問話,
卑彌呼媚眼如絲地再次看了對方一眼,
這勾人攝魄的眼神,
令對方險些再次把持不住,
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才平靜了下來。
“怎麽,不問世事的西伯利亞之狼——依托羅維夫斯基也知道漢王朝出現了一個天命之子的消息了嗎?”
依托羅維夫斯基臉上卻是沒有了笑容,
始終保持著冷淡的表情,
仿佛剛才那般震耳欲聾的笑聲,
並不是他所發出來的一般,
“你也不用從我這裏套話,我知道你的來意,你放心好了,我原本正準備動身南下的。”
卑彌呼聽到這個消息之後,
卻是感覺到有些訝異,
說實話,她之所以先來這邊找這個冰疙瘩,
最主要的原因是路途方便,
若是直接去的西邊,
找貴霜帝國的那個家夥的話,
成功率方麵倒是高了許多,
如今雙方正在交戰,
背後肯定有著那家夥的影子,
但是那樣一來,
卻不得不穿過整個中原,
她可不敢保證呂布不會沉寂前來攔截,
若是對方真的開始攔截的話,
那勢必增加許多的變數,
因此,她還是先來到這極北冰原,
原本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卻沒想到,這幸福竟然來得這麽突然,
她這邊隻是開了口,
還在準備往話題上麵去引,
對方卻已經直接答應了下來。
不過她畢竟也不是一般人,
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有些喜出望外,
但是更多的卻是疑惑,
已經到達他們這個層次的人,
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
都會考慮到方方麵麵,
不可能會腦子一熱就突然作出某項決定,
因此,她對於對方如此輕易就作出這個決定,
還保留著許多的困惑,
她有必要將其問清楚明白。
“依托羅維夫斯基,你能夠作出這樣的決定,我自然是非常的開心,可是,你能否告訴我一下,為什麽會作出這樣的決定了呢?可千萬不要告訴我說你這是為了討我的歡心。”
卑彌呼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很是自信,
但是卻也十分清楚,
所謂的容貌什麽的,
在這些人的眼中,
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尤其是在麵前的這個冰疙瘩這裏,
依托羅維夫斯基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
算是露出了笑容,
不過緊接著,
那笑容又消失不見,
再次恢複了酷男的形象,
隨意地將散亂的頭發,
向著後麵梳理了一下,
開口對著卑彌呼說道:
“你算是猜對了,你即便是再美,也不值得讓我作出這樣的決定。”
沒有哪一個女人會對自己的容貌不在意的,
尤其是當她本身就已經很美的時候,
即便嘴上會這麽說,
但實際上,都會對自己的容貌極為在意,
尤其是在意他人的評價,
聽到對方如此直白地說出這樣的話語之後,
卑彌呼忍不住心中氣急,
但偏偏卻又無可奈何,
隻能無奈地贈送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白眼,
忍不住開口反擊道:
“依托羅維夫斯基我真是謝謝你的坦誠了。”
“哈哈哈哈哈!”
捉弄了一下這個腹黑的倭國女王,
饒是性情寒涼的西伯利亞之狼,
見到對方吃癟的神情時,
也忍不住心中得意,
仰天大笑了數聲,
這才再次低下頭看向了卑彌呼,
“其實原因很簡單,上麵人給我下的命令。”
卑彌呼終於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吃驚地看著對方,
但是他的眼神之中十分坦然,
任何人有撒謊的跡象,
都不會瞞得過卑彌呼,
在這個方麵,
她就是如此的自信,
因為,她本身就是欺騙人的祖宗,
所以,她此刻完全可以確定,
依托羅維夫斯基說出的這句話百分之百是事情的真相,
但正是因為如此,
她才會更加地感覺到萬分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