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興義師討奸佞

回到霞萌光,劉琦當即讓劉坤派鐵衛佑護太守府,將自己緊閉在太守府中,不見任何人。

諸葛亮見狀,急忙召集所屬官員、將領議事,當聽到大家辛辛苦苦的**平張魯,居然沒有獲得劉璋的讚揚,在會盟過程中,張任、鄭度等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但當眾侮辱大都督劉琦,大罵劉琦為王莽,最後竟然刀劍相向,在趙雲等人護衛下回到霞萌關。

荊州官員、將領、士兵群情激憤,想不到自己離開家鄉,幫助盟友解救困苦,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當天下午,就有數十將領率眾來到太守府,向劉琦陳清,要求討伐劉璋。

讓劉坤出去見了一下眾人,了解到參加請願的主要是諸葛亮、徐庶、魏延、趙雲、張飛、沙漠珂等荊州將領後,劉琦搖搖頭,不理請願人群,繼續閉目養神。

諸葛亮小心的詢問劉坤大都督情形後,魏延欺身上前問道:“諸葛先生,大都督不見我等,我等怎麽辦?”

諸葛亮沉思道:“主憂臣死,主公在益州大營遭到如此屈辱,最後在趙將軍護衛下,才平安歸來,如此大辱,雖然主公可以忍受,但是我等不能忍受。我等要聯絡將士,向主公進諫。”

於是,趙雲、沙漠珂等人仍在太守府前請願,諸葛亮、徐庶、魏延等人前去聯絡其他官員、將佐。

到天黑前,太守府前已經人聲鼎沸,在太守府深處的劉琦聽到外麵傳來陣陣請願聲,來回在書房內度作方步,突然問侍立在身邊的劉坤道:“你出去看下,外麵情形如何?”

不久,劉坤跑到書房,上氣不接下氣道:“公子,你快拿主意,外麵人數有數千人,包括諸葛先生、閻圃先生、魏延、趙雲、張飛、陳式、馬忠等人都跪在太守府前,要求大都督討伐劉璋。”

大驚,慌道:“這個諸葛亮,本來要他安慰安慰眾人,怎麽招來如此多的眾人,迫使琦討伐劉璋?”

當即對侍立在身邊的黃舒、周倉說道:“我等出去勸勸。”

來到太守府前,此時天已經黑盡,數千人打著火把,跪在太守府前。

劉琦一現身,響起有節奏的聲音:“大都督,討伐劉璋,大都督,討伐劉璋!”

劉琦滿眼淚水,對眾人道:“各位袍澤,琦無能,讓大家受委屈了。”

諸葛亮出列道:“大都督,吾等不委屈,今日之侮,當用劍與血還,吾等願意誓死追隨大都督,討伐劉璋。”

劉琦搖著頭道:“劉季玉雖然無理,但為琦族叔,豈有侄伐叔之理。何況當今天子在許昌蒙難,琦豈敢因私毀公?”

諸葛亮道:“劉虞、劉岱兩位皇親毀滅,就是因為他們任用奸佞,導致州務不振,最後落入他姓之手。而今劉璋受小人蒙蔽,不但不感激大都督率兵替其討伐張魯,反而任由外人公然侮辱大都督。劉璋此種行徑,就是大都督不討伐,益州恐終將落入張任、鄭度等奸佞之手。天賜而不取,到時大都督悔之晚矣。”

陷入沉思,劉琦搖頭道:“如今張任等人畢竟沒有反形畢露,琦代為討之,恐眾人不服?”

閻圃出列道:“大都督,圃為安漢郡人,劉璋治蜀,一味求寬,隻求無過,不求造福蜀中百姓。在這亂世中,蜀中百姓早已不服。前年蜀中氐人造反,最後叛軍一路殺到成都,若非蜀中世族奮起抵抗,益州早被氐人所占據。劉璋治蜀無能,也不能保證蜀中百姓安全,圃與益州同僚共同請求大都督討伐劉璋,以保證益州安全。”

陳式、馬忠等人聽閻圃如此說,紛紛出列,要求劉琦討伐劉璋,以保證益州人民。

劉琦虎目掃視請願人群,隻見很多原來漢中兵,以及一些新招蜀中兵卒都紛紛高呼,討伐劉璋,以保證蜀中安全。

感覺頗為為難,對眾人道:“諸位的意見雖好,但劉季玉畢竟是琦族叔,琦不忍心討伐之。”

諸葛亮道:“主公,大家一路追隨,就是認為主公是一個敢於任事之人,認為主公為了大漢複興,嘔心瀝血,不計艱險。怎麽如今遇事如此猶豫不決,如此恐失人望,如此亮恐眾豪傑會散去。”

劉琦頗為為難,滿麵憂傷,詢問眾人:“琦無能,讓大家受苦了。但討伐族叔,琦於心不忍。”

一直沒有發言的徐庶出列道:“大都督,今天辱大都督的是張任、鄭度等人,今天與大都督拔刀相向的是張任,大都督可以發出檄文,興義師,討奸佞,督促劉季玉斬殺二位奸佞。”

劉琦大喜,對眾人道:“元直知吾亦,至今想起張任、鄭度等人惡行,琦仍然咬牙痛恨亦。琦就以元直意見,興義師,討奸佞。劉季玉族叔不誅殺此等奸佞,誓不回襄樊。”

眾人大喜,大都督居然同意我等主張,當即紛紛高呼道:“興義師,討奸佞!興義師,討奸佞!”聲音連綿不絕,數裏外清晰可聞。

不說霞萌關內厲兵秣馬,迸發出陣陣殺氣。

但說在劉琦憤而離開時,整個大帳充滿著失敗氣氛。

張鬆腦筋一轉,走到大帳中央道:“州牧大人,此乃送之罪過,引狼入室,方有今日之禍。”

鄭度怒道:“早知今日,何有當初。州牧大人,現應斬殺張鬆,以平息引劉琦入益州的罪過。”

董允堅決反對,出列道:“鄭公不應再挑起內鬥,如今我益州處於存亡之時。劉琦就在霞萌關,手下有數萬精銳之師。”

張任頗不以為然,泠哼數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劉琦遠離荊州,霞萌關僅僅五萬之眾,雖然戰力頗強,但是亦難敵我益州數十萬大軍,何懼之有?”

董允頗為不滿,連連搖頭道:“想那劉琦頗善用兵,張魯數萬大軍,就在其攻擊下,土崩瓦解,有傳言,劉琦是孫武再生,將軍應該慎重。”

臉上露出不屑,張任道:“董先生是文臣,不知兵亦。”

董允氣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眾人正準備散去,突然,荊州使者到。

劉璋急忙招來荊州使者,來者為閻圃,向劉璋遠遠一禮後,當眾念出由徐庶起草的“興義師,誅奸佞檄文”。

沒等念完,鄭度出列,用手指著閻圃道:“閻圃汝為益州人,怎麽夥同他人,討伐自己所在州郡?汝閻圃先侍張魯,今日又侍劉琦,如此反複小人,有何臉麵到益州大帳宣讀檄文?”

閻圃強壓著內心中的怒氣,幹咳數聲後道:“圃為使者,隻是負責宣讀我大都督討伐奸佞的檄文而已。基於圃為何反爾等,主要是爾等東洲外來人員,視我益州世族為草芥,多加迫害,此為其一。汝等隻知道排擠益州世族,內不能安定士民,外不能抵禦強敵,連張魯此等人物就要向我大都督借兵,何來保境安民。”

當即向眾人一揖道:“諸位,圃言盡與此,望大家多加斟酌。劉季玉州牧,望你相應我大家大都督呼籲,斬殺奸佞,以熄兩家戰火。”

劉璋怒道:“鄭公說汝家大都督劉琦小兒能將黑說成白,最初璋不信,如今信之。汝回去告訴劉琦小兒,益州雖然疲憊,但幅員數十萬平方公裏,人口百萬,帶甲之士數十萬,豈容他人挑釁。”

閻圃傲立益州大帳道:“州牧大人既然如此說,那麽我家主公將於後日與州牧大人會獵於霞萌關下。”

劉璋氣息為之一挫,良久回答道:“益州兵精糧足,定當奉陪到底。”

見如此說,閻圃向眾人拱拱手,當即離開。

在眾人離開後,鄭度向劉璋獻策道:“州牧大人,劉琦新近方平定漢中,所部糧草需要從千裏外荊州運到,如此必然大軍糧草不濟。我等可以采取堅壁清野的方法,將沿途人民舉遷到成都,如此荊州軍必然沒有糧草,無功而返。”

許靖反駁道:“靖聽聞劉琦將漢中作為討伐關中的基地,所備糧草充足,且關中物產豐富,劉琦何來從荊州運送糧草?看其檄文,主要是誅滅張任與鄭度諸人,州牧大人可以二人之屍首,換取益州平安。”

鄭度罵道:“劉琦之心,路人皆知。其名為討伐度與張將軍,實為剪斷州牧大人左右手臂,若益州要自毀長城,可將度與張將軍屍首呈現給劉琦,看其是否退軍?”

許靖準備出列再次駁斥,劉璋製止道:“諸位先生,璋知悉大家為益州好,璋受教了。但是璋父子掌管益州多年,連年盜賊橫行,益州人民不安。而今怎可為了禦敵,而勞民傷財,遷移沿途百姓?劉琦記恨者,唯璋、張將軍、鄭從事諸人,即使吾等三人被其毀滅,也不會連累益州百姓。”

堅持不采取堅壁清野的辦法,內遷百姓。

鄭度沒有辦法,再次說道:“打仗是將軍們的事,州牧大人就不用費心了,將其交予張大都督就是。州牧大人已經離開成都多日,需要回去處理公務才是。”

劉璋沉思片刻,輕聲說道:“璋離開大軍,恐寒三軍將士之心。”

張任手按寶劍道:“州牧大人,現在吾等與劉琦小兒處於戰爭狀態,若是州牧大人不離開,任需要準備大軍保護州牧大人周全,如此於三軍不利。”

聽到如此說,劉璋才允諾當夜離開大營,星夜回到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