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暗中等待,不如大膽一些。

冰山一角時或許不惹眼,可當冰山消融時,帶起的海浪卻是能讓參與的所有人無法幸免!

“那這個蕭虎……怎麽處理?”

蕭寧寧問道。

蕭鎮也沉默了下來,畢竟同為蕭家養子,幾人都是從小到大就認識,雖沒有血緣關係,可也是親人。

“還能怎麽處理?等解決所有問題後,直接殺了就是。”

“從這人背叛開始,他就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這種時候可別什麽慈悲心。”

陳說的幹脆利落,蕭寧寧猶豫片刻,隨後點頭。

認同了陳山的想法。

而這一夜裏,整個京城內顯並不安靜。

距離宰相壽宴本就不遠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事。

副統領一家葬身火海副統領更是消失不見,沒人知道蕭虎被帶到了陳山這裏。

哪怕是南屠王等人有所猜測,卻也沒有過來詢問。

陳山的動作很快,甚至是將一個禁衛副統領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直接帶走,還一把火燒了對方的府邸。

這種手段,即便是知道是陳山做的,南屠王也不好去過問。

接觸的多,自然也就了解陳山是什麽樣的人。

一個不被教條約束的人,不在乎身份地位的人,這樣的人最是難以掌握。

同樣,底線也讓人無法摸透。

次日一早。

關於副統領的事情,朝廷也開始調查,隻是這種調查顯然是沒有多大意義。

哪怕是城防營和禁衛軍滿大街的搜尋,卻也沒有任何收獲。

五軍都督府。

陳山一如既往,一臉從容的走進都督府。

雖說昨天和皇帝以及王爺攤牌,但這官職還在,陳山也沒客氣,依舊是按時到崗。

看著陳山進來,南屠柔還是忍不上前。

“陳山,蕭虎的事情是你做的?”

南屠柔開門見山,看著她這模樣,陳山也沒有隱瞞。

“嗯,怎麽?你們王府皇帝沒那個膽子,可不代表我沒有。”

“況且我一開始來這裏的目的你不是也知道嗎?”

陳山承認的十分幹脆,卻是把一旁的孔青雀給聽愣住了。

畢竟副統領府邸被燒,一家老小無一活口,而蕭虎本身更是不見蹤跡。

這絕對是京城繼蕭家事情以來,發生的最大的惡劣事件。

可沒想到,這惡劣事跡就是陳山造成的。

關鍵陳山還承認的如此幹脆。

“你,你這麽做就不怕惹出事來嗎?”

“萬一朝廷追究,你怎麽辦?”

南屠柔一臉不解的看著陳山,顯然是沒想到陳山會這麽直接。

哪怕是動手前打一個招呼,讓人有所準備也好。

現在不僅是朝臣議論,皇帝也焦頭爛額的。

且清國使臣番邦使臣都還在京城,就生生看著這麽一個笑話出現。

“你們就是顧忌這個顧及那個,所以嘛,除了生來就有的身份外,其實你們這是一事無成。”

“就皇位上那個,她要不是生在皇家,指不定早就被人賣了。”

陳山的評價依舊毒辣,卻是聽得南屠柔有些生氣。

“你就是自大!你知不知道這樣都會給大家帶來麻煩!”

“你自己也會有麻煩。”

見南屠柔怒氣質問,陳山卻是笑了起來。

“呦,郡主這是關心我?這事兒和王府都沒有一點關係,你幹嘛這麽緊張?”

陳山的這話一出口,南屠柔當即別過頭,依舊是有些生氣。

“本郡主才懶得關心你。”

看她這樣,陳山不緊不慢的坐下。

“我的夫人蕭家的小姐,這事兒我自然責無旁貸。”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另一個夫人,還是宰相的女兒,不過嘛,宰相對她怎麽樣。”

“所以你覺得這種情況下,我來京城就真的隻是奔著蕭家一件事過來的?”

當陳山這話說完,南屠柔頓時愣住了。

“宰相的女兒?”

“楚,楚伊人?可我從未聽過有這麽一個人。”

南屠柔滿臉錯愕,她的確從沒聽說過宰相有這麽一個女兒。

但事實就是如此。

“她是庶出女,生下來就被培養成拉攏皇子的工具,陰差陽錯下才入了牢房,成了犯人。”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想給她們報仇,大可以把相關的人都殺了,然後帶著她們遠走高飛。”

陳山的這番話已然是心裏話,且也是他原本打算中的下策。

有陷陣營在,赤字營,還有黑冰台。

憑借陳山的個人武力,他能做到這一點。

且不需要費太多力氣。

“那,那你為什麽不這麽做?”

南屠柔聲音有些結巴,到了如今她才明白過來。

以陳山的情況來說,他的確沒必要來京城折騰。

且他說的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怎麽說你也算是我上司不是?那皇帝雖然不咋地,但我也不算討厭她,和我也沒深仇大恨。”

“我又不是什麽病嬌厭世的人,能活的舒坦些,幹嘛給自己添麻煩?”

陳山說的坦然。雖然那般做很容易解決這些恩怨,但也會迎來更多的麻煩。

至少都要麵對夏國的追殺。

一國之力,陳山可不認為自己能擋得住。

就算他個人能保全,可家裏的女人怎麽辦?

為了家族發展,他也不能這麽做。

之所以說出來,也算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態度罷了。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南屠柔平複了情緒,目光看著陳山,心裏卻是五味雜陳。

為了他夫人的事情,陳山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讓南屠柔心裏羨慕的同時,卻又帶起了一股難以言表的情緒。

“當然是翻案,蕭家的罪名本就是假的,一個忠臣,被隨意汙蔑滅門,你不會覺得沒問題吧?”

“王府雖然不參與,但也別給我添麻煩。”

陳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南屠王府不要橫插一手,不然整個事情隻會更加麻煩。

“我會和父王說。”

兩人說完,南屠柔也是一臉沉寂,並未待太久就先一步離開了都督府。

隻留下孔青雀一臉懵逼。

畢竟她可是聽到了很多大秘密。

讓她久久無法回神。

陳山一邊品茶,一邊看著發蒙的孔青雀。

“孔姑娘,孔家作為儒聖後人,朝中地位也不低,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