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遏住喬恩的手腕,她無法動彈。
他夾雜著酒氣的嘴,就朝她湊了過來。
喬恩慌忙別過頭,他濕漉漉的唇舌掃過她的臉頰。
一股子惡心在心底猛地躥起。
即便如此,喬恩還秉持著職業操守。
“聶總,這裏不合適。”
她不是軟蛋,但大多時候都不會選擇硬碰硬的應對方式。
尤其是現在,她清楚她處於劣勢,絕不是姓聶的對手,所以,她隻能想盡辦法跟他周旋。
“合不合適,我說了算。”
見喬恩不配合,他使出另一隻手,一把鉗住喬恩的下巴。
力道很大,喬恩的臉頰立刻泛出一抹白。
“疼。”
她嘶了一口,眼裏瞬間冒出了淚花。
但是,姓聶的完全沒有憐香惜玉。
他附身,猛地吻上喬恩的唇。
這個吻,是喬恩迄今為止,吻過最惡心的。
翻江倒海的惡心,一股腦兒地往外湧。
而她,還要強忍著這份惡心。
突然,電梯門打開了。
空氣也在一瞬停滯了下來。
門外,周津安長身而立,他身旁還跟著好幾個合作商。
“喬秘書?!”
那些人認識喬恩,沒忍住,一下子驚呼出聲。
喬恩窘迫極了,她想要推開姓聶的,手伸了出去,卻又認出了。
因為,她看到了周津安眼裏的怒火。
周津安是占有欲很強的男人,他怎麽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親吻。
哪怕是現在跟他沒了關係,他也無法接受。
“聶總,你又猴急!”
喬恩嬌嗔一句,伸手拂過姓聶的臉頰。
她麵上羞澀,卻又風情,“周總,我們又見麵了。”
喬恩裝作並不在意的樣子。
她還朝那幾個合作商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她麵上很淡定,但是那幾個合作商卻不夠淡定,一臉尬。
姓聶的冷冷地掃了一眼周津安,他似有不悅。
喬恩主動挽住了他的胳膊,“聶總,我們走。”
這一次,是她拖著姓聶的從電梯裏走了出來。
從周津安身邊路過,她沒敢看他一眼。
其實,不看也知道,他的臉要多臭就有多臭。
喬恩扭著蠻腰,挽著姓聶的男人朝外走。
周津安憤然地進了電梯,其他幾個合作商也跟了進去。
“我聽說喬秘書辭職啦?”
其中一個合作商,小心翼翼地問道。
另外一個合作商試探性地說道:“我聽我一個朋友說,喬秘書去做了公關,周總,這不會是真的吧?”
是不是真的,他們剛才不是已經親眼看到了嗎?
周津安的臉黑透了。
喬恩這是當眾打他的臉。
程璐跟在周津安的身側,此時,他非常明白周津安的心情。
喬恩自甘墮落,他都有些怒其不爭。
“各位老總,喬小姐已經離開南辰,各位還是不要隨意揣測的好。”
電梯上行,到達十七層,眾人從電梯裏走出,周津安卻折返電梯,按了下行鍵。
“周總,您這是要去哪裏?”
有人問。
程璐趕緊解釋,“周總的手機忘拿了,大家先進包房吧。”
電梯一路向下,一直停在一樓,周津安快步從電梯裏出來。
金馬娛樂外,喬恩還在跟姓聶的斡旋。
他非要拉著喬恩去開房。
“聶總,我今天親戚來了,真的不方便。”
喬恩找借口推托。
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隻要女人提了這個要求,多半都會選擇尊重。
然而,姓聶的不是一般人。
聽喬恩這麽一說,他兩隻眼睛立刻放光,“我就喜歡浴血奮戰。”
“聶總,我還是陪您去吃宵夜吧,您晚上隻顧著喝酒,沒吃什麽東西,這樣對胃不好。”
喬恩隻能扯其他有的沒的,繼續拖延時間。
姓聶的沒什麽耐心,他清楚喬恩的意圖。
猛地,他一把扯住喬恩的裙袂。
“怎麽著,你是想要我在這兒把你辦了?”
他說著,大手用力,喬恩的裙子被拽到了大腿,肉色的安全褲都露了出來。
喬恩窘,她沒遇到過像姓聶的這麽沒素質的人。
她伸手捂,對方來了勁兒,繼續往下拉。
眼看著,喬恩的裙子就要全部被扯下來了。
他的大手,直接伸向了喬恩的安全褲。
就在這時,一記飛腿,直接將姓聶的踹到了一邊。
“艸!”
他撲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喬恩快速將裙子拉上來,一抬頭,就見周津安又朝姓聶的飛踹過去。
他腿上,少年時就練跆拳道,腿上的勁兒又狠又準。
姓聶的還沒從地上爬起身,周津安的飛毛腿又落了下去。
他體型壯,又喝了酒,反應便遲鈍。
周津安的飛毛腿落下,姓聶的撲通一聲又倒在地上。
門牙磕在水泥板上,直接斷了半截。
“媽的,找死!”
他怒了,絕地反擊。
看得出,他也會一些招數,但是毫無章法。
周津安是專業的練家子,一招一式,講究一個快狠準。
很快,姓聶的趴在地上,一個勁兒地哼哼。
喬恩心裏叫快,但是她不能。她快步過去,想要攔住周津安。
姓聶的出了事兒,最終還是要算在她的頭上。
她不想吃不了兜著走。
“誰讓你動她的?”
周津安一邊猛踹,一邊厲聲喝道。
姓聶的抱著頭,蜷縮成一團。
“不知道,我不認識。”
果然,一切如周津安所料。
隻是,他沒料到,對方出手竟然這樣的快。
“周總,手下留情。”
喬恩抱住周津安的腿,阻止他繼續教訓姓聶的。
四目相對,他怒火中燒。
她眼裏寫著無助和祈求。
剛才,要不是他及時出現,喬恩會遭遇什麽,簡直難以想象。
可是現在,她竟然替一個欺負她的人,向周津安求情。
他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周津安怒吼道。
喬恩很平靜,“周總,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我懂。可是,您如果是真的為了我好,就請收手吧,跟我保持距離。”
她說的是實話。
他離她太近,她便太危險。
周津安仍不能理解,他死死地瞪著喬恩。
“周總,大家都等著您呢。”
程璐及時趕到。
周津安眼裏的怒火,一點點消散,他收回腳,冷漠又在眼裏蔓延。
“你好自為之。”
他說完,掉轉身便走。
於是同時,喬恩將地上的男人也攙扶了起來,“聶總,真是對不起,我送您去醫院。”
周津安沒有回頭。
他不願回頭,他怕一回頭看到的就不再是他認識的喬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