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意思,怎麽辦?我可不是故意這麽說的哦,要怪夏真你自己不說實話,想虛榮一下占了夏家千金好多年吧?

虛榮心還真是不淺啊!

蘇邢心裏冷笑了一下,然後看著陸沉說,“親愛的,你是不是該說說一下呢?怎麽辦?我好委屈啊,他們以為前幾天晚上那男人是包養我的。”

大家聽著蘇邢的話,就個個睜大了眼睛,天呐,夏星辰是哪來不要臉的,居然還對陸沉表示自己很委屈?

看看陸沉是怎麽回應她的。

他們以為陸沉肯定會給她打臉,其實沒有的。

被打臉的是他們的。

“好。”

陸沉清冽的嗓子響起,開始說著起來,“前幾天晚上車裏的男人是我。”

“我來這裏看未婚妻,還給她買了很多東西,希望她能喜歡就好。”

陸沉說話沒有著急解釋般的,仿佛在說著平常的事情一樣。

“大家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請不要對我家未婚妻言語攻擊,抹黑。”

他的話一落,大家以為自己聽錯了一樣說,“不是吧?車裏的男人是夏星辰的未婚夫?”

“不可能吧,我記得夏星辰的未婚夫陸沉可是從來不看她的,更別說三年多裏有見過他來看她嗎?”

“對對,我也聽說了,他們根本沒一起的,傳聞陸沉是不喜歡夏星辰的。”

他們嘰嘰喳喳聊著起來,表示不相信陸沉的話。

直到一個女生站起身來說話了,“不,陸沉老師說的是真的。”

“我在場,親眼看到車裏的男人是陸沉的。”

那女生正是經濟學院班裏班長小劉,她站起身來替蘇邢說話。

既然有了證人在證明了陸沉的話是真的,所以大家就閉上嘴了。

當然一個證人不夠,自然會有些人不屑這證明說,“小劉?嘖嘖嘖,是星辰班裏的同學吧?我知道你是替星辰說好話吧?別掩飾了。”

“噢,我說嘛,那同學原來是星辰班裏的同學啊,噢,我想起來,是經濟班長。”

班長小劉聽著他們的話,就一頭問號,她明明說的是事實,怎麽變成了是替夏星辰掩飾,還說好話?

這些同學們的三觀是怎麽了?思想是怎麽了?這麽黑暗啊!

班長小劉本想說幾句時,蘇邢就假裝咳了幾聲說,“好了,大家就閉嘴吧,愛信不信隨便你們,我們解釋已經差不多解釋好了,剩下的,我們懶得解釋廢話幾句。”

蘇邢的話讓大家就微微停下來嘰嘰喳喳的話題,他們是有點怕夏星辰的,畢竟夏星辰可是會打人的,打得很凶的。

隻是他們不知道,麵前的人不是夏星辰,是蘇邢的。

蘇邢是不會打人的,更懶得罵人。

蘇邢挑眉了一下說,“姐妹們,我們該走了。”

“好咧。”

韓瑤明白蘇邢的話,知道她懶得解釋幾句說,“星辰,我們今晚去大吃大喝吧。”

“嗯?”

蘇邢恩了一聲地看著韓瑤,有點疑問。

“星辰,我看你今天心情肯定不好吧,想帶你去散心一下。”

韓瑤嘻嘻一笑著說。

“好。”

蘇邢心情確實是差的,不是這事情,也不是那事情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莫名其妙有了煩躁。

這煩躁是為了什麽?

李月和劉容蘭本想安慰蘇邢幾句,可一看到蘇邢剛才的語氣就知道她不需要誰安慰。

她們是漸漸地發現了夏星辰好像比以前不太一樣,現在的她不會動手打人,也不會罵人,也不會傲慢,也不會目中無人。

她就是有時候會沉默,遇到一些事情不會把喜怒的表情放在臉上。

她就是這樣,明明是受了委屈什麽等,她居然不出聲,也沒說話,淡定得好像任何事情跟她無關一樣。

這樣的夏星辰讓她們發現自己對她的印象有點改變了。

現在的夏星辰是不需要誰安慰,她沒大家想象的那麽脆弱。

對,她是不需要誰安慰,她能很好的,比誰都很好的。

蘇邢見好姐妹要和她一起回去說,“你們先走吧,我等下要和未婚夫聊聊幾句呢。”

“好。”

韓瑤明白著說,“那我們不打擾你們甜蜜恩愛。”

“甜蜜恩愛?”

李月不解韓瑤話裏的甜蜜恩愛四個字。

“嘻嘻,我們趕緊走了啊,不能當電燈泡哦。”

韓瑤說著,拉著李月和劉容蘭趕緊走了。

剩下的大家就個個自覺走了,當然接下來沒有話要說,所以大家就自覺走了呢。

大家都走了,就剩下夏真,夏星辰,還有陸沉。

蘇邢本想要和陸沉聊聊,誰知道夏真居然沒走。

夏真一臉可憐楚楚的樣子著說,“星辰姐,你為什麽要這麽說。”

“額?”

蘇邢挑眉地看著夏真,在等她有話就說。

“我說了什麽呢?”

蘇邢不懂夏真為什麽不說完整點的話來?

夏真像是忍不住著說,“星辰姐,你可以討厭我,但是為什麽要說我不是夏家的人,我和媽媽明明是進了夏家,難道沒有資格成夏家的人嗎?”

“星辰姐,你為什麽要在大家麵前羞辱我啊?”

羞辱?

蘇邢突然覺得特別好笑,但是她沒有笑著起來說,“夏真,我說的話是在羞辱你嗎?還是你的虛榮心太強了,是不願承認自己不是夏家的人嗎?”

“對,你們進夏家就是夏家的人,但是你別忘了,你家母親是多大的本事讓我爸爸收你們進去?嘖嘖嘖,進了夏家就以為自己是夏家的人?”

蘇邢不在乎陸沉在身邊聽著,就譏諷著起來說,“進夏家的話,就別帶著性格和無腦給夏家帶來影響可懂嗎?還有,我和你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姐妹,請不要對我這麽假惺惺的,我可不是瞎子,難道沒看出來你對我虛偽得很嗎?”

蘇邢的話字字句句逼得很,讓夏真無地自容起來。

夏真看著蘇邢,不得不說她突然有點不認識眼前的夏星辰。

以前的夏星辰是目中無人,傲慢,但是有點花瓶那種無腦,有點傻裏傻氣的那種。

誰知道眼前的夏星辰居然不是傻裏傻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