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瑤的話一落,蘇邢一笑著說,“加油,有一天你會成為巔峰上最耀眼的一顆星。”
突然有些畫麵在她腦海裏個個掠過,好像不是過去的畫麵,也不是原主夏星辰記憶裏的畫麵,是有些沒有見過的那種畫麵,可是這些畫麵讓蘇邢眸子微微怔住了。
她好像預見了什麽,不隻是這一次,上次也預見了,隻是偶爾預見了什麽,不過挺很準的。
剛她是預見了一些畫麵,裏麵有一個人,就是韓瑤。
蘇邢預見了那畫麵後,就看著了韓瑤,想說卻欲言又止。
這是預見未來的畫麵嗎?是韓瑤的未來嗎?
韓瑤好像感覺到星辰在看著自己,也有事情要說,可是她沒有說,就問,“怎麽了?星辰,你是有事情要給我說嗎?”
“沒有,加油的,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事情,你不要害怕。”
蘇邢看著她淺笑著說。
“當然的,不管以後有多大的挫折,我肯定不會放棄的,畢竟打職業賽是我的夢想。”
韓瑤一臉揚起自信的笑容,可是在蘇邢眼裏令她有點心疼又擔心。
未來的畫麵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生,蘇邢肯定不會讓這事情發生的,這是會打擊到韓瑤的心裏去了。
她的夢想是多麽美好又沉甸甸,蘇邢可不忍心看著她的夢想突然間被破碎了。
她的職業路還會走遠嗎?
蘇邢想著,眸子滿滿是擔心又苦惱,既然預見了那畫麵,難道是老天爺讓她去挽救嗎?
既然是這樣,她必須要挽救。
韓瑤見蘇邢一臉凝重,好像有什麽事情讓她在想著很久說,“星辰,怎麽了?我怎麽覺得你好像不太高興,好像有心事。”
“沒有。”
蘇邢淡淡一笑著說,“怎麽會有心事呢。”
“好了,去練習吧。”
蘇邢說著,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好的。”
韓瑤點頭,去打遊戲了。
蘇邢突然有點想抽煙,一般有心事就會想抽煙,她走出外麵,找個沒人的地方抽煙,她邊點燃了煙頭,含在嘴裏吸著,然後吐出一團煙霧。
她吸煙的動作如此颯,還有習慣。
蘇邢還在想著預見了的那畫麵,心想,難道重生後會有各種異能力嗎?比如一學就會了,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短短時間都會做了,還有預見那……
重生之後會有這樣的異能力嗎?
蘇邢心想著,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是老天爺對她的憐憫吧。
男宿舍那邊,一個女孩穿著男人的外套偷偷地進去了,她手中提著買了各種東西,好像是要給誰。她趁生活阿姨沒注意下,就溜進去了,然後躲過一些男同學,終於找到了她想去的寢室。
她走到寢室門外本想敲門的時候,正好有人打開了門一下,那開門的人正是方傑。
“嚇了我一跳,你是?”
方傑本來要打開門出去的時候,誰知道突然冒出來一個穿著外套遮著自己的臉的某人近在眼前,他打量著會兒說,“你是哪位啊?”
“謝謝了。”
穿著外套遮住自己的臉的那女孩見方傑正好給打開了門,所以就趕緊進去了說。
“呃?”
方傑一時沒回過神來,來不及攔住進去了的那女孩說,“你是誰啊?進我們寢室裏做什麽呢?”
那女孩沒有理會方傑的話,目光就直接看著了躺在下鋪休息的陸暮,陸暮看到她來了,眸光帶有一抹冷淡,沒有一點的驚訝。
“暮,我來看你了。”
那女孩脫下外套,露出自己的臉,把手中的東西放在陸暮的桌上說,“你現在好點了嗎?我這幾天發給你信息,可你不回我,所以我沒辦法隻好來這裏看你。”
陸暮淡看著她說,“以後離我遠一點。”
這語氣冷淡又疏遠,對那女孩來說已經聽著習慣了,隻是心裏還是會難受的。
那女孩不介意陸暮對她說了這麽難聽的話,但是她相信有一天她會感動陸暮。
“陸暮,別這樣,這麽多年已經過去了,我們能不能好好和平一下嗎?”
陳欣然看著他,眼眶微微紅著起來說。
她不喜歡每次聽到陸暮對她說了這麽難聽點的話,一聽到這話,她的心髒會銳銳一痛起來。
她很想和陸暮好好談,也好好相處不好嗎?
陸暮別開臉不去看著陳欣然,眸底充滿著一絲厭惡,不知為什麽這時候,他就想起夏星辰。
夏星辰好幾天沒發給他信息,他還是有點在意,是多麽希望她發給他信息好關心一下,有時候他希望偷偷來這裏看他的人不是陳欣然,是夏星辰。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裏冒出來,惹得他一臉無奈地笑了笑。
他是多麽想著夏星辰啊!
陳欣然注意到了陸暮一臉無奈地笑了,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
“暮。”
陳欣然看著他,本想接近看看一下他好點了沒,可是她沒有勇氣接近,怕會惹得他厭惡。
可陸暮沒有去看著她,以別開臉不去看她的姿態惹得她心裏好難受。
“陳欣然,你既然看完了得趕緊回去了,我怕等下會有很多人要出去買飯,被撞見了可不好呢。”
方傑認出那女孩是陳欣然,一直苦追著陸暮,但是她偷偷溜進這裏,雖然沒有被生活阿姨發現,但是真的不適合在這裏呆久,是該盡快回去了。
在方傑勸著下,陳欣然隻好在方傑的幫助下偷偷地不被發現就回去了。
陳欣然回去了,陸暮才鬆了一口氣,但是有點恨不得快點畢業,不想和陳欣然再次碰見。
方傑送走了陳欣然後回來說,“暮,我覺得陳欣然人挺好的,這麽苦追你,難道你一點不感動嗎?”
他是覺得很奇怪,為什麽陸暮對她一直這麽冷淡啊,人家苦追你,換是誰會感動得要她做他女友呢。
陸暮看著他說,“去打遊戲吧,別這麽廢話了。”
“呃。”
方傑隻好去打遊戲了,但是他對陸暮和陳欣然的事情根本不知情。
就林浩知情。
林浩剛打完籃球後回來,一進門就聽到方傑說的話說,“我好像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